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在聚精閣內交談時,王公公恰巧路過,發現門縫中透出一絲光亮。
王公公好奇地推開門進去聽到樓上有些動靜,他沒敢貿然上前,只是一邊思索一邊低語:
“誰在裡面啊?難不成有小偷不成?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在皇宮裡偷東西!不行,我得趕緊去通知禦林衛!”
話音未落,聚精閣的大門突然關閉,王公公被這一幕嚇了一跳:“誰?”
查爾斯的蜘蛛機器人關上門後趕緊躲了起來,發出一絲,“咯嘰!咯嘰!”的聲響。
王公公環顧四周漆黑一片,樓上樓下已然沒有了動靜,這聚精閣裡安靜的有些可怕:
“你是誰呀?不要裝神弄鬼的!你王大爺我不是嚇大的,你出來!”
季翎和查爾斯急忙從樓上下來,本想從王公公背後悄悄溜走,沒想到產生的聲響已然被王公公察覺,不料王公公猛地一轉頭,正巧與他們打了個照面。
“你……三皇子?”王公公驚愕地問。
季翎毫不猶豫,一記悶棍將王公公擊倒在地。
“走!我帶你去工部的煉器房,那裡有大量的玉靈石!”季翎果斷地說,二人迅速離開了聚精閣,隻留下昏迷的王公公和一地的月光。
晨光初照,乾清殿內,一片肅穆。
李世明的怒吼聲在殿內回蕩,手中的書冊被他憤然摔在龍案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底下的禦林衛將領們羞愧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帝王的怒火。
“養你們這群無用的飯桶有何用?難道我大唐的皇宮成了任人來去的菜市場了嗎?”李世明的聲音如同雷霆,震耳欲聾。
王公公急忙跪步上前,試圖平息帝王的怒火:“陛下息怒,昨夜子時,奴才無意中路過聚精閣,發現門扉敞開。奴才出於好奇,便入內查看,不料竟目睹了三皇子的身影。”
李世明詫異的看向王公公,王公公見狀急忙加快了語速:“他見奴才後,竟一棍將奴才擊昏。至於煉器房失竊的大量玉靈石,奴才確實未曾目睹。”
“胡言亂語!”李世明怒斥,隨即命令道,“來人,將這滿口謊言的奴才拖出去砍了!”
兩名禦林衛迅速上前,作勢要將王公公拖走。
王公公驚恐萬分,連連哀求:“陛下,奴才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陛下開恩啊!天下間,除了三皇子,誰敢如此膽大妄為啊!陛下!”
李世明沉思片刻,揮手示意禦林衛停下,嚴肅地追問:“你確定看到的是老三?”
“奴才...奴才只是瞥見一眼,夜色中看不真切。三皇子已離宮四年,身形已大變,但那華貴的服飾,絕非常人所能穿戴。這一點,奴才敢以性命擔保!”王公公的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堅定。
李世明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聚精閣失竊的主要是靈器,難道老三想要學習煉器之術?張一圍帶他回來挑選靈器?但即便如此,也無需如此多的玉靈石和靈器!”
“更何況,若真有此事,何必偷偷摸摸?那麽多玉靈石,即便張一圍擁有極品靈器戒指,也難以攜帶!”李世明的眉頭緊鎖,顯然此事背後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李秘!”李世明轉頭吩咐身邊的親信,
“備車,朕將親往清涼山,將老三接回宮中!”
“遵命!”
李秘應聲退下,殿內的氣氛漸漸平息。
陽光透過清晨的薄霧,灑在清涼山,明皇的車架在山腳下停穩。李世明步出車架,目光如炬,掃視著眼前的群山。
“其他人在山腳休整,李秘,你隨我上山!”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不容置疑。
話音未落,李世明與李秘已身形一晃,幾個縱躍便來到了清涼山道觀的門前。
山門的弟子見狀,驚慌失措地飛奔入觀內報告,張一圍與老陳聞訊急忙出門迎接。
“不知是陛下到訪,老……”張一圍還未說完便被李世明打斷。
“張一圍,我問你,老三在哪裡?”李世明的聲音中帶著不容回避的威嚴。
“這……這……”張一圍結結巴巴,不知所措。老陳見狀,連忙上前,試圖緩和氣氛。
“回稟陛下,三皇子近年來一直在專心研究木鴛,前兩天木鴛終於製成,他可能是下山去了。”老陳的聲音盡量保持平靜。
“是飛下去了?還是死了啊?”李世明的怒火如同火山爆發,聲震四野。
“活著!活著!絕對活著!”老陳急忙保證,“昨天他從天上扔下一封信,說他遇到了一位仙人,願意帶他周遊世界,讓我們不必掛念。”
李世明接過信件,目光銳利地審視著每一個字跡。
張一圍見狀,小心翼翼地上前補充道:“信件我看過了,確是三皇子的筆跡。”
“我是他爹,他的字我還認不出來嗎?”李世明一邊說,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
“仙人?”李世明冷笑一聲,“你不就是仙人嗎?你不是金元期三品的大能嗎?”一邊說一邊用信拍打著張一圍的肩膀。
“五品了,剛剛突破的。”張一圍低頭回答。
“五品!八品的,這是重點嗎?張一圍!你過來,我問你,你就感覺不到對方一點靈力嗎?”李世明的質問如同利劍,直指張一圍的要害。
張一圍額頭上汗水涔涔,他竭力解釋:
“三皇子來的時候,真的一點靈力都感覺不到,我也覺得非常奇怪。追出去又不見人影。我推測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那位仙人已經達到了渡劫期以上的境界。”
“渡劫期?”李世明沉吟。
修真世界有九大境界,分為上中下三段。下三段為築基期、築元期、金元期,中段為渡劫期,重塑期、領悟期。
渡劫期以上的武者可以隱匿靈氣不被下位者發現。
一般此類武者要麽潛心修道,不問世事;要麽兼任大唐要職,與明皇聯系密切。俗世上了無幾人,但傳說中,周域三山以及東海一脈常有仙人濟世的傳說。
“那另一種可能呢?”李世明追問。
“另一種可能是,三皇子研製的木鴛,真的能飛。”張一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
“你放……”李世明硬生生地咽回了即將出口的怒斥。
轉而冷冷地說:“老三要是能研製出你們都追不到的飛行器,不是我說,張一圍,你就自斷經脈吧!”
“與三皇子朝夕相處四年,老朽願意相信三皇子有能力做到。”張一圍好似對季翎的才能還是相當的肯定。
“我……我怎麽不踢死你呢!”李世明一邊說,一邊試探性地踢了張一圍一腳,張一圍小心翼翼地躲閃。
“去,你們兩個。不!是所有人都給我去找。一天找不回老三,你們就給我找一天;一年找不回來,就找一年;一輩子找不回來,就給我找一輩子!”
“直到找到為止,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聽清楚了嗎!”李世明的聲音如同雷霆,震撼人心。
“聽清楚了!”眾人齊聲應諾,隨即四散飛走,開始了這未知的尋找之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