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歪了。
這裡是哪裡,以及什麽時候都不用再考慮了。
“真的在軍隊嗎?”
沒有家人,也沒有對未來的展望,我在高中畢業典禮還沒結束就入伍了。
從正面棺材台上的一等兵軍銜和散熱器轉動的聲音來看,現在是入伍後沒過幾個月的20歲冬天。
軍隊這個現實讓我頭腦發熱,但我盡量深呼吸鎮定下來。
現在重要的不是這裡是不是軍隊。
現在要集中精力回到身體好好的時候。
“首先。”
趕緊起身穿上拖鞋。
雖然還沒習慣左腳的感覺,差點瞬間摔倒,但好不容易保持平衡,走出了生活館。
“嗚嗚憂鬱……”
幸運的是,最後一次值班是在睡覺的狀態下。
就這樣屏住腳步聲穿過走廊走向衛生間。
雖然從生活館到衛生間的物理距離不是很遠,但還是忍不住心跳得很快。
在白頭山,師父說過。
至少早兩年就能挽救我的核心。
還有就是說。
“還活著”
沒有時間開燈。
直接踢進最後一節車廂,坐在馬桶蓋上。
“嗚嗚嗚”
兩半腿閉著眼睛慢慢地呼氣。
-開始是尋找。
回想起師父的教誨,集中精神到了心臟下面。
如果核心沒有壞掉的話,會有一點感覺的。
我說的是四面八方堵住了,進退兩難的老婆。
“感受到吧”
眼睛閉得更厲害,吸了一口氣。
因為只是接受了教導,沒有實際感受過,所以不知道感受魔力的行為本身是什麽感覺。
盡管如此,還是非常希望。
“求你了,感受一下吧。”
任何感覺都很好,哪怕只有一點點,哪怕只有一點點灰塵。
可能是緊張的關系,全身都被汗浸濕了。
雖然想大聲呼出吸入的呼吸,但也不敢說怕錯過刹那間的瞬間。
就這樣停止呼吸,繼續集中精力的時候。
啊啊……
“!!!”
在專注的精神之外,感覺到了火熱的東西。
雖然是第一次感受到的感覺,但我確信了。
“沒關系”
雖然現在才剛見面,但能感受到接近深淵的深度感的墨之魔力。
-如果見到了,就混合吧。成為一體。
再靠近一點,瑪娜和精神就開始混在一起了。
冬潮結束後,現在變得更加鮮明了。
非常生氣的瑪娜的狀態。
“值得生氣啊”
鬱悶得要命。
雖然想稍微動一下,但前後被模糊的膜堵住了。
這是德卡隆系統為殺死我的核心而掛上的封印之一。
-至少要鑽到循環一圈的程度。
打通的方法很簡單。
直到突破為止,讓魔力左右強烈碰撞。
“只要鑽這個就能轉一圈”
在確認了本能地描繪的魔力之路後,向同行的魔力注入了越來越強大的力量,使其動搖。
咚!咚!咚!咚!
魔力逐漸變得粗糙,不停地敲打著封印。
“再來一點”
咬緊牙關使出渾身解數,渾身青筋暴突。
就這樣開始了矛和盾的鬥爭,沒過多久的時間。
嘖嘖…!
我還以為會有分裂的感覺呢。
誇昂!
感覺到了和涼爽的感覺一起被關著的魔力在動。
“噗哈啊啊啊!”
一口氣爆發出了忍耐到極限的呼吸。
嘴裡冒出一股黑色濃煙,伴隨著熱騰騰的呼吸,瑪娜粗暴的動作產生了濃煙。
“哈啊……哈啊。”
喘著氣,攤開汗淋淋的手掌看了看。
雖然只是打通了系統掛著的眾多封印中的一個,確保了一條路,但還是清晰地感覺到了全身循環的魔力。
哇哇。
用手專注地握緊拳頭。
“原來是這種感覺”
雖然還在不整齊的呼吸中喘著粗氣,但不知不覺地露出了微笑。
這是與單純的肉體力量增強不同的感覺。
“嗚嗚嗚!”
再深呼吸一次,然後從馬桶裡站起來。
可能是因為瑪娜開始循環了,身體比剛才輕多了。
因為身體還沒修煉,而且胖了很多,所以還是比回歸前笨重,總之。
重要的是四肢和馬納科爾完好無損。
從車廂裡出來,把臉照在洗臉台前的鏡子上。
“好乾爽啊”
可能是因為馬上關掉了燃眉之急,甚至有了確認外貌的時間。
“比起髒兮兮的蓬頭垢面,6米光頭要好得多。”
撫摸著臉點了點頭。
雖然想再這樣享受這一刻。
一閃。
天亮的窗外,趕緊走出衛生間,回到了生活館的座位上。
雖然是久違的軍隊,但我記得要盡量買一等兵。
“真的……回來了。”
身體靠在棺材台上,慢慢地回顧生活館。
為了以防萬一,還掐了一下臉頰。
如果是夢的話,會有很大的挫敗感,幸好是現實。
-呼。呼。
呆呆地坐著,過了多久。
生活館的揚聲器裡傳來熟悉又熟悉的PTSD聲音。
-隊員,起床。
伴隨著沉睡的粗嗓門,響起了有力的號角聲。
“再聽一遍也像乞丐一樣”
不由得搖了搖頭。
不管怎麽看,都有不產生感情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鄰座的人懶洋洋地站起身來。
雖然有點粘,但留到脖子的褐色短發和筆直的眉毛,還有和軍隊不搭調的白色皮膚。
感覺到我盯著看的視線了嗎?
垂頭喪氣地打哈欠的人慢慢地回頭與我對視。
“……?”
然後,用半睜著褐色眼睛安靜地凝視著我的人,皺著滿臉的嘴開了口。
看什麽看,你這隻X鳥。
輕輕抬起垂下的眼睛,看了看旁邊的灌水台。
和上等兵軍銜長一起出現的名字,延羅熙。
是我的前任。
不僅僅是名字和外貌更接近女人。
延羅熙的性別毋庸置疑是女人沒錯。
“暫時忘記了”
在大韓民國,一提到軍隊士兵,大家都會想起男人,但這只是過去的故事。
怪物和魔力的登場。
這兩種給世界帶來的變化是巨大的,軍隊也不例外。
兩人登場後不久,一項法律就被修改了。
【入伍對象人員經過基本測試後,可以選擇獵人廳代替軍隊】
軍方相關人士以人力損失為由,在提議前就已經問起了問題,但修訂案像既定的順理成章一樣被提議,又瞬間修改完畢。
“除非頭部中槍。”
當時是超級不合適的我別無選擇,但如果有的話,我會馬上去獵人廳。
而且這不是我個人的想法。
無疑,有很多人員選擇了獵人廳。
原因有很多,但最重要的是錢。
目前軍隊士兵的月薪為二等兵60萬韓元,一等兵70萬韓元,上等兵80萬韓元,兵長100萬韓元。
獵人廳從進入的那一刻開始就保障了300萬韓元以上的工資。
根據所擁有的能力,可以測量供水和工資,獲得更多的工資。
但正如我剛才所說,擁有選擇權並不意味著給更多的錢就意味著所有人都去了獵人廳。
成立不久的亨特廳是個雜音很多的機構。
可能是因為紀律沒有確立,不僅因為被金錢和晉升蒙蔽了眼睛,毫不猶豫地犯罪,而且因為自己是獵人的身份,桑格展現了優越感,以權謀私的人不斷地冒出來。
此外,從事件、事故來看,也沒有盡頭。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雖然可以去獵人廳,但選擇軍隊的人還是挺多的。
當然,軍隊也不是沒有雜音的組織,但他們認為比亨特廳好。
無論如何,這些法律的修改導致軍隊人員不足,最終修訂案之後通過了不分性別將所有人指定為軍隊征兵對象的新法案。
盡管如此,軍隊的慢性人員短缺依然存在。
現在只要看到8人生活館裡包括我在內的3個人就知道了。
“呀。”
“是的。”
換完衣服的妍羅姬回頭看了看我。
“再睡一覺醒來,看著我的話,到時候真的會把眼睛挖出來的。”
“好的。”
盯著我看了半天的妍羅姬皺了皺眉頭。
“你在逗我嗎?真的覺得我好笑嗎?今天是乖乖承認的善良的繼任者演技嗎?”
“善良地回答也是X啊”
果然是軍隊。
因為憤怒的延羅姬,所以趕緊搖頭說不是那樣的。
“延羅熙上等兵,請耐心點,因為這個自私的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爆發憤怒調節障礙。”
對角線位置上的我的相親,李必浩勸阻了延羅熙。
可能是因為結實的石鐵塊頭和曬黑的皮膚,他很適合當兵。
啊,還有一件事,在軍隊裡必不可少的田中也被正式廢除了。
“哈啊。”
深深歎了一口氣的妍羅姬盯著我看。
“一輩子就那麽自以為是地放肆地生活吧。在什麽都不會改變的底層,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剛起床不久,聽起來,從未來回來,聽起來是一個巨大的惡語相向,但無法反駁。
因為聽著,被埋沒在那邊的記憶又恢復了。
“取消說的ZX”
這麽一看正好是這個時候。
羅斯的死亡理論中的第二階段——憤怒。
更準確地說,當時初中二年級疾風怒濤般的憤怒和對人生及世界的懷疑。
“上班時間到了, 出去吧,延羅熙上等兵。”
“嘲笑因為放棄了你的人生而努力的人……”
聽到李必浩的話,好不容易消了氣的延羅熙轉過身來。
“垃圾一樣的家夥。”
也不忘留下一句充滿余韻的低語。
嗤嗤……啪。
門一關上就抬起頭來。
“一來就殺氣騰騰。”
撫摸了幾次突然受到傷害的耳朵,然後伸了個懶腰。
因為99%的股份都在我的過去,所以沒什麽可說的。
而且,沒有時間因為被罵而悶悶不樂或反省。
雖然已經撲滅了燃眉之急,但我的身體各處還存在著Decaron系統的殘余。
當然,這些殘余也像剛才做的那樣,運用魔力粉碎就可以了。
只是,有不能隨手打破的理由。
封印消失後,魔力循環的路越長,我的魔力就越強,越飛快。
甚至在循環的這一刻,我的魔力也越來越濃,越來越強。
-別忘了。在墨之魔力完全認可你為主人之前,這是一把雙刃劍。
師父強調過好幾次。
當你無法控制自己不斷壯大的魔力的瞬間,被墨的黑暗吞噬的應該是我。
所以在吃的魔力離開我的手之前,需要一個馴服的過程。
為了這個過程,我不得不出去。
當啷。
從座位上站起來,向生活館門走去。
如果是其他部隊的話,可能只有逃兵的辦法,但這裡的憲兵隊存在。
合法地離開部隊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