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人,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也學會說假話了。而且,還學會了利用和程明r的訂婚,去調揣我愛的男子的心裡。
我不知道再這樣下去,我愛他的初心還能剩下多少?
會不會最後只剩下互相傷害。
所以沉默了很久,
我對站在一邊的蔣海峰說:“我要走了。過一會兒,程明r就回家了。”
他似乎還想要對我說些什麽,卻欲言又止。
最終開口的時候又變成了簡單的道別。
“嗯,好,那,再見。”他衝我艱難地笑笑。
我轉身,果然是我想象中的優雅。
“嗯,再見。”
我背對著他。
我轉身的瞬間,我確定不是幻覺,他清清楚楚,一字一頓地說了這句話。
“我,等你回心轉意,回到我身邊。”
我果然勝了麽?
我自嘲一笑,頭也沒回。
我不知道,我們這樣在乎自尊的兩個人,會在不久之後瓦解了所有的堡壘,然後又不顧一切又深深傷害了另一個人。
.......
下午一點的時候,我和程明r幾乎是同時回到家的,我前腳剛進家門,他緊跟著也回到家了。
於是被他看見了我臉色不太好。
他問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也隻是撒謊說:“隻是逛太久了,有點累。”
他什麽也沒有多問,徑直把我打橫抱起,上樓。
“累了就好好睡一覺。”
自從懷孕退學以後,日子一下子不一樣了,天天在家很是無聊,我有點難適應。
我嘟囔著嘴說:“我不要天天在家裡睡覺。”
我的確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可是,在一個醫生的眼裡,一個體弱多病的病人,最好是天天能在病床上躺著。所以,這麽多年以來,我有點兒感覺,這個空蕩蕩的大房子就是我青春的墳墓,裡面,在我看不清的暗處裡,一定藏著無數恐怖的藥罐子。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常常會有這樣的錯覺。
就比如,我們家明明是三層的小洋樓,可是,我永遠找不到第三樓的樓梯口。
而我與蔣海峰的愛情也與我的這種生活息息相關,但他卻從來不把我當成病人,我在他的時光裡,有很多自由,很多被放任。
而不像,我一會到這個家,我感覺我好像被無形地囚禁了一樣.......
我懷疑這是一個錯覺。
只可惜我一錯就錯覺了14年。
我的思緒飄飛,眼神裡的東西估計是要滿的溢出來了。
直到他沒好氣地對我說:“別胡想八想了,你就乖乖在家呆著,等著做我的未婚妻就好了。”我被他故意重重地放在床上。
我吃疼。
他把我放在床上後,可抱著我的手沒有松開。
我被他俯身細細端詳著,覺得非常不自在。因為我們就這樣近距離地面對面,他的氣息撲在我的唇鼻上。
其實我們並非第一次離得這麽近,可是,我也說不出來哪裡不妥,第一次感覺如此這般的不對勁。
突然,我心裡一緊,便連喘氣都不敢了,伸手就要去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