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可能?我就是想娶她!”季翎的語氣堅決。
“我的好弟弟,你若真的喜歡她,私下裡與她交往便是,即使被父皇發現,最多也就是受些懲罰被貶出宮去。”
“但如果你想正大光明地娶她,這是不可能的事,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李文麗的話語中帶著無奈。
“但父皇從未碰過她,一直將她當作后宮女官來培養,這說明父皇看重的是她的才能,而非她的美貌。”季翎試圖找到一線希望。
“你太天真了,女子一旦入了后宮,便失去了自由。除非……”李文麗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除非什麽?”季翎急切地追問。
“除非你能成為皇帝,那時全天下的女子任你挑選。”李文麗的話如同一顆種子,悄然在季翎心中生根發芽。
季翎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望向李文麗:“那姐姐你是不是也可以……”
李文麗聞言大驚失色,雙眼瞪得滾圓,她猛地抄起一旁的木棍,作勢要打季翎:
“你在說什麽?季翎,胡說八道!你這腦袋是不是燒壞了,竟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季翎連忙抱頭鼠竄,一邊躲閃一邊求饒:“哎呦,別打了姐,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我看你還敢不敢胡言亂語?”李文麗追打著,但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絲急切。
“疼疼疼,胸口疼!”季翎捂著胸口,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
李文麗見狀,連忙停下手,扔掉木棍,臉上露出擔憂之色:“你那胸口……沒事吧?”
“還死不了,多謝姐姐關心。”季翎揉著胸口,嘴角帶著一絲苦笑。
“都怪你,胡說些什麽!”李文麗轉過身,聲音中帶著一絲責備。
季翎見姐姐生氣,連忙轉移話題:
“不過姐,皇帝真的有傳說中那麽好嗎?為什麽那麽多人為了皇位不惜一切?”
李文麗歎了口氣,語氣變得深沉:
“都是欲望的趨勢。站在越高的位置,能得到的越多,同樣,所要承擔的責任也越重。”
“當一個人的欲望與承擔的責任不成正比時,王朝就會陷入危機。所以,一個好皇帝必須文武雙全,能定國安邦,治國富民,還要勤政愛民,納諫如流,才能保證國家的長治久安。”
“父皇就是這樣的人,為了王朝的複興操勞了一生,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應得的。任何人都無法取代他。”李文麗的眼中閃爍著對父親的崇拜與自豪。
季翎聽後,不由得感歎:“皇帝這個位置,對我來說,仿佛遙不可及。”
“如果你都覺得如此,那普天之下的百姓呢?”李文麗轉過身,目光深邃地望著季翎。
季翎沉默了,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沒有回答。他知道,皇位不僅僅是權力的象征,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而他,是否能夠承擔起這份重任,他之前從未想過。
深夜,季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事重重。他望著天花板,心中暗自思量:
“忻蟬(AGI),若真想名正言順地娶武月,唯有我登上皇位。但以我現在的能力,連太子之位都難以觸及,更別提成為皇帝了。”
忻蟬在沉默片刻後,給出了深思熟慮的回答:
“這並非是能力的問題,而是您是否有決心和意願。如果您真心渴望成為皇帝,那麽您應該像長樂公主所說的那樣,付出相應的努力。”
“當您的努力積累到一定程度,您自然就會展現出皇帝應有的潛質。”
季翎疑惑地問:“那皇帝是想當就能當嗎?”
忻蟬耐心解釋:“當然不是那麽簡單。如果您決心成為皇帝,您需要展現出文武雙全的才能,以及治國的智慧。”
“您大哥雖然出色,但每個國家都有其獨特的國情,沒有絕對完美的道路,只有最適合當前社會發展的策略。”
“文明的發展和進步,必然會經歷各種階段。這個世界的文明進程相對緩慢,但也有其獨特的價值。”忻蟬繼續說道。
季翎好奇地追問:“查爾斯和你都是來自其他文明嗎?”
忻蟬回答:“是的,我所在的文明已經發展到了高度先進的階段,社會問題基本得到了有效解決。”
“但我們的文明與這個世界在空間法則和能量守恆上存在著一些差異,這或許也是這個世界文明進步緩慢的主要原因。”
“能具體說說嗎?”季翎越發感興趣。
忻蟬解釋道:“在我原來的文明中,普通人無法承受靈石的能量,即輻射。一旦接觸,生命會迅速衰敗。”
“然而在這個世界,人們卻能利用靈石能量獲得長生, 甚至飛升上界。”
季翎被忻蟬的話深深吸引:“那麽,你能給我講講你以前的文明,你所經歷的事情嗎?”
忻蟬開始講述,從地球的侏羅紀時代,到人類文明的誕生,從石器時代到奴隸製社會,再到封建社會、工業革命,直至現代科技的飛速發展。
季翎如癡如醉地聆聽,仿佛隨著忻蟬的話語穿越了時空,經歷了一個又一個時代的變遷。
這場講述持續了三天四夜,而季翎在這三天四夜中,仿佛沉睡在了一個悠長的夢中。
李文麗的心中充滿了驚慌,季翎連續三天四夜的沉睡讓她擔憂不已,生怕他患上了什麽不治之症。
李世明得知消息後,急忙召集了十幾名太醫前來診治,但眾太醫皆束手無策,查不出季翎的任何不適。
在這漫長的三天四夜裡,季翎的意識卻穿越了時空,經歷了一場地球文明發展的歷史之旅。
忻蟬(AGI)的詳細闡述,讓他對地球的歷史有了全新的認識。
當話題轉到查爾斯穿越至中平大陸並投放行星衛星時,季翎好奇地詢問:“這顆行星衛星究竟能做什麽?”
忻蟬耐心解釋:“它能為您提供其所在位置的所有數據,幫助您觀察和了解中平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那它現在的位置在哪裡?”季翎追問。
“應該在中平大陸的南部,接近百越地區。”忻蟬回答。
季翎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廣東?可否讓我神遊一番,領略一下從未見過的百越風光。”
“如您所願。”忻蟬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