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月看著呆傻的蔣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才將蔣岩拉回現實,嘿嘿一笑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那啥,走吧,送你回家。”蔣岩急忙岔開話題。
李明月狠狠地點了下頭。
……
夜晚躺在自己的屋裡,內心還是有種煎熬的,因為這幾天自己晚上就沒睡過安生覺,生怕又會突然來什麽人打擾自己的休息。
思緒擾亂之間,突然腦海裡蹦出了今天李明月那怯生生的臉蛋不由得會心一笑。
這丫頭不會真的喜歡自己吧?
搖搖頭將自己荒謬的想法趕出腦子。
蔣岩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麽病,上輩子好像看到過這個新聞。
說一個男大學生得了一種心理疾病,俗話說的叫桃花癲,他總覺得全校的女生似乎對他都有意思。
這讓他很難抉擇,在眾多女生裡選擇誰做自己的女朋友一直是他非常苦惱的事情。
結果就是這樣他才對全校女生分別表白,乃至被拒絕還以為是她們因為羞恥心在作祟。
直到這件事情開始對全校的女生造成困擾,才最終被人發現。
用專業術語來說,心理疾病叫做鍾情妄想的病。
蔣岩甚至都開始有點自我懷疑了,怎麽感覺認識的女生都對自己有意思,難不成也得了這種病,可惜現在這個年代沒有心理醫生。
但是能被人關心的感覺挺好的,蔣岩吃過的苦很痛,這輩子老天對他不錯,能四世同堂,任何人都可以享受世界。
偏偏沒想到這個世界遠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危險,甚至可能一個不注意就會陰溝裡翻船。
為什麽?
為什麽上輩子那麽痛苦,老天給了自己一個重生的機會,偏偏又像是被人用一雙無形的大手擺弄似的。
在二十歲這年,就像一個開關被人打開,再關閉,關了一扇門,又打開一扇窗。
念及至此,蔣岩的手都忍不住握成拳頭,全然不顧自己的胳膊上傳來的疼痛。
比起這點痛,這兩輩子得到的痛苦又算什麽?
蔣岩身上逐漸開始發燙,身體如同被螞蟻四處遊走,皮膚傳來灼燒之感。
借著耳朵旁轟轟轟的耳鳴聲,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耳旁的轟鳴。
四周月光映照的一切都在快速退散,剩下一片虛無,蔣岩漫無目的的走在虛無裡。
直到前方看到一點光,這光輝像是螢火蟲的微弱光芒,一閃一閃的,下一刻仿佛就要熄滅。
蔣岩想大喊但是喊不出聲,只能不停的奔跑,不停地奔跑,向著螢火之光不停地奔跑,這是他唯一能做的。
那片光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大,晶瑩潔白的光在閃爍著。
近前去看,那片光的來源,越來越熟悉。
那是什麽?
那就是腦海裡的天道樹,那棵晶瑩剔透,通體泛光的小樹枝。
而這棵小樹,此時無風自動,像河面的楊柳。
隨著風兒輕輕擺動,春天的氣息洋溢在口鼻之間。
想起兒時那無憂無慮的生活,河岸旁春天悄無聲息來臨,一夜之間綠了兩岸,一片欣欣向榮。
動了。
小樹枝動了。
下一刻就有東西從樹乾上冒頭。
那是一枝樹椏,一棵小樹杈。
晶瑩的、潔白的、純潔的、充滿活力和能量。
蔣岩忍不住伸手去觸碰,觸電般的感覺,瞬間讓全身通透,被人狠狠打了一悶棍的感覺,四周場景飛速倒退,天地間就剩這棵小樹。
接著,全身的灼熱和刺痛,如潮水般褪去。
“呼……呼……呼!”
蔣岩猛地驚醒,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濕透,就像剛剛被人從水池裡撈出來似的,接著耳旁就傳來一聲響。
“恭喜你,獲得急速。”
短短一句話,天外傳音似的在蔣岩耳旁響起,隨後消失於無形。
蔣岩像是想到什麽,急忙意識沉浸到天道樹周圍,果然,原本晶瑩剔透但是生氣全無的天道樹,此時竟然亭亭玉立,其上又冒出一截新的枝丫。
看來這就是剛剛自己獲得的新能力。
蔣岩思索著,一邊暗暗發動急速。
噌一聲,蔣岩直接從被窩裡彈射起步,不大的房間蔣岩蹭蹭蹭幾步就張量完畢,身輕如燕。
果然是自己的速度增加了很多,而且就像巨力一樣,提升力量的同時也會提升一些身體的強度。
這急速也是,提升速度的同時,自己的身體也變得輕盈很多。
原來如此,天道樹果然妙用無窮。
……
匆匆幾天而過,今天剛剛放學,意外之人來到,將幾人再次約到了河邊的餛飩面攤。
李恆博幾天不見,再見時就覺得眉宇間帶著一股愁氣。
身後跟著一人,此人蔣岩認得,正是那天在土地廟內,大難不死的乞丐老狗。
“我此次前來自然是了結幾日前應允之事。”
李恆博說完,眾人也才明白,正是幾日之前李恆博說要引薦大家加入組織,這趟來看來是自己的事處理完了。
不過蔣岩看李恆博整個人的氣場,看來自己的私事顯然不是太順利,不過大家都很明智的沒有選擇追問。
眾人約定之後,夜半十分,幾人城北碰面。
……
夜幕降臨,萬物休憩。
夜晚下,幾人急匆匆的行走在夜幕之中。
城北是一片富人區,這裡夜半時分和城南顯然不一樣。
此處燈火通明,花紅柳綠的場所數不勝數,各式各樣的經營場所,此時都門戶大開。
其中一家古董店卻不合時宜的出現在這個地方。
相對於周圍的鶯歌燕舞,它就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正斜靠在躺椅上,回想一生,那麽另類那麽充滿智慧。
“果然,高人行事不同凡響。”蔣岩感歎一句。
“就是,真好。”一旁老狗應和一聲。
但是顯然他的目光全被四周的鶯鶯燕燕給吸引走了,也不知他說的好,是不是指的這間古董屋。
“走吧,就是這裡。”李恆博指了指這間門店,隨後第一個大踏步走進去。
剩下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顯然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激動,也看到了躊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