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先吃飯吧。”肖棟提出了十分有建設性的建議。
【你想去哪吃,這學校裡就沒有食堂。】
“一所學校裡唯一有用的建築就是食堂,學校唯一的作用不就是把適齡人群聚集起來喂食嗎。如果一所學校連個食堂都沒有,它不如直接改建成公園算了。”肖棟有些激動道。
【你現在這個橙汁狀態,吃不吃東西都無所謂吧,學校方面為了減少開支,就砍掉了食堂。】
“即便是在那一本和你一樣囉裡吧嗦講冷笑話的書裡,主角堅持不吃不喝,但是像我們這些配角還是可以吃主角的東西的啊。”肖棟逐漸有些失去控制,竟然無端攻擊了一本世界名著。
【你冷靜一下,雖然學校裡沒有食堂,但是你返回那邊後,還是可以正常吃喝的。】
“真的嗎,可我在那邊只是一個乞丐,能不能吃上口飽飯還不一定呢。”
【馬上就進劇情了,總不可能一直讓你當乞丐,我們的書名又不是《轉生異世界成為乞丐之王》。還有你不要冷不丁地爆出這些攻擊性很強的話語,至少也得等你形成一些粉絲圈子再說。】
狗作者也有些被肖棟的行為嚇到,他這種行為藝術可能在某些宗教流中會受歡迎。
“那我們現在該幹嘛,回宿舍睡覺嗎。”肖棟冷靜下來後也有一點後怕,想找些事情做讓讀者忘掉這一事故。
【你沒有聽校長講話嗎,開學典禮後,各自找各的院報到,聽自己院的安排。】
“所以這是可以回宿舍睡覺的意思嗎?”肖棟問道。
【我不是很建議你這麽做,畢竟你是你們這屆水院的獨苗。】
“這幾百號人裡,怎麽可能只有我一個是水系的,會不會是搞錯了。”
【我們這邊是男頻文大學,誰家男主會主修水系功法,感覺有點太怪了吧。這不是你填報志願的時候選的屬性嗎,我還以為你是好一這口水活呢。】
“填報志願?我好像沒經歷過這件事啊。”肖棟突然想起什麽事來。
【嗯?你們放榜後不是給你們時間填報了嗎,你那段時間都幹嘛去了。】
“我坐在椅子上發了會兒呆,剛清醒過來就看到一個肌肉猛男說要送我去異世界。”一些糟糕的回憶向肖棟襲來。
【你可能錯過了系統確認時間,被執法隊強製執行了吧,我也有點忘了流程是啥來著,反正你下輩子注意點就好了。】
“算了,反正也沒有什麽區別了,而且水系怎麽你了,雖然聽上去娘了點,但是可以用起來陽剛。用內力溝通對方體內的液體,然後全部把它們吸出來,讓敵人直接爆漿而死。”肖棟決心不再回想過去,開始專注於自己的新生活。
【雖然很想使用這個設定,但是這樣會顯得水系前期很imba,一般都會默認加上對方體內元素操控不了的設定,免得你水系見面就秒了,其他系主角還在那搓大招呢。】
“那我在人喉嚨處凝結水汽,糊住他的呼吸道,將敵人窒息而死,這樣總行了吧。”
【我不是說不能操控對方體內的元素了。】
“不是,哥們,嚴格來說喉嚨和呼吸道屬於人體的外環境,不屬於體內,講點科學好嗎。”肖棟不滿道。
【那就有個套子把人從頭套到腳,套子裡面的元素就不會被同等級人影響,這樣科學了吧,我們管這個理論叫保護套原則。】
“你開心就好。”肖棟又想到一個點子,緊接著補充道,“或者我們可以用空氣的水汽去襲擊敵人的膀胱,讓他產生難忍的尿意,從而削減其意志和戰鬥力。”
肖棟突然感覺自己思路大開,又一妙手襲上心頭:“我們更直接點,直接用水汽將對方褲子弄濕,讓敵人羞愧難當,不戰而屈人之兵。”
【你能操控水汽到離敵人這麽近的地方了,不如變一把水刀把對面捅死。還有你與其控制水汽讓敵人想尿,不如去襲擊讀者,直接獲得尿力不是更好。】
“真的可以這樣做嗎?”肖棟興奮地問道。
【當然不行。我決定了,築基期就只能使出凝聚水刀、水槍這樣的功法,免得被讀者吐槽設定差。】
“切,一點創意都沒有。”肖棟不滿道。
【我隻想寫砍瓜切菜的爽文,加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設定,莫名其妙的智鬥就會多起來,現在讀者哪有時間動這個腦子,我這是迎合市場風向,懂嗎?】
肖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繼續糾纏下去,在和狗作者爭鬥的過程中,抽空詢問了路人,到了水院學院樓附近。
由於學校整體的財政風格,學校裡大多數樓層都建得整潔樸素,學院樓也只是佔地面積稍微大上一些,造型和幾百年前忘了什麽時代的樓房一樣,對外的說法是保存了一種古典的學院氣氛。
學院樓的主入口前佇立著一道三層樓高的巨劍雕像,雕像不知立了多少年,歲月在劍身上留下斑駁的痕跡,只有劍身上的“雷火”二字仍然蒼勁有力,昭示著曾經的光輝時代。
“我不是來的水院的學院樓嗎,怎麽樓前立的雕像是別人的院名。”肖棟問道。
【很顯然,你們院加起來就沒幾個人,只能湊合在別人樓裡找個位置了。】
肖棟也不在此事上糾結,進入學院樓中尋找自己院所在。
幾番周折,肖棟最後在雷火院頂樓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辦公室,門上的牌子寫著“水院院長辦公室”。
肖棟敲了幾下門,在足足半分鍾後,才聽到門後傳來一聲不耐煩的聲音:“誰啊?”
又過了十幾秒鍾,才悠悠傳來下一句話:“進來吧。”
肖棟雖有疑惑,但還是稍微整理了下著裝,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只見辦公桌後的老板椅上躺臥著一高挑女子,臉上蓋著一本看不清封面的書籍。身後的窗戶打開著,送來午後慵懶的清風,吹起女子散在椅背上的長發,房間裡彌漫著陽光的芬芳。
“嗯~,什麽事啊。”女子掀起書來看了肖棟一眼,隨後便將書隨意扔掉地上,接著又重重的向身後椅子躺去,試著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美夢,嘴裡還不時嘟囔著厭煩的聲音。
“你好,我是這屆水院新生肖棟,院長讓我們典禮之後,各自找自己院的負責人繼續下一步活動。”肖棟如實答到。
“哈?那老頭的意思,不是很明顯讓你們回宿舍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