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襲來的疼痛忽然讓夏青青清醒了過來。
她開始掙扎著要推開程明瑀。
程明瑀卻鉗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剛才不是還很主動的嗎?”他戲謔地看著她。
剛才.......
什麽剛才?
她隻記得自己的影子在玻璃上幽幽地對著自己笑了開來,然後,她什麽都不記得了。
“放開我!”她驚嚇不已,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麽會是此情此景。
程明瑀卻不放開她。
她已經激起了他的欲(河蟹)望,眼前的美餐,他磕不打算輕易放過.......
因為那不是普通的欲(河蟹)望,那是他對她的愛,還有他對她的恨。
他死死壓住了她,開始去剝她身下的衣物,渾然不顧身下的她嚇哭成了淚人.......
“咚咚咚——”
“院長,有兩位警察說來做調查。”門外值班的護士敲著門。
程明瑀一放開她,夏青青就迅速撿起衣服來穿好,活像隻受驚的雛鳥。
警察?
他又緊緊皺起了眉。
程明瑀冷眼看夏青青都穿戴整齊了,就去開了門。
想不到警察已經站在了門口等候。
兩位警察相互示意,分別出示了證件。
“您好,我們是來找一個叫夏青青的病人。”
程明瑀側過身體讓兩個警察相繼進門。
本以為應該是處理事故的警察,他松了一口氣,可是突然.......
他還是開始擔心起來。
其中一個警察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一個透明袋子,裡面裝著的竟然是一些帶著血跡的藥片。
“你就是夏青青?”
夏青青迷惑不解地點點頭。
“這是我們從梅觀高速上,你出車禍的現場拿到的。”
“現在,我們懷疑你吸毒駕車肇事。”
“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程明瑀和夏青青同時僵硬在了那裡。
“警察先生.......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他急忙定了定心神。
“程院長,我們也是公事公辦。”
.......
這十幾年來,他小心翼翼如同走鋼絲,生病了也從未讓夏青青去過醫院,也不敢讓她自己帶藥在身上.......每次吃藥的時候都是自己親自來喂她的。
可終究紙是包不住火的,他也曾經想過總有一天會東窗事發,可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這樣早。
夏青青惶恐地癱軟在在病床上,她轉過頭來,像看怪物一樣地看著他,恐懼,憤怒,難以置信,受傷,絕望.......
他慌忙避開她的視線,他不敢再面對她,他不敢在她的眼神裡再讀出什麽情感,他在怕,怕下一秒,他從夏青青眼裡看到的是冰冷的恨意。
他就這樣坐視不理,就這樣讓兩個警察把夏青青帶走了。
夏青青走的時候,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他的身上,她一直在看著他,他根本不敢和她對視,
他知道,或許,她的目光裡還有,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