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論的大學是在蓉城上的,因為不想在本地上學,所以打算去外省看看,又考慮到蜀地多美女,最後選擇了蓉城。
但是,千算萬算抵不過命運的安排,因為學校是工業類的學校,整個學校的男女比例達到了驚人的九比一。他所報的專業是網絡工程,算是女生比較多的了,一個班也只有六個女生。
大學的同學之間遠遠不及高中時期的同學之間的感情,相互之間的交流比較少,除了同寢室的關系比較好以外,剩下的同學只能說認識。當然也有那種社交恐怖分子,和很多其他學校的人也關系很好,殷論並不是這樣的人。
劉瑩瑩是大學班裡的女生之一,殷論注意到她還是在一次晚會活動上,具體是什麽晚會已經不記得了,只是那天輔導員讓所有同學都按時參加,還有人來清點人數。殷論無奈從寢室出來,和室友一起來到了晚會現場。
本來在會場無聊玩著手機,突然周圍的同學都開始尖叫起來,殷論朝舞台看去,他才第一次發現原來劉瑩瑩的身材這麽好。勁爆的熱舞結束之後,殷論走出會場時,腦子裡都還是白花花的一片。
畢業之後,殷論回到了老家長林,與劉瑩瑩唯一的交集就是帶她打王者榮耀,再次見到她,想不到是在模擬遊戲裡。
“這展開怎麽有種修羅場的感覺。”
【你同樣也認出了她,是昨晚在胡同裡救下的那個女孩。“你好,我叫劉瑩瑩。”她伸出了手,你趕緊上前輕輕握了握。】
【劉科長得知了昨晚事情的原委,也對你表達了感謝,並感慨這真是天賜良緣,原本大大咧咧的劉瑩瑩聽到這話低下了頭,耳垂泛起了紅暈。】面對劉科長的再次撮合,你選擇
【袒露真相,告知和蒲河枝的戀情】
【附和劉科長,表達對劉瑩瑩的愛意】
【低頭默不作聲,假裝一個木頭人】
【注意:重要抉擇出現,你的選擇將會導致完全不同的結局,且選擇後無法更改。】
“看來這不僅僅是感情線了。”殷論也並不蠢,從前面的提示來看,這次之所以能晉升軍銜,又升了官,離不開劉科長的大力支持。沒有向上隱瞞功績,還在戴老板面前推薦了他,而上一次慶功宴上的說親,也隱隱有威脅的意思。
“就當是逢場作戲吧。”選擇
【附和劉科長,表達對劉瑩瑩的愛意】
【面對劉科長的撮合,你大喜過望,也表示很喜歡劉瑩瑩。“阿爹,你幹嘛呀。”劉瑩瑩聽到你說的話,和劉科長撒起了嬌。】
【前世今生天賦鎖定,通天官路篇章開啟。】
【滿腹才華的你,明明是情報科最優秀的特工,卻因為沒有背景,一直做一個小小的科員。在榜上了劉科長這棵大樹後,你終於有了自己的出路。】
【三年期間,你屢立奇功,破獲了無數日軍情報小組,抓捕了數不清的日諜,而有了你的情報傳遞,紅黨的地下組織卻在勃勃發展之中,多次逃過了二處的圍剿。你的軍銜幾乎幾個月一個樣,職務也是一路高升,在劉科長升任總部的情報科長之後,你接替了他的職位,成為了二處江城站成立以來最年輕的少校情報科長。】
【在事業上一路飆升的你,在愛情上卻有些感慨莫名。你娶了劉科長的女兒劉瑩瑩,蒲河枝知道了這件事後,留下了一封信離開了江城,而二處可不是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她被全國通緝,至今不知蹤跡。】
“尼瑪,這發展也太快了吧,我只是逢場作戲啊喂。”殷論裂開了,一個不留神就直接快進到三年之後了,盒子也離開了,他又一次辜負了她。
沒辦法,這選擇也沒法改了,還得繼續模擬下去。
【1940年3月30日,汪偽政府成立,國黨政府拒絕合談,在日軍的軍事壓力和政治誘降下,國黨總部方面變節了一大批的高官,劉科長就是其中之一,在組織的安排和二處戴處長的指示下,你決定隨劉科長一起叛變,打入日軍和偽政府內部。】
【該副本難度極高,是否開啟沉浸式模擬模式】
“沉浸式模擬?這又是什麽東西?”殷論彈了彈手中的煙灰,點擊了確定。
1940年,4月25日,江城。
軍統特務處江城站站長辦公室門口,殷論睜開了雙眼,一陣記憶湧上了腦海。
“我這是穿越到過去了,還是到模擬遊戲裡了?”
殷論看著周圍的景象有些難以置信,空曠的走廊只有他一人,明亮的燈光晃的他有點頭暈。
“是殷論嗎?進來吧。 ”
聽到站長辦公室裡的聲音,殷論才回過神來,捋了捋身上佩戴的雲麾勳章,推門走了進去。
“處長。”殷論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敬了個禮。
“坐下說吧。”
“是。”殷論立馬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但卻沒有用背靠著,而是挺起腰來,坐的筆直。
沒辦法,這位可是二處最大的老板啊,殷論不敢有絲毫的不恭敬。現在殷論也反應了過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沉浸式模擬了,自己相當於是穿越到了民國時期了。
“這次的任務,非常艱巨,想要打入日軍和汪偽政府內部,隨時有殉國的風險,你能堅守住自己的底線麽?”戴老板的語氣並不嚴厲,眼神卻非常犀利。
“學生一定完成任務。”
“本來,這次的任務我另有人選,你是劉明達的女婿,也是他一力推舉你上位的。但是,既然你能主動請纓,我向來用人不疑。”
“感激處長栽培。”殷論立馬起身,脫口而出。
“從現在開始,你的代號是千山,你的所有行動,直接向我匯報,對我負責。在劉明達的手上,有一份特別名單,名單裡包括了這些年來好不容易打入日軍內部的我黨特工的名字。”說到這裡戴處長用力的砸了下桌子,表情雖然還是沒有變化,卻能看出他的憤怒。
“在日軍和汪偽政府給他的接風儀式上,我安排了人手除掉他。如果他們失敗了,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在關鍵時候親手了結他,他是你的嶽父,你能做到麽?”
“學生誓死效忠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