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她眼睛裡閃爍著微弱的喜悅之光,茫然地望著前方沒有聚焦,忽然落在了眼前的鐵柵欄加鋼化玻璃上,一瞬間,那麽微弱的欣喜便分崩離析,化成重重疊疊的淚水決堤。
走之前,還不忘補上一句。
他不會放過她的女兒,這輩子,他都要她做他手中的玩物.......還要讓她感激他,依賴他,離不開他,把他當做是這輩子最最信任的依賴.......
然後他再靜靜地等待,欣賞魏雲的表情僵住,開始憤怒,然後變得恐懼,最後隻留下哀切.......看著她試圖衝上前來扯住他的衣袖跪在他面前求他,卻無奈得隔著鋼化玻璃顫動嘴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所以,他今天又來了。
魏珍的面前是隔音的強化玻璃,她拿著交談話機,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她,居然對他輕蔑地笑。
“你有段日子沒來了。”是魏珍先開的口。
一直以來,她以為她真的沒有機會再告訴女兒,天天在她身邊的這個人,他其實是個惡毒的魔鬼.......可真是天意,老天都幫了她。
她偏偏有機會把記事本交給了她。
現在的夏青青應該知道這個偽君子的真面目了吧?呵呵。他想騙夏青青一輩子在他身邊,可她魏珍偏偏不會讓他如這個意!
她的青青會唾棄他,憎恨他,既然他把事情都做絕了,這又有何不可?
.......
那大家就互相憎恨吧!
她要把魏雲勸自己的那些話,統統丟到千裡之外去喂狗!
而魏珍沒有想到的是,程明瑀卻在她恨意盤旋得越來越深的笑容中,鎮定從容,仿佛這場惡鬥,他會勝券在握。
“你笑什麽?”
程明瑀的異常鎮定不偏不倚擊中了她那根掌管恐懼的腦神經。
她甚至在想,記事本是不是被程明瑀發現然後銷毀了?
她的女兒,是不是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自己是不是.......功虧一簣了!!?
“你真有能耐。”程明瑀用誇她的口吻,臉上卻是嗤之以鼻的神情。
“就這點手段!?看來你在監獄裡呆著的這些年,連腦子都變蠢了。”
魏珍拿著通話機的手顫抖著,幾次把話筒掉了下去.......
“當年勾引男人的本事都去哪了?你不是很有手段的嗎.......”
“你女兒,別的本事倒是沒有.......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完完全全繼承了你的.......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現在,換他笑了。他絲毫不用掩飾,有多大聲就笑得有多大聲,有多猖狂就笑得有多猖狂。
他差點還笑到腹肌酸疼!
他當然要笑。
他拿著話筒,把他的唇貼在上面。
“我昨晚嘗了她的滋味.......真是讓人.......銷魂到欲罷不能.......哈哈。”
他很滿意眼前魏珍的反應。
因為言語已經無法形容眼前的她的哀切。
她剛才不是很囂張的嗎?誰哭誰笑,現在才見了分曉吧。
“我們打個賭好不好?”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來了興致。
她別無選擇。
“賭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