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譏諷我:“哭什麽哭?進步很大嘛。”
對,他譏諷我,用惡毒的語言,傷害我,難道這就是他讓我回到他身邊的目的嗎?
我真的開始看不透他了,他變了,他還是我以前那個瘋狂愛著的蔣海峰嗎?
可是,今天的一切,是我自己選的,我委屈什麽?
所以,無論他如何在我身上殘忍肆虐,我沒有再睜開眼去看過他。
.......
再次睜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但是,我卻渾身酸痛起不來,身體一陣冷一陣熱。
酒店服務員送來了早餐。
蔣海峰叫我起床。
我迷迷糊糊地告訴他:“我好累,想睡覺。”
他掀開被子,似乎想拉我起床。
我身上一涼,然後,我看見他驚愕地僵住身體,手還在半空中,握著被子的一角。
“青青,你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只是皺了皺眉頭。
他複又驚慌地問我:“青青,怎麽流這麽多血?”
血.......?
他抱我起來,已經不是昨晚那個暴戾的樣子。
“青青!?”
他叫我的名字的聲音急切,急於想確認我沒事。
我被他抱到沙發上去,渾渾噩噩間,我不經意看見那張一米五的雙人床的白色床單,幾乎三分之二都被染成了血色。
我感覺自己虛弱到極點。
我說:“海峰,我想回家。”
他臉上的擔心在頃刻間蕩然無存。
我,說錯了什麽嗎?
“青青。你又想回到他身邊?”
“.......”
我語塞.......
“我對你不好嗎?還是你對我沒有感覺了?”
這根本就是兩碼事。
“難怪.......你昨晚一直閉著眼,無論我怎麽折騰你,你都不肯睜開眼看我。”
他臉上滿滿的失落。
我突然覺得,難以開口解釋........他根本就不懂我.......
“青青,你厭惡我?”
“不行.......我不能讓你走,你最好想都別想.......”他坐到我身邊,用力把我摟進懷裡。
我苦笑。
蔣海峰,難道對於你,愛情就是床上那點事嗎?究竟是我們都還太年輕,還是,你根本就不懂愛情。
半晌,他摟著我的手還沒有松開,我推了推他,我說:“我病了.......海峰。我得去醫院,我得回家吃藥。”
我沒想到,他的反應會像個撒氣的孩子。
“不,不行。我不能讓你走,你逃了他的訂婚.......如果你回去,他一定不會再讓你走的。”
“海峰,他不是這樣的人,他是我的親人,不是關押我的人,怎麽會有你說的這回事.......”
說完這話,我才意識到,我離家這麽長時間,這兩天斷了吃藥。我開始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態,怕是極度不好了,連說完一句話,我都累得氣喘不已。
“青青,你還小,你不懂,你不能被表象迷惑……你不會明白,可總有一天你會明白.......”
他緊緊抱著我低喃著。
話裡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