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過,青青的暑假就這樣在夏天的蛐蛐聲中消散,來不及道別,就開始準備新的征程。
除了跟同學們外出旅遊一趟,青青幾乎都在外婆鄉下的樓房裡生活。建造在一座山的對面,空氣清新自然,居住在這裡的人們悠然自得。
外婆的這棟房子還是在她5歲的時候開工建造的,當時國家政策落地,時興開發新農村,各種農村開發區接踵而來。雖然沒人和我說過這些,但從飯桌上大家的對話當中就可得知。外公是花了很多心思設計的。當然包括特地在頂樓的閣樓裡,用兩根粗辮繩和一塊木板,做了一架簡易的秋千。
此時我坐在頂樓的陽光房下,這陽光房是後來加裝的,既有陽光,也不怕淋雨。我歪靠在秋千上晃蕩,這秋千是後來重新買過的。雖然比外公做的那架要豪華了很多,不過還是喜歡記憶裡的那架。每每夢裡都能夢到它,感覺到很快樂,很安心。每年暑假回到這,心裡想的也是那簡單的快樂。或許每個人的心底都有那麽一兩件物品,一兩個場景,是永遠不會忘記的,並不是多麽華麗,而是多麽的珍貴動人。那是一份美好,一份寄予。
自從到了鄉下,喝的水,吃的蔬菜,都讓我感到有股甜味,更別說旁邊一大片的西瓜田。隔三差五的就要過去稱上一個,浸在涼涼的山泉水裡,咬上一口,哇塞,別提多美味了。
不過這些都是茶余飯後的事,談到正事,青青是不敢忘了,這是一貫來老媽制定的學習計劃,就是預習。從小到大,提早的學習是假期必要的計劃。這種預習雖然很苦悶,就好像一個人行駛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雖然談不上橫衝直撞,但是盲人摸象,每每不摸上個把小時,而且只是摸個東西南北。
所以在大學這件完全陌生事情的開始上,盡管六十分萬歲,但目前這架勢,都人大戰考研,感覺我也逃脫不了這座獨木橋。
算了,還是回到眼前,好好拿出老阿媽替我買的法理、邏輯這些大一新生的基礎課程。
哦,忘了介紹了,填報志願時,我們家民主投票產生的專業,排行第一的法學,也是我此生必修的課程,此後我都將與它共度余生。
當小夥伴們聽說我讀了法律,一幫眾人戲虐的看著我,我只是托著腮幫子看不明白。這還是某次在誰家的小聚,不知誰給我抖了出來。
“哈哈,陳青,你這嘴皮子功夫真是用在了正途上,不枉費你張嘴了。”
“要我說,是老天派她來給人念經的,是猴子搬來的救兵。”
“不不不,我見過陳青爸媽,都不是這樣的人,她這般能說會道估計是老天爺賞她口飯吃。”
“說點好聽的,你們就不能盼我點好嗎!!!”怎麽說也不能投降,盡管這大學是要跟嘴皮子打交道了,但我也好歹也有點群眾基礎不是。
“對了,章立前幾天還問起你呢,他手機號你有嗎?”一個像條泥鰍似的瘦子冒出一句。
“包打聽,都畢業了,你怎還沒失業呢?!”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我跟學霸同座城市。哈哈,天助我也。”瘦猴一臉得瑟,仿佛他臉上沾滿了光。
只是有時候,就是這麽奇怪的緣份,恰巧又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