可是.......當她柔弱無骨的靠在他的身上,胸前小小的渾圓離他那麽近,他完全控制不住.......瘋了一般的釋放他的渴望.......
他緊緊擁住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索取,一次又一次.......他釋放在她的體內.......
夏青青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抗。因為.......什麽都做不了,她只是伏在他的肩頭大哭.......可那個瘋狂掠奪她的男人還那麽溫柔的安慰她,哄著她,吻去了她所有的淚水,虛幻得,真像一場夢.......
最後,他最終憐憫了一把,放過了快要累得昏厥的她.......
疲倦的夏青青躺在床上,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眼睛裡,只有粉**白的天花板倒影。水聲還在嘩嘩地不斷,隔著浴室磨砂玻璃的門,她看見程明瑀黝黑的身影,真的.......很像魔鬼。
門鈴在響。
一直不停在響。
保姆休假去了,這樣的周末清晨,程明瑀也不像以前一樣為她做早餐,而是叫了小區門口的早餐外賣。
現在估計是到了。
她坐在床沿等他發話。
混雜著浴室的水聲,他命令她:
“去開門吧。”
他平時可是連房間都不願意讓她踏出一步,也許是今天他在她身上得到了滿足,他卻讓她先披上睡衣去開門。
她對他乖巧點頭,穿好睡衣,又拿上了放在床頭櫃上的錢。
開了門才知道,入秋已深。
屋外已經很冷了,她不禁顫抖了一下身子,這是將近3個月以來,她第一呼吸到新鮮空氣。
雕花鐵藝大門是用鑰匙鎖住的.......為的是.......
她穿過門廊,有些尷尬,外賣也只能從雕花的縫隙中塞進來,活生生像是個精致牢籠.......
“多少錢?”她問低著頭的外賣員。
林睿摘下了本來壓得很低的鴨舌帽......對上了一臉驚呆的她。
“青青,是我。”
兩秒後,她反應過來。
“你怎麽.......會在這裡?”
他有點在心裡慶幸那天在酒吧的“一面之緣”,她到底記起了自己?
無論如何都好,能見到她就是最好的事了,他抑製住自己有些激動的心情,盡量平靜地告訴她:“青青,我只是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我.......”流下來的眼淚,好似不受她的控制........終究沒讓她說下去。
“青青,你過得不好?對不對?我已經快又2個月沒有看見你出門了.......”他把手伸進鐵藝雕花大門的空隙裡,去撫她的臉,越來越清瘦了,下巴又削尖了不少.......
“拿到了嗎?”夏青青一怔,樓上的水聲好像已經停了一會兒了,程明瑀正在不放心地喊話問她。
她急忙給他塞了錢,又接過他從外面塞進來的飯盒,他轉身走的時候,程明瑀剛好下樓來。
“幹什麽磨磨唧唧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