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喝點酒?”李知恩突然提議道。
林澄安想了想,點點頭“好啊,不過我家裡沒酒,要不要我下去買點?”
“不用,我家裡就有酒,去我家喝吧,正好,也不用擔心打攪道承熙。”李知恩立馬開口說道。
然後,李知恩就把林澄安的平板扔到了一邊,準備拉著林澄安往她家去。
但是,林澄安想了想,沒有立馬跟著走,而是找了張紙,在上面用寫了一句話。
“承熙,叔叔去阿姨家一趟,你要是睡醒了想要找叔叔,就拿著桌子上的電話,給叔叔打電話,電話沒有密碼。”
寫完紙條之後,林澄安就從臥室裡拿出了一部舊手機,放在了茶幾上。
“好了,我們走吧。”
把一切做好之後,林澄安就跟著李知恩出了門,前往了李知恩家。
“當當當,歡迎來到我家。”
一打開門家門,李知恩就一副炫耀的姿態衝著林澄安展示自己的家。
林澄安走進李知恩家,映入眼簾的就是牆上掛著的李知恩自己的照片,照片裡的李知恩穿著各種漂亮的衣服,不過,其中有一張,倒是引起了林澄安的注意。
因為那張照片裡的李知恩,穿著和其他照片裡的她完全不一樣,十分性感,一身黑紗套裝,只有上下身的重點部位穿著黑色的裹胸和黑色短褲,其余部位都是薄薄的黑紗。
而且,照片裡,李知恩還擺了一個十分性感的姿勢,表情也十分的誘人。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林澄安總是感覺李知恩的這張照片裡的裝扮,有一種小孩故意扮性感的感覺,可能和李知恩肉嘟嘟的臉有關系吧。
看到林澄安一直盯著她最性感的那張照片看,李知恩站在林澄安身邊,感覺臉跟火燒的一樣。
“嗯~挺性感的。”林澄安最後做出了他的點評。
“呀,別看了,快進去吧。”
李知恩看林澄安一副要看個沒完的架勢,趕緊就推著林澄安往客廳走。
林澄安被迫往客廳走,嘴上還不住的說道“不是,知恩,我說真的,照片真的挺好看的。”
“我知道啦,你別說了!”李知恩臉紅紅的把林澄安推到了沙發上,然後轉身就走了。
沒一會,李知恩就抱著好幾罐啤酒走了回來,把啤酒放到茶幾上之後,李知恩又轉頭跑向了廚房。
又過了一會兒,李知恩就抱著一大堆的零食扔到了桌子上。
“好啦,可以喝了。”
李知恩一屁股就坐到了茶幾前的地毯上面。
看著坐到地毯上的李知恩,林澄安眨了眨眼睛。
“怎麽了,喝酒怎麽能坐在沙發上慢悠悠的喝呢,快下來坐著。”
說完,李知恩還拍了拍她身旁的地毯。
林澄安聳了聳肩膀,也從沙發上滑了下去,坐到了李知恩身邊。
“這才對嘛,來,給。”
李知恩打開一罐啤酒,遞給了林澄安。
林澄安結果啤酒,喝了一大口。
李知恩也打開一罐啤酒,喝了一口之後,長長的吐了口氣。
“呼,真的是太爽了。”
“是啊,太爽了。”林澄安也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說真的,澄安,我跟你說,明星其實沒那麽好做的,我剛出道的時候,一點名氣也沒有,要不是公司養著我,我當時連飯都快吃不下去了,我一炮而紅之後呢,一堆又一堆的行程,幾乎是把我所有的時間都佔滿了……”
似乎是喝了點酒,李知恩開始向林澄安傾訴起了她過去那麽多年的心酸。
“真的,澄安,你知道嗎,我其實有時候也想要休息一下,所以我買了這套房子,就是為了讓我能夠安靜的生活一些時間。”李知恩又狠狠地喝了一口啤酒,然後把空的啤酒罐扔到茶幾上,又拿了一罐打開,再一次狠狠地灌了一口。
“嗯,我知道的。”林澄安輕聲說道。
“澄安,那你呢,你有沒有過想要逃避一切,好好休息的時候?”
李知恩向右一靠,直接靠在了林澄安的肩膀上,然後仰起泛紅的小臉,眼神迷離的看著林澄安。
林澄安猶豫了一下,喝了一大口酒,然後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我沒告訴過你吧,我其實以前也做過演員,在日本,還拿過日本電影學院獎的最佳新人呢。”
李知恩聽到這個消息,愣了一下,心裡相當的意外。
“那,那怎麽這些年沒看到你的作品?”
林澄安低著頭,似乎是想起了當年那些痛苦的回憶,眼角有些抽搐。
“因為我高三那年退圈了。”林澄安言簡意賅的說道。
“為什麽?”
李知恩有些好奇林澄安退圈的原因,說真的,林澄安的顏值絕對可以說的上是出類拔萃,而能夠獲得日本電影學院獎的最佳新人,說明林澄安的演技也絕對可以說是相當可以。
那麽,林澄安是因為什麽退圈的呢?
林澄安又一次喝了一口酒,然後說出了她退圈的原因。
“你知道的,日本的綜藝節目,向來節目效果十足,不管是韓國,還是華夏的綜藝,都從日本的綜藝裡學習了很多東西。”
李知恩認同的點點頭,這點倒是沒錯,日本的綜藝節目的確在節目效果這方面相當出眾。
“我家裡算得上是書香世家,父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過他們對於我做演員,並不反對,而且,靠著他們的身份,可以讓我不比參加那些很離譜的綜藝。”
說到這,林澄安直接捏扁了手機的啤酒罐。
“但是,年輕人總是有傻逼的時候,某一天,我突發奇想,參加了一檔日本的綜藝節目,因為是我主動的,所以我成功的參加了。”
“結果呢,那群搞笑藝人也的確沒有對我特殊對待,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我在那檔節目遭遇了特殊對待,這麽說吧,我在那裡,完全不像是一個人了,就像是一個玩具,被那群搞笑藝人玩弄。”
說到這,林澄安也打開了一罐新的啤酒,直接一口喝了半罐。
“然後呢?”李知恩似乎是已經想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面露不忍。
“然後,我生病了,很正常不是嗎?一個嬌生慣養的小男孩,一天之間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因為這個,我進了精神病院,休息了大概半年多,才在我父親的擔保下,從精神病院走了出來。”
說出這一切的時候,林澄安的臉上全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