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才人本名武月,年僅十二歲即踏入宮廷深闈,年長於季翎四歲。
十四歲那年,她的命運之輪轉動,李世明偶然發現她外貌與已故的長孫皇后有些相似。
在與武月的交談中,李世明更是被她的聰明與機智深深打動。
決定破格提拔她為后宮女官,封為才人,協助他處理后宮的種種事務。
武月的晉升之路,開始時似乎一帆風順,然而她的內心卻有著不為人知的苦澀。
季翎,當年的懵懂少年,曾因魏王李文泰的一番話,心生好奇,偷偷潛入后宮,想要一睹那位與母后相似的嬪妃真容。
那個夜晚,他爬上后宮的牆角,卻不料目睹了武月在溫泉中的倩影。
那一刻,他仿佛被勾去了魂魄,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舉動是多麽的冒失。
後來季翎被發現遷怒於李世明。
就在季翎沉浸在回憶中時,一把冰冷的匕首貼上了他的下顎,武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威脅:
“三皇子!哦不!晉王殿下,好雅興啊!還敢來禍亂后宮?”
季翎緩緩轉過身,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武才人,初次見面,不必行此大禮吧!”
武月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初次見面嗎?看來晉王殿下的記性似乎不太好。要不要武月提醒您一下?”她的匕首又向前逼近了一些。
季翎故作無辜:“我幹什麽了?好歹也是個晉王啊,你不必如此吧!”
“你說你幹什麽了?”武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憤。
季翎裝作一幅很無辜的樣子。
“都是因為你,同階入宮的女官無不進位為昭容、修儀。”
“只有我,初剛及笄還未侍寢便被你汙了名諱。自那以後,陛下刻意回避於我,四年了,我仍是才人。”
季翎一時語塞,他的注意力卻不由自主地被武月的話所吸引:“等等,你的意思是……你還是處子之身?”
這句話猶如火上澆油,武月羞憤交加,盛怒之下,手腕一翻,毫不猶豫地揮舞著匕首朝季翎撲去。
季翎憑借本能閃避開來。他眉頭緊鎖,他沒想到武月竟然真的對他動了殺機。
兩人的劍拔弩張,季翎在交手之中漸漸感到壓力,不禁在心中暗自驚訝:“我靠,這位小小的才人究竟隱藏著怎樣的實力?”
忻蟬(AGI)的聲音在季翎的腦海中響起,為他解惑:“回稟主人,武才人乃是元嬰期一品的高手!”
季翎心中一驚,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面前的這位女子並非尋常人物。
在這個世界中,築元期被視為太極調理的重要階段,而築元內修至元嬰期,每提升一品便可增壽六年,同時身體結構會年輕化三歲。
外修金丹期亦是如此,每升一品同樣增壽六年,但身體結構會成長三年。
元嬰期與金丹期的壽命增長並不疊加,而是取其中的最大限。
因此,修煉者在不同階段的元嬰期與金丹期之間,可以通過修煉來調整自己的身體年齡。
武月尚未開始練體,她的元嬰期一品實力使得她的實際年齡為二十一歲,但身體年齡卻僅有十八歲,與季翎相仿。
對於武月而言,她拚命修煉的目的並非追求長生,而是希望在皇帝面前永遠保持年輕的姿態。
季翎此時才真正意識到,武月的實力和她的野心都遠超他的預期。
她的匕首運用犀利,招招都是致命的攻擊,顯然她是認真的。
季翎不得不全力以赴,他的身形靈動,躲避著武月的每一次攻擊。
“武月,你真的要為了此事與我生死相搏嗎?”季翎試圖平息武月的怒火。
武月的眼中閃過一絲堅決:“少廢話,看招。”
季翎深知,如果不能盡快平息這場爭端,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必須找到一個既能保全自己,又能挽回武月名譽的方法。
他的目光堅定,心中暗自籌劃著下一步的行動。
季翎的丹田雖只有練氣一品和練體一品的實力,但他的核心力量卻源自於那顆不尋常的心臟。
由於季翎的能量核心不在丹田,而是在心臟,他的實力遠非表面所見。
限制級一級的能量讓他能夠掌控築基期圓滿的能量,換言之,他的實力相當於練氣九品圓滿,練體一品。
這正是他能夠與元嬰期一品的武月抗衡的原因。
武月在交手過程中感到困惑不已:
“練氣一品怎會有如此實力?我乃元嬰期一品,為何卻拿他不下?”她的攻勢雖然猛烈,卻始終無法將季翎壓製。
忻蟬在季翎的腦海中提出了建議:
“主人,您的持久力必定穩勝於她。但單憑練氣九品的實力還不足以將她製服。您是否考慮刺激腎上腺素?”
“那是什麽東西?”季翎疑惑地詢問。
“腎上腺素能提升新陳代謝, 短期內極大增強您的速度和力量。”忻蟬解釋道,
“雖然這屬於超負荷運轉,對身體有一定損傷,但我可以幫助您進行修複。”
“好!”季翎果斷地答應了。
他知道,這是他製服武月的唯一機會。
在忻蟬的輔助下,季翎感到自己的五感敏感度獲得提升,他能清晰的分辨出武月的攻擊動作,同時自己的速度和力量也得到了提升。
在接下來的三招中,季翎巧妙地奪下了武月手中的匕首,並以一掌將她擊倒在地。
武月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她的眼中滿是茫然與難以置信。
她無法理解,為何季翎突然間實力大增,竟能輕易製服她這位元嬰期一品的高手。
武月的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她的雙目怒火中燒,直視著季翎,仿佛要將他灼穿。她的嘴唇緊抿,
“我竟然敗給了一個練氣一品的人!這簡直是恥辱。”
季翎輕輕一笑,手中的匕首豎直地比在武月的下顎,語氣帶著一絲挑釁:“武才人,這下你有何話可說?”
武月的怒氣如同被點燃的火藥,她的心中雖有千萬個不甘,卻也明白自己的處境。
她咬緊牙關,冷聲回應:“刺殺皇族乃是死罪,我既然做了,就不怕死!”
武月閉眼,仿佛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季翎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他忽然輕輕地在武月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喜歡你還來不及呢,我怎麽忍心殺你?”季翎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玩笑,卻又似乎隱藏著幾分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