詫異也不過就是幾秒鍾,我承受著他的氣息,
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問他:“明瑀哥哥,你,你會.....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吧......”
我知道我這句話說得有點類似於驚弓之鳥的意味。
自從經歷了和蔣海峰的分離,我已經很難一時間去相信這突如其來的幸福,這過於純,過於美的幸福。
我好怕,這溫馨的一切會突然像一場夢一樣,不真實,不牢靠。
“傻瓜。”
他的吻.......很愛惜又很霸道的意味。
我小心翼翼地,有些生澀,但是也斷斷續續地回應著.......他突然按耐不住地一翻身壓便住我的身子,大手覆上我的胸前。
可能是因為起太早,沒有睡醒,我乏力得很,竟然也沒有反對或掙扎,直到他即將要把我薄薄的睡衣完全扯下來的時候.......
“嘟嘟——嘟嘟——”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在家裡怎麽把手機調成震動了。
他動作極快地放開我去看手機。
真是汗顏.......
“這麽早,是誰呀。”我問他。
他隨意地把手機扔到一邊去,朝我笑笑。
“沒什麽,只是同事,問我一些工作安排上的問題。”
這個動作,很奇怪。
為什麽要特意做出一個隨意的動作?我並非是個多疑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卻格外注意起他的這個動作來。
我試探著問他:“那你不回一條短信過去嗎?或者回個電話。”
“嗯......別管他們,青青,我們剛才進行到哪了?”
他又把頭湊過來,壞笑著瞪我。
我推開他。
“我餓了,要去吃飯。”
我不管他,直接從他腿上彈跳起來,跳到半米開外。
自顧自走到餐桌前坐著,動手準備吃早餐。
他沒有坐過來吃早餐,而是坐在沙發上發短信。我有點不高興地一個人喝了一碗粥,吃了一小塊土豆餅。
他這才發完短信對我說:“青青,我今天要去醫院一趟,有點急事要處理。”
“啊?”我不開心,但還應了聲:“哦。”
我小聲嘟囔地抱怨:“不是說好今天陪我玩魅影穿牆(一款體感遊戲)的嘛,還有一關就過了誒。”
“乖啦,青青,我下午就回來,聽話,在家等我。”他拍著我的腦袋哄我。
我才不要理他。
我假裝氣呼呼地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他居然沒有跟過來安慰我。
我心裡小小失落,不久就聽到他出門時,關上門的聲音。
我覺得好無趣,就跑到書房裡東翻西翻。
平時無聊的時候,看書其實是我的樂趣之一。
程明瑀也有好多書,不過,有些書他不準我看,他說小孩子不能看。
所以,有個書櫃是鎖著的,連我都不知道裡面裝了些什麽書。
不過我想,既然我現在都成了他的未婚妻了,我應該不是什麽小孩了吧。
反正我無趣至極,自己給自己編了好多個理由,就開始想辦法要去開書櫃。
我踮著腳尖去夠那個鎖,本想先觀察觀察用什麽工具。
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