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年輕人很快就走到氣勢恢宏的藏經閣之前。
蕭白文雖然沒有參加成人禮,但畢竟已經是一星淬皮境的高手,所以也有選擇功法的資格。
大長老與家主看著蕭家氣宇軒昂,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們,也不由的有些驕傲,這些人都是蕭家未來的希望,蕭白文,蕭一勁等人更是被寄予厚望。
“現在……所有人進入藏經閣,閣中功法,戰技皆可選擇一個!”
“功法靠緣,戰技靠力。諸位,望我蕭家年輕一輩,緣法綿長!”
家主蕭強說完之後,鼓勵地看了蕭白文一眼,便讓開身子,看著諸多年輕人魚貫而入。
藏經閣地下一層。
一個個小石台上放置著一片片古韻古香的玉簡。玉簡被半透明的光球籠罩,光球看似單薄,卻又散發著堅不可摧的氣勢。
蕭白文看著些半透明的光球,不由一陣無奈。
一堆凡階的功法,還要整這麽一出,光是這些保護玉簡的光球陣法,就花費不菲了。
拉著戰青兒的手走到一處比較亮的光球處,蕭白文微微後撤一步,然後猛地一拳打到光球上。
光球“啪”地炸開!
“可惜了,實力還沒有恢復到巔峰時刻。有些綿軟無力。”
微微搖了搖頭,蕭白文有些遺憾地道。
旁觀的眾人聞言皆是有些無語,旁人能在一天的時間裡打爆兩三個戰技球,便已是了不得了。蕭白文一眨眼的時間便打爆了這一層最亮的光球。卻還說自己綿軟無力。
人群中的蕭一勁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對蕭白文的崇敬又加一層。
“不愧是堂哥啊,雲淡風輕的就打爆了這一層最強的光罩。按照父親提前給的消息……這一層最好的戰技似乎是崩山坦?”
蕭白文將石台上的玉簡拿起來,粗略地看了看。只見玉簡上龍飛鳳舞的雕著三個大字:崩山坦。
蕭白文眯了眯眼睛,這是年輕一輩有資格修煉的最強戰技了。等級為靈階低級。可貴的是對靈氣屬性幾乎沒有要求。
搖了搖頭,蕭白文卻是有些不太滿意,隨手將玉簡扔回石台,蕭白文正欲拉著戰青兒往別的地方看看,人群中的蕭一勁卻突然踏前一步:“堂哥,這崩山坦你不要的話,我可以修行嗎?”
蕭白文一愣,旋即笑了一下。
“隨你。”
“謝謝堂哥!”
蕭一勁慌忙拿起石台上的玉簡,開始閉目讀取其中的信息。
圍繞著蕭白文的眾人立馬遺憾的哀歎起來。
“該死,早就知道白文哥氣魄無雙,心境寬廣,我應該先開口來著!”
“媽的,讓蕭一勁這小子搶了先了!”
“趨炎附勢的東西,白文哥是廢物的時候,就數他跳的歡!現在白文哥一恢復,他就巴巴的貼上來了!”
眾人的嘲諷同樣落入了蕭一勁的耳中,然而他抬頭看向前方那雲淡風輕的白袍身影,心裡卻是微微一笑:“這些俗人怎麽知道我對白文哥的崇敬?只要能追隨白文哥的腳步,辱罵於我何加焉?”
在眾人喧鬧之時,蕭白文已經走到了另一處光芒熾烈的光罩前。
依舊是一拳。
光罩破裂,蕭白文略微掃了一眼其中的戰技,當即遺憾的搖了搖頭,正欲向另一處走去時,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偏頭對人群中的一個內向青年道:
“蕭風,這個戰技還不錯,你看看你是不是有興趣。”
蕭風一愣,慌忙點頭:
“謝,謝謝白文哥……白文弟弟!”
蕭白文微微一笑,又挑了幾處光罩打碎,卻沒有一個他看的上眼的戰技。不過身後的蕭家年輕人總會大著膽子問蕭白文討要,蕭白文也樂得送人。
“蕭家的這些戰技,倒也沒有敝帚自珍的必要了,讓這群年輕人學了,也算是用在正處。”
蕭白文念及此處,向下一層走去。眾人立刻熙熙攘攘地跟上蕭白文,儼然以蕭白文為首的樣子。
地下二層。
這裡的石台上光罩更加刺目。雖然戰技等級不見得有多高,但是每一個玉簡中記錄的都是同等級戰技中的精品。
蕭白文也不細看,只是快步走到一排光罩旁邊。
“砰!”“砰!”“砰!”
幾乎是轉瞬間,蕭白文就將地下二層最亮的十幾個光罩打破。
驚呼聲頓起。
精神力快速掃過眾多玉簡,蕭白文有些無奈,這些東西對他的實力提升基本可以微乎不計。當下便偏頭對身旁目瞪口呆的眾人道:
“你們協商選擇,我不多管。”
蕭白文正自顧自耍帥,突然發現戰青兒那小妮子不知何時跑到了角落裡的一處石台旁。
“白文哥哥,你來!”
戰青兒清脆的嗓音讓蕭白文精神一振。
快步走到戰青兒旁邊,蕭白文向探頭向石台看去,卻是一愣。
石台上除了一片玉簡,還有一隻劍柄。
“這是……整理功法的人認為這劍柄裡有東西是寫不入玉簡的?”
蕭家的功法戰技有一部分來自古老的遺跡,某些附著於骨頭,武器等器物上的訊息可能收集者也讀不太明白,就會把原件也擺在這裡。
其中有一些古物中可能藏著比玉簡裡的戰技更高級的東西,因而便有年輕人故意找尋這種盛放著古物的石台,以求得到更大的造化。
不過要想撿漏,可能性基本為零。畢竟這都是長輩高手們專業探查過的,這一群年輕人想要從中得到更有用的東西,實在是不太可能。
年年都有想要撿漏的年輕人,但是其中大多數不過是平白浪費了許多機會,最後連打破光罩獲得功法的時間都沒有了。
眾人眼見蕭白文打算撿漏,正欲出言嘲諷,卻是掂量了下手中沉甸甸的玉簡,互相對視一眼,皆是按耐下了吐槽的欲望。
蕭白文彎折前臂,後退一步,以肘部猛然撞向光罩。
光罩轟然破裂,蕭白文的身體卻是刹不住地往前滑去。
有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眼見蕭白文俊俏的臉蛋就要撞到石台上。少年卻是突然騰翻而起,於空中伸手抓起石台上的劍柄。
電弧般的銀色劍光瞬間籠罩少年的身體。
蕭白文翻身落地,單手撐著地面,緩緩站起。
驚呼聲巨浪般爆發!
“這是……蕭白文在空中這短短一瞬便將劍柄煉化,學會了其中的戰技!”
“整理戰技的長老花了半輩子都沒有弄明白, 他卻隻用了一個跟頭的時間!”
眾人中藏著的蕭一勁更是渾身戰栗,激動到不能自己。
“白文哥,白文哥他太帥了!不愧是白文哥!不愧是白文哥!若有他三分光彩,我蕭白文便不枉此生!”
沒有理會眾人的驚訝,蕭白文隨手拿起玉簡,將剛剛領悟的戰技記錄上去。
“攢劍術!靈階高級戰技,將劍氣以陣法方式積攢,一氣宣泄而出。威力堪比王階戰技!”
玉簡上原本記錄的只是凡階高級戰技,顯然是忽略了劍柄中記錄的關鍵是一個“攢”字,無限壓製,積攢劍氣,才是這門戰技的關鍵!
將重新洗錄好的玉簡放回去,蕭白文朝戰青兒走了過去。
有人悄悄拿起玉簡略微讀取了一下信息。頓時倒抽一口涼氣,靈階高級戰技,而且幾乎沒有屬性要求!
“這……這……這已經比鎮族戰技虎爆拳更珍貴了!”
蕭一勁立刻注意到了這位張大嘴巴震驚的族人,立刻便劈手奪過玉簡。
略一讀取,蕭一勁便是面色大變,當即便轉身打算去稟告族老。卻又想起什麽似的轉身對著蕭白文的背影躬身抱拳:
“白文哥,這門戰技事關重大,我打算去稟告家主!”
而蕭白文將劍柄收起來的事情,他卻提都沒提。
蕭白文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嗯”了一聲。
蕭一勁又朝蕭白文尊敬地躬了躬身,接著對著之前讀取了“攢劍術”的族人偏了偏頭,示意他更上之後,向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