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肯定是你搞的鬼,老子殺了你……”回味過來後,刀疤劉盯著徐來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樣。
“別急!”
徐來擺出個噤聲的手勢,而後淡淡笑道:“診斷書還沒寫完呢。”
旋即,他又在診斷書第二行上寫到:急性闌尾炎,即將發作,患者很有可能會痛死,建議盡快手術。
“闌尾炎?”
刀疤劉收到診斷書後,氣的面紅耳赤,“你小子,我的身體好好的怎麽可能得闌尾炎,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剛說完。
右腹突然傳來一股痛感,緊跟著,這股痛感愈發強烈,瞬間蔓延至全身。
刀疤劉一時間疼的忍不住蜷縮起身子,豆大的汗珠很快布滿他的額頭,“好疼,疼死我了……”
“你這病症挺嚴重的,應該是晚期,這邊建議是盡快做手術哦。”徐來露出一抹親切的笑容。
‘診斷’的作用遠超他的預期,不僅成功具現了疾病,而且同時還診斷出兩個病症。
這似乎與他的意願有一些關系,不過這一點,還需要時間來驗證。
如此概念級的天賦,徐來心裡樂開了花,臉上的笑容也愈發和善,看著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刀疤劉,他微笑著說道:“不趕緊做手術的話,很可能會疼死的。”
“做……我做……”
刀疤劉額頭上冷汗直冒,離這裡最近的大型醫院起碼有大半個小時的路程,他知道,自己可能撐不到那個時候。
眼下再怎麽憤恨,刀疤劉也只能咬咬牙,讓徐來給他做手術了。
“好的,那麽這邊手術費是30000錢幣,先交錢後手術。”徐來迅速開了個單子,並微笑道:“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什麽?”
刀疤劉聞言一下炸開了鍋,“一個微創手術,你這怎麽比黑診所還要黑,老子當年縫刀傷的時候都沒這麽貴。”
“不好意思,本店成本比較高,用的都是好材料。”
刀疤劉還想說什麽,可腹部的疼痛在時刻提醒他,時間不多了,“我身上沒……沒帶那麽多錢,拿這個月的債務抵,行不行?”
“當然可以!”
徐來輕笑著,伸手從他的馬仔手中接過憑證,確認無誤後,便揮手示意幾個馬仔,讓他們把刀疤劉抬到手術台上去。
手術台上,刀疤劉還有點不放心,“不是你真的……真的會做手術嗎?”
看著徐來胸口掛著的F級醫師標志的胸牌,心裡有點發怵,“你不會趁著……趁著這個機會,搞死我吧?”
“放心……”徐來回以微笑,“我是個有職業操守的正經醫生。”
刀疤劉沒辦法,也只能選擇相信。
只是當他看見徐來拿起手術刀準備直接割的時候,又慌了,“等等,你不打麻藥的嗎?”
“給忘了……”徐來嘟囔了一聲,而後理直氣壯的道:“我這裡的麻藥都是高檔貨,一支500,注射免費。”
刀疤劉:“……”
麻藥都是另算的,那麽請問你這台手術的成本在哪裡?刀疤劉氣的很想破口大罵,但還是忍住了。
“你到底要不要?”徐來不耐煩的道。
“要,我要!”
人在手術台上,不得不低頭。
這個價格刀疤劉原以為都能打個全麻了,結果還是局部麻醉。
好在徐來的確有一手,他的手術效率不怎麽快,但全程有條不紊。更讓刀疤劉松了口氣的,是徐來沒有伺機報復,他的馬仔也在旁邊時刻盯著,讓他安心了許多。
正如徐來所說,他是個有職業操守的正經醫生,雖說跟刀疤劉還有很多帳要算,但他是要正大光明的去算,而不是在手術台上動手腳。
此外,他也不想這麽早就驚動刀疤劉身後的人。
“可以了……”
隨著最後一根針線縫上,徐來又做了個簡單的消毒。
刀疤劉趕忙看了一眼,發現傷口縫合的雖然簡陋,但起碼沒什麽問題。
“老大,你沒事吧?”
幾個馬仔趕忙圍上來,給刀疤劉擦拭了下身上的血漬,只是那渾身光禿禿的樣子實在搞笑。
幾個馬仔礙於刀疤劉的淫威,只能強忍著笑意,但眼角露出的神色不要太明顯,氣的刀疤劉惡狠狠的瞪了他們幾眼。
“你們怎麽還沒走?”徐來收拾好手術台,見刀疤劉等人還在這裡,便開口道:“不好意思,本店目前不提供住院服務,麻煩你們把他抬走吧!”
“不是,我這副樣子怎麽抬,等會線崩了怎麽辦?”刀疤劉大怒道。
徐來伸手指了指牆角,笑眯眯的道:“那你可能會需要用到這個,一副擔架888塊,頂尖好貨,概不論價。”
“艸,這玩意最多100塊,真當老子不識貨啊?去他娘的黑店,給我砸了這裡……”刀疤劉頓時氣的咬牙切齒,剛才需要徐來動手術他才一直忍氣吞聲,現在手術已經做完,哪裡還忍得了。
只是,令刀疤劉沒想到的是,他手下馬仔剛剛上前,就被徐來哐哐兩拳一下乾趴了兩個。
這一幕,嚇的刀疤劉心頭一跳。
記得前幾天的時候,這小子還是任由他們欺負的主,怎麽才過去兩天時間就這麽厲害了,難道之前都是裝的?
“再來的話,我怕等會沒人扛你回去了。”徐來松了松肩膀,在天賦筋骨的加持下,這些貨色他還不放在眼裡。
“我認栽,付錢……”
刀疤劉臉色陰晴不定,最後還是一咬牙,示意手下付錢買下擔架,而後幾個人抬著他,灰溜溜的離開了醫館。
“歡迎下次光臨!”
聽見這句話,剛出店門口的刀疤劉忍不住回頭怒罵道:“死黑店,你也開不了多久。”
“老大,我們要不要多叫點人來把店砸了?”馬仔在一側問道。
刀疤劉冷著臉,許久後才咬牙說道:“算了,那小子看起來有兩把刷子,不容易搞定,這件事你們先不要傳出去,我自有安排。”如果讓上頭的人知道自己要債沒要成,還搭了這個月的債務條進去,那他也混不下去了。
所以,這件事必須得瞞著,讓其他幾個收債的人也過來碰碰壁才行。
“請問……”
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喊住了刀疤劉等人。
順著看去,只見有兩個人影向他們的方向跑來,一男一女,看起來神色匆忙,面色焦急,身上還帶有不少血跡。
男的是青年模樣,個子高高大大的,帶著一副眼鏡。
女的也就二十出頭, 面容姣好,氣質清冷,即使是混跡社會多年的刀疤劉都忍不住多瞟了幾眼。
那對男女跑到近前,氣喘籲籲的道:“請問你們是從醫館裡出來的嗎?那個醫館在哪裡,我們有非常重要的病人需要救治。”
醫館?
刀疤劉下意識瞥了一眼‘徐氏醫館’,怒罵道:“你們聽我的,這裡就是一家坑人的黑診所,費用又高病還治不好,你們可千萬別去啊……”
刀疤劉跟倒苦水一樣,添油加醋的描繪了一番,而後又在一陣罵罵咧咧中,幾個馬仔抬著他漸漸遠去。
“黑診所?”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徐氏醫館的招牌。
“邵文哥,要不我們還是回咒術公會吧,這家醫館看著不太靠譜,毛都給人治沒了。”少女聽了刀疤劉的話,焦急的道。
“可是……隊長現在的狀態很不妙,必須立即得到有效的治療。”邵文皺起眉頭道。
“那也不能把隊長的命交到一個這麽不靠譜的人手裡吧,你剛剛也聽到了,這裡根本治不好人。”
“李思雅,不要因為一面之詞就輕信他人,你要有自己的判斷。”邵文回頭看了一眼,而後道:“剛才那人剛做完手術就能罵娘,中氣十足,說明病症已經痊愈,那手術創口我也觀察了,雖說不是很高明,但起碼中規中矩,說明這人的醫術並不像他說的那樣不堪。”
“可是……”
李思雅還想說什麽,邵文擺擺手,下了決斷,“別說了,隊長的傷勢不能再拖了,我們趕緊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