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看著他。
“........海峰!?”
“青青,你不會不知道我想幹什麽吧?”他的身子壓了過來,“青青,我很想你。”
我驚慌失措。
他把略微有些冰冷的手探到我的裙擺之下,撩起它來。
“不,蔣海峰,不行。”我對著他鄭重地搖頭。
渾身都因為寒冷而起了一層顫栗。
因為心寒。
但是,我卻不知道,接下來我要面對的事情,才是真正痛徹心扉的。
他凝著我的眼底漸漸泛起寒意和不悅。
我聽得出他在質問我:“為什麽?青青,你從來沒有拒絕過我。”
“我.......”
“青青,是不是,是不是他碰了你?”
如果我說不是,他信嗎?
如果我說,我只是累了,他能改變看我的失望眼神嗎?
可是,我呆呆地看著他,心裡有說不出來的千般滋味,卻一個字也沒有醞釀出來。
原來,這就是他把我從訂婚宴上“搶”回來後,要做的第一件事。
不知道是為什麽,我這才突然想起,之前我剛發現自己懷孕,回家告訴程明瑀的時候,他暴跳如雷。
他說:“蔣海峰還有一年才大學畢業,你也才剛剛上大學,他根本就還沒有能力對你負責,怎麽就可以讓你懷孕?!”
程明瑀還說,青青,現在的年輕人不似你我,從小沒有親人,會萬分看重感情。他們整天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還不知道責任是何物,他們只是尋求刺激,一晌貪歡,青青,你遇上這樣的人,你吃了大虧。
想到這裡,我覺得十分疲憊。
我伸手努力去推壓在我身上的蔣海峰,他卻皺起眉來,紋絲不動。
“放開!!!”
而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突然而來的暴戾。
“青青,他碰了你,你就不讓我碰你了?”
半刻鍾的僵持之後,我終於冷笑起來。
“你笑什麽?”
他一把就鉗住了我的下頜,用了狠勁,逼迫我笑得顫抖的臉,正面面對他。
“蔣海峰啊蔣海峰,你讓我覺得惡心。”
“惡心?青青?哈哈哈。好啊。”他臉上的怒氣扭作一團,“那我要讓你和我一樣惡心!”
我的雙手被他牢牢禁錮在頭頂。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悲哀。
我甚至在懷疑。
這還是不是我愛的那個男人。
以前的他也許待我沒那麽好,可總也不會強迫我做不願意的事情。
當眼淚浸濕了被子,我隻覺得小腹傳來一股強烈的痛楚,連同我的心也一起痛了起來.......
手術後僅僅才一個月出頭,他一定不知道,我在手術台上整整疼了30多個小時後,強行施行產鉗術,子宮下段破裂,好不容易才撿回的一條命。
我似乎該慘叫起來苦苦哀求,可我並沒有那麽做。我從來都不是擅長乞求的人,在我想要的愛情裡,是平等,是尊重,我以為,如果他多少顧及我,根本就不用我開口。而如果他沒有半點想放過我的意思,那我又何苦多此一舉,讓他看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