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虛真人大驚一聲
“不好”
隨後便起身又從王成家的陽台一躍而去。
王成見怪不怪。
這次沒有驚訝,只是有些好奇這些修仙者怎麽神神叨叨,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又跳樓呢。
等凌虛真人離開之後,王成便拿起了手機打開維信,給自己的主管發了一段文字。
“吳主管,通過這次病倒我有了一些特別的感悟,以前您對我們悉心教導我們都銘記在心,但是我不想做一個平凡的嗎嘍....”
都特麽要修仙了還上個屁的班,王成只是不知道如何跟吳主管開口罷了,隨口編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發過去,反正言外之意就是我不幹了。
哪知道信息剛剛發過去,電話這邊就響了起來。
“咚”
“咚”
“咚”
來電顯示是吳哥。
等了五秒之後王成還是點了一下接聽鍵,對面就傳來急躁地聲音
“什麽馬樓牛樓,你丫的是不是想漲工資啊,編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平時吳主管對自己還算比較仗義,王成隻好解釋道
“不是的,吳哥,我是真想出去走走,我在咱們公司雖然過的也很開心,但是我覺得年輕就應該走出去多看看”
王成的解釋並未讓對方理解,反而更加著急了
“阿成啊,那人家出去走是因為家裡有礦,而你呢?你看看你都快三十歲了也還沒有個女朋友?多存兩年錢就可以找個老婆踏踏實實結婚過日子,你要是瞎折騰,到頭來累的只會是自己,不是嗎?吳哥今兒給你做主,從下月開始漲兩千”
若是以前王成肯定就答應了,但是現在自己有更高的追求豈能為這碎銀幾兩就答應?
還娶老婆,那是什麽東西,燒錢的玩意,他自己都沒有結婚,還想靠這個PUA自己?
“吳哥,多的話我也不說了,明天我就不去了”
“阿成阿...”
吳主管的話還沒有講完,王成果斷按下了掛斷。
不一會兒王成的手機就收到了好一條語音。
“阿成阿,你再考慮考慮,兩千不夠三千也行”
王成沒有理會他。
過了一會兒,又傳來幾條短信,這次王成直接無視了,勞資都要修仙了才不跟你這凡夫俗子打交道。
就算做嗎嘍那也要做齊天大聖。
隨即王成便開始在網上翻閱一些歷史古籍,當下之際是要完全將金剛功翻譯並修煉。
今天要是不凌虛出現,指不上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
凌虛犯不著騙自己,既然他說練了金剛功就能強於普通人那就說明練了之後肯定自保是沒問題的。
等等,還有一件事王成差點忘了。
那兩名黑衣男子其中有一人王成有點眼熟,那肯定是有過一面或者多面之緣的。
那現在那兩人死在自己門前,雖說是被凌虛真人殺了但並不代表自己能脫的了關系。
想了半天之後,王成做了一個決定。
將父母留給自己的房子賣掉。
修煉肯定也是需要大量的時間跟金錢的,反正現在已經將老板炒掉了,剛好可以彌補收入這一塊。
次日一早王成就找到了樓下的中介。
按照市價,王成的房子至少可以賣五百個達不溜,但是為了急出手,直接便宜五十個達不溜掛出。
在中介小哥的瘋狂搖人下,一連來了十幾波人,最後只有一人出價四百個達不溜。
可買家的大刀太長了王成卻不願了,於是中介為了促成交易軟磨硬泡免了王成的傭金之後,王成才同意賣房。
手續不過一天的時間,王成帳戶裡直接到帳四百個達不溜,這可是王成第一次擁有這麽大的金額,想來接下來幾十年都可以不用工作了。
只是王成卻沒有想到他賣房的這一操作卻為自己帶了一個不小的麻煩。
夜裡。
江北省東江市,一棟別墅裡。
“青山的電話打通了沒有?”
一個中年男子對著一個美婦人詢問道
美婦人回答
“沒呢,準不是又在哪個酒吧玩掉了手機吧!”
中年男子不耐道
“能不能好好管管你這兒子,一天到晚就知道鬼混”
中年男子的話卻將美婦人惹怒了
“管?”
“我沒管?你這個當父親的真的有關心過自己的孩子嗎?”
“一天到晚就知道開會,開會!”
中年男子大怒道
“我開會是在工作!你吃的,喝的,住的,這些都是我掙來的!”
“還有我這次要競選副部,讓青山那小子給我老實點,別亂惹出些么蛾子出來”
“你知不知道上次他乾的那事差點就讓我提前退休!”
美婦人聽聞之後便閉口不語
“慈母多敗兒”中年男子冷哼一聲。
美婦人一臉委屈。
“哎呀,現在你把他弄到警衛系統裡應該不會出什麽事的,等過幾天我親自去HZ市看看他”
“另外,咱們東江市教育局張局說他有個外甥女現在大學剛畢業,據說還是漢大的校花,我就想著要不要找個人好好管管咱們兒子”
中年男子聽到此情緒慢慢地穩定了下來,平靜地說道
“張局的侄女?他們張家是有這麽一個孩子,現在他們家老爺子在上面如日中天,我們家那小子也不知道配不配得上人家”
一見丈夫氣消了,美婦人又打鐵趁熱道
“這有啥,我先去見見那張家的侄女,要是不錯的話我直接讓青山去追,等他倆要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再讓咱爸開口去跟張家老爺子求媒”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讚成道
“行,那你先去跟那丫頭接觸接觸,既然張局主動找你,那說明這事不難,我們鄭家雖然不像他們張家出過大軍官,但我們鄭家怎麽說也在這江北省百年,也算是有些底蘊,他張老爺子在上面再怎麽厲害也需要下面的人做事”
涉及到自己的前途,中年男子便不在跟美婦人發火,畢竟有些事還得需要這些“婦道人家”去辦。
當然夫妻二人此時並不知道他們的寶貝兒子,現在已經在王成家門口變成一團灰被揚了。
而這中年男子正是那個鄭哥的省廳父親。
也正好因為鄭青山兩人擔心會被行蹤定位,所以行動時一直將手機留在了車上,這才讓王成沒有第一時間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