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蓮在街道上隨便買了些吃的,就回到了宿舍。此時已經是中午一點多,貝蓮將購買的衣服放置好,就躺在了床上,回想起了今天希德斯老師對他說的話。
不禁嘗試在心中念想著火焰的樣子,但是一點出現火焰的感覺都沒有。中途還小聲說了幾句“火焰火焰”,可是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反倒是腦袋變得有些麻木。
不知不覺間,貝蓮竟然睡著了,醒來時已經六點了。貝蓮起身準備去吃飯,卻發現腦袋傳來一瞬劇痛,差點又倒了下去。緩了一會貝蓮才神色如常,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多想就走到了食堂後廚。今天食堂人很少,廚師納爾也不在,貝蓮盛好飯菜就獨自一人默默吃了起來,胃口莫名大好,吃的比平時多一半!
接著貝蓮又來到了操場進行了日常鍛煉,但是卻感覺尤其疲憊,因此不到半個小時就回到了寢室,躺在了床上。
貝蓮雖然感覺特別疲憊,但是又全無困意。躺在床上就開始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在意識中想著火焰,嘴裡也跟著默念:“火焰火焰。”貝蓮那意識中想著的火焰也越來越大,不過幾分鍾,貝蓮就突然全身上下都開始發熱,意識也開始模糊,腦袋一沉就昏了過去!
此時卻是無人發現貝蓮那耳背上的一直時隱時現的魔紋竟然持續浮現了好幾秒,並且也比平常要明亮些。隨著那魔紋的消失熄滅,貝蓮身體溫度也一下子恢復了正常。
清晨,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爬上了貝蓮的眼睛。貝蓮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就起來了。此時貝蓮隻覺迷迷糊糊,但昨晚的事情卻沒怎麽回想起來。貝蓮一起身,就開始思索,回想起是自己想著火焰腦袋突然很痛就昏了過去。貝蓮還想回憶起起更多,就聽見咕嚕嚕嚕的聲音,原來是貝蓮的肚子在叫。
無比饑餓的感覺突然襲來,讓貝蓮收起了思緒,隻想快點吃飯。貝蓮當即洗漱了一番,就直奔食堂去準備吃早餐。
和平時一樣盛了一大碗粥,又拿了兩個包子和一個饅頭。貝蓮一轉頭,看見一頭黑發的廚師納爾也在吃著飯,就坐到了他的對面說道:“納爾先生,早上好呀!今天的天氣還不錯啊。”
納爾聞言一抬頭,黑瞳一閃,面露異色說道:“貝蓮,你今天不舒服嗎?怎麽臉色這麽白?不會生病了吧!”
貝蓮聞言摸了摸臉頰,溫度確實比平時要低些,才發覺自己現在狀態比平時差很多。擠出一絲微笑說:“沒事的,可能是昨天吃壞肚子了吧。”貝蓮自然是不可能把實情告訴納爾的,也只能這樣回應了。
很快貝蓮就吃完了面前的食物,但竟然全無飽腹感。於是又去拿了一份與剛剛一模一樣的食物,全部吃完後只是稍微有點撐。但面色已經紅潤了不少,看起來正常與平時已經沒什麽區別了。
吃完早餐後,貝蓮起身就準備回到宿舍,就在他走出後廚,來到食堂中。一眼就看見四五個女學生聚在一起吃著早餐,其中一女藍發藍瞳身姿窈窕,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貝蓮也不禁多看了兩眼,那很顯然是一個緋離國的水族人,在學校很少。
貝蓮從她們身邊走過時,只見得其中一個帶著些嬰兒肥,很可愛的女生,親昵的拉著那藍發女學生的手,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海雪,你耳朵上的魔紋最近一直都顯出來了耶,以前都是時隱時現的,可以讓我摸一下嗎?”說完還衝她眨了眨眼。
貝蓮一聽到這話,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目光也朝那海雪的耳朵看去。只見那海雪耳朵上確實有著水滴形狀的魔紋,並且一直沒有都是顯現的,沒有隱藏消失。
海雪好似察覺到貝蓮的目光,側過頭衝著貝蓮一看,笑了笑。貝蓮急忙收回目光,才覺自己剛剛有些無禮。可又有些好奇,為避免尷尬,急忙一屁股在身旁的位置坐下,又偷偷用目光打量著那海雪的耳朵。
:“可以摸呀!最近這魔紋確實不會隱匿起來了,現在一直顯露著呢,小零。”海雪扭回頭衝著那嬰兒肥同學笑著說。
小零一聽,馬上就把頭湊近了海雪的耳朵,用手摸了摸說:“藍藍的好美啊!水族人的魔紋都是這樣水滴形狀嗎?伊莉森老師的魔紋也是這樣的水滴形狀哎。”
海雪聞言一笑,把小零那還在摸她耳朵的手拍了下去說道:“是啊,除了墨族人的魔紋是隨機的,其他族人的魔紋好像都是固定的呢。 ”
小零撇了撇嘴,似乎對於海雪把她的手拍下去不讓她繼續摸有些不滿說道:“哎,不過我還沒有見過土族和風族人額,雖然有在其他墨族人身上看見過土風魔紋的樣子就是了。”
她頓了頓,又發出疑問說:“土風族人是什麽樣的呢?我還沒有見過呢。”
:“嗯,生物書本上記錄土族人都是金黃色的頭髮和眼睛,身材高大魁梧。而那風族人都是白色的頭髮和眼睛,身材瘦小輕盈。”海雪回應解答說。
隨後海雪眼咕嚕一轉,好似想到了什麽,漏出狡黠一笑,對著小零說道:“小零同學,你沒有好好學習呢?這些今年的生物課都講過了吧!”
小零聽到這話,像是被揭穿了一樣,臉色一紅,嘴硬道:“我,我的意思沒有親眼見過,說不定課本上記錄的是假的呢?”說完,她就把頭低了下來,用黑色的頭髮把臉龐遮擋了起來,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
海雪和其她女生見小零這樣,都是抿嘴笑笑,似乎對小零這幅作態十分熟悉。其中一個女生安慰的說:“哎呀,小零別這樣不好意思了,我們大家都沒有見過土風族人呢,說不定課本上記錄真的有誤呢?”說完還摸了摸小零的頭。
海雪接話道:“土族和風族生活的大陸都離咱們這裡非常遙遠,所以基本沒有來往呢!不像咱們兩個國家所在的大陸能經常往來。”
貝蓮坐在一旁用眼神偷偷打量了半晌,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心知自己如此窺視很不妥當,當即起身快步離開了食堂,回去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