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曾經聽王燕這樣說過,程明瑀早在上大學的時候就是風雲人物了,年輕有為,儀表堂堂,家境殷實。
到了後來工作以後更加誇張,據說無論是醫院裡的護士,女醫生,還是找他看病的女病人,還有走在路上路過的女路人甲乙丙丁,見了程明瑀本人後,十有八九都會對其神魂傾倒,近水樓台者更是大獻殷勤。
其實,我也不是理解不了,畢竟程明瑀的確優秀於常人,只是,我現在是他的未婚妻了,多少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不是嗎?
其實,雖然蔣海峰已經漸漸淡出我的心裡,我自己也同樣沒有把心百分之百的交給程明瑀,我又怎麽能要求他一訂婚就完全脫離這種被人追捧的生活呢?
也許是我對程明瑀的愧疚心作祟,“算了算了”,我對他敷衍地說,“那你趕緊的告訴人家你訂婚了,別再纏著你了。”
他居然笑了出來!
我不知道這有什麽好笑的,我隻覺得我失落得很,而且也有點不爽。
他說:“青青,你吃醋了?”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那又怎樣?”我嘴上逞強,“你是我未婚夫,別的女人騷擾你,我怎麽能坐視不管。哼。”
我假意拿出那被他寵出來的嬌蠻傲慢。
他笑得開心,坐我旁邊來捏我的臉。
“行行行,我的小未婚妻管什麽都是對的。”
“放開了啦~會捏變形的!!!”我衝他撒嬌似地大叫。
“那正好,捏醜了好自己留著,免得被別人惦記著。”他不放開我,陪著我鬧。
我不和他鬧,轟他去上班,所以剛才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其實很久以後我才知道,或許還是因為我根本就不夠愛他,如果我很愛他,我又是如何能忍受呢?
因為不夠在乎,所以根本沒有興趣去爭什麽吧。
……
我們接下去的日子,就和現在差不多,該溫馨就溫馨,該歡樂就歡樂。可我總覺得缺少些什麽。
我那時和大家以為的一樣,以為時間可以抹去一切。可是,到現在我才知道,時間,它不能。
時間能做的事情很少,它只是慢慢淡化你對一個人的思念,對他的渴求;它藏起你們的甜蜜,慢慢磨平傷痛,它錯誤地讓你以為,你放下了。可是那個人,其實還深深地藏在你的記憶裡。在你生活的喧囂和笑鬧安靜下來之後,在不經意間,你突然想起,你曾經很愛很愛過這樣的一個人,也和你一起笑過,鬧過。
......
這段時間,我很少噩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程明瑀給我加了的很多新藥都起效了。其實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這些藥是治什麽的,不過我現在知道他看那麽多心理學的書,應該對如何治好我有很大把握了吧?
我對他從來都很放心,而且也更有信心了。
……
程明瑀今天很早就去醫院了,我隻得自己一個人吃外賣的早餐。
壞了。
吃完早餐才知道,藥吃完了。
我真是粗心大意。
我看著外面的天,天氣還算晴朗,我也有好久沒有出門了,正好。
兩小時後,我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