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有分魂?這是大乘期老怪才會的手段!”
老者滿臉驚愕,不敢置信。
“你問我就要告訴你嗎?你以為你是誰?
不過是一縷殘魂而已,也敢在我體內叫囂!”
林爭之前過的實在憋屈,一來就被人追殺,追殺之後又有人想奪舍他,現在說出來,屬實暢快。
“你明明是小小練氣,是怎麽做到的?”
老者死活想不明白,感知告訴對方是練氣期絕不會有錯,但眼睛看到的更不會錯。
眼前兩人一模一樣,怎會不是同一人?
只是一個顯得稚嫩單純,一個狡猾無比,滿肚子壞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且對方又是怎麽看出自己是殘魂的?
難道對方也是老東西轉世?
老者越想越心慌,這次奪舍算是踢到鐵板了。
趁著老者失神,林爭趕緊奪取靈魂控制權。
一時間老者痛的滿地打滾。
“小輩你太過狂傲,居然想奪舍我!”
“就許你奪舍我,就不能讓我奪舍你?做人不能太雙標哦!”
林爭滿臉笑容。
此話一出,老者更是氣的直吐血。
林爭說的雖輕松,但實際上他也很難受,老者太強了,自己應付的很勉強,這麽說,是讓老者覺得自己有奪舍的把握。
要不是體內原身靈魂還在,他在被老者吞食一半靈魂就要疼昏過去,根本堅持不到現在。
老者廢了好一番力氣才把體內靈魂壓製住。
“沒想到我會在這裡翻車。不如我們各退一步,我傳授你道法,我們誰也不奪舍如何?”
如果靈魂只是一個,老者有把握奪舍成功,可此刻兩個靈魂,以他現在虛弱的樣子,根本沒機會。
“那不挺好的,要是一開始就這樣,我們何必這麽大動乾戈,說起來您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好好好,我現在就從你體內出來。”
老者松了口氣,如果要和林爭硬拚,最有可能的就是兩敗俱傷。
“恩師這麽急著走幹嘛,不如多在我體內修養修養,我們師徒二人培養培養感情。”
林爭一手抓住老者,哪能讓對方逃了。
“你要幹什麽?”
老者想把林爭手甩開,但根本做不到,林爭抓的太緊了。
“我想幹什麽?
不如說恩師您想幹什麽?吞了我一半靈魂就想這麽瀟灑離開?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
“那一半靈魂已與我融為一體,我就算還給你也沒用啊!”
老者無奈道。
“恩師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
老者快要被林爭搞崩潰了,隻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林爭心中偷笑,我什麽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我的一半靈魂是這麽好吃的?
既然吃了我一半靈魂,那你整個殘魂就全給我拿來吧!
“請恩師赴死,成全徒兒!”
年輕一些的林爭說道。
“你想要我的命,可沒那麽容易,就憑兩個靈魂也想拿下我,你還做不到!”
老者直接把手震開,一臉嚴肅說道。
“前輩何不認命?這是我的身體,前輩根本贏不了。”
年輕一些的林爭繼續說道,狡黠年長的林爭則在一邊靜靜地看著。
他可不認為另一個我能說服老者,讓他主動赴死。
“你說的對,我的確贏不了,但你也別想贏!”
“動手!”
聽到此話,兩位林爭齊齊向老者。
兩人配合默契,一拳一腳雖無技巧,但迅猛如龍,虛弱的老者隻支撐了一會就被兩人製住。
“你們就算把我製住又如何?
難不成你們還真以為能奪舍我?你們也就把我困在你身體而已,這樣做的話,只是在自己體內埋了個定時炸彈而已,危險無比,何不放我離去?”
林爭聽到後表示你當我傻?放了你就不會炸自己了?
糟老頭子壞得很。
老者接收了自己記憶後,自己也接收了他的記憶,這個老頭子有多厲害他是知道的。
等老者恢復了實力,估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算帳,自己怎麽可能放他離開。
不過對方說的也在理,自己根本做不到奪舍他。
現在的自己有點騎虎難下……
“奪舍能不能成功,不試試又怎麽知道呢?前輩既然不肯成全,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林爭被年輕林爭的話提醒,立馬出手幫助自己的另一半靈魂奪舍。
隨著兩位林爭的力量注入,老者的臉扭曲變形,逐漸變化成林爭的模樣。
唯獨額間血痕不曾消去,已然是之前對戰首領的樣子。
“你們會後悔的!等我吸收你身上的惡念,我就會再次回來,我會變得比現在還強大!”
血痕林爭說完此話後就閉上雙眼,陷入沉睡。
這讓林爭無語了,別倒頭就睡啊,搞得自己連奪舍成沒成功都不知道。
不過這下好了,現在神海之中,有三個林爭。
一個少年林爭,純真美好。
一個壯年林爭,閱人無數。
一個血痕林爭,老奸巨猾。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到來,我就真的要死了。”
少年林爭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倆啥關系,分這麽清幹嘛,如果不是有你在,我不也被那老頭奪舍成功了嗎?”
聽到這話後,少年林爭笑了。
“也是,我們啥關系,本來就不分彼此。”
林爭在原本世界,沒有啥朋友,唯一視為家人的孤兒院院長也去世了。
平常的日子裡,除了工作外也沒啥其他事了,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工作早已讓自己忘記了自己活著的意義。
如果不是意外來到這個世界,大概一輩子就這麽過完了吧。
來到這個世界後,發現有另一個自己,和自己生活經歷不一樣的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到來,那另一個自己就死掉了。
在這一刻,他知道了自己活著的意義,無需為他人活著,為自己活著便好。
自己也是被人需要的,自己所做一切,都為自己。
修真界也許困難重重,但有自己相伴,那就都不是事。
遇到艱難險阻,鏟除便是。
冥火教,體內的血痕林爭,都是不小的麻煩,還有家中管事多年的管家,也感覺是個不老實的。
不過這些都以後再說吧。
天色已晚,是該找個地方歇息了。
就是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找哪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