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八月的第一天,也是藍星方宇穿越到棲霞宗方宇身上的第十五天,同時還是每月靈耕夫,靈樵夫,靈漁夫向嚴長老交工的日子。
因為這會兒時間還早,所以方宇和龐博兩人也並不著急。
嚴長老身為練氣八層的修士,與他們這些耕樵漁低階弟子並不住在一起,而是有著一間獨立的住所。
“咦,方宇,龐博,你二人此刻不是應該在忘情湖上捕捉靈墨魚嗎?怎麽有閑情逸致來找嚴長老,該不會是知道完不成任務,想讓嚴長老寬限幾日吧。”
只見一身穿青衣布衫的少年緩步從嚴長老住處走來,他一臉橫肉,臉上略帶嘲意的看著兩人。
從原宿主的記憶中方宇得知,此人名叫吳昊,喜歡溜須拍馬,捧上壓下。
至於實力嘛,跟他們一樣,也是練氣三層,同時他也是一名負責砍伐的靈樵夫。
不過吳昊平日裡與兩人並無交集,只是因為幾人都乾著靈夫的活兒,故而彼此有點印象。
對於這種跳梁小醜,前世藍星的方宇見得多了,他本不欲理會,但他發現原宿主竟然是個愛多管閑事的主。
“要是貿然改變,恐怕會露出端倪。”方宇當即決定暫時還是遵循原宿主的做事風格,於是他也不再慣著吳昊的臭毛病,當即調侃道:“怎麽了,昊兄,你這麽關心我們,是打算跟我們一起住在忘情湖,閑暇之余幫我們捕捉靈墨魚嗎?”
“住在忘情湖,捕捉靈墨魚,這是什麽鬼?”吳昊一聽,頓時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是一名靈樵夫,住忘情湖幹嘛?
“昊兄,我猜此刻你內心一定在想,這方宇做夢想屁吃呢,自己有這閑功夫還不如潛心修煉呢。”
“咦,你怎麽知道?”吳昊聽完下意識的回答,緊接著他似乎意識到了不對,立馬聲厲內荏起來:“好你個方宇,我們同門一場,我好意關心你,沒想到你竟然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多謝昊兄關心,看來剛才是我誤會昊兄了,我在這裡給昊兄賠個不是。”說罷方宇假裝作揖道。
“那倒不必了,我馬上就是靈讀夫了,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吳昊自知理虧,知道在說下去估計也討不了好,說完便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
“方宇哥哥,剛才你幹嘛拉著我不讓我說,這個吳昊,說他胖,他還喘上了,跟我們同等實力,有什麽資格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吳昊走遠後,龐博一臉不解道。
“龐博,你本就不善言辭,我這不是怕你吃虧嘛,再說了我們當務之急是找嚴長老商討第一屆垂釣大賽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要靠邊站。”
“也是,要是能得到嚴長老的支持,那靈石還不是賺到手軟,那樣修為勢必也會突飛猛進,到那時一個小小的吳昊,又算得了什麽。”
與吳昊的鬥嘴只是一個小插曲,兩人都沒有放在心上,轉而進入嚴長老住所。
“宇小子,博小子,你們兩個今日怎麽來這麽早,難道已經完成任務了?”
“嚴長老,那可不,你仔細看看。”龐博一邊說一邊從腰上解下靈簍。
說是靈簍,但其外表看上去,實際上與方宇前世藍星上的軍用水壺差不多大小。
不過靈簍裡面卻另有乾坤,輕輕松松就能裝下一萬斤的靈墨魚。
“噢,那我得仔細瞧瞧。”
嚴長老從龐博手中接過靈簍。
“嗯,不錯,果然有萬斤之重,而且條條都在十斤以上,看來宇小子受傷的這段時間,投喂靈墨魚的事情你並沒有懈怠。”
嚴長老身為練氣八層的修士,眼睛隨意一掃,就看出了結果。
“那是,我和方宇哥哥可都是安分守己之人,絕不敢偷奸耍滑的。”
“嗯,現如今門下的低階弟子,就數你兩小子最和老夫的眼。”
“多謝嚴長老誇讚。”
“好了,宇小子,博小子,這兒是你們上個月的本俸以及靈漁夫的工錢,因為上次博小子你購買了一粒安神丸,所以加起來一共是五枚靈石和六粒練氣丹了,你二人可有疑義?”
“沒有疑義。”方宇和龐博兩人異口同聲道。
嚴長老見狀點了點頭,接著大手一揮,三枚靈石(兩枚靈石)以及一瓶裝有三粒練氣丹的小藥瓶就落在了兩人手中。
“按規矩,你二人還是當面看下靈石和練氣丹有沒有問題吧。”
“嚴長老的為人我們還能信不過,絕對不會以次充好,糊弄我兩的。”
方宇和龐博兩人看也不看,直接將靈石和藥瓶裝進衣袖裡。
棲霞宗,本來是沒有當面清點這個規矩的。
只不過,在一百多年前,有一個王姓的長老,為了一己私欲,竟然將用過的靈石以及煉製的廢丹以次充好分給門下弟子。
後來此事東窗事發,為了防止門下修士利用職務之便中飽私囊,於是才有了這個規定。
“你二人還有什麽事嗎?”眼見方、龐兩人收到靈石後還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嚴長老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疑惑。
“嚴長老,我還有點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說著方宇將自己舉辦垂釣大賽的想法添油加醋的告訴了嚴長老。
“嗯?”聽完方宇的想法,嚴長老內心激動不已,甚至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他雖然是嚴氏一脈子孫, 但由於天賦有限,在家族裡並沒有得到特殊的關照,以至於修煉了一甲子,才僅有練氣八層的實力,要是這樣繼續修煉下去,一輩子築基無望,心灰意冷之下,才申請調來管理耕樵漁低階修士。
而要是有了足夠的靈石修煉,那突破練氣八層不是指日可待,甚至有望築基,壽元更是增至兩百。
“這不是胡鬧嗎?這種事情宗門豈能同意。”嚴長老人老成精,內心雖然想立刻答應,但表面卻是假意推脫起來。
“嚴長老,誰不知道你是我們耕樵漁的話事人,區區小事,宗門怎麽可能會過問呢。”
“那也不行,雖然我嚴氏一脈如今有些沒落了,但也丟不起這人啊。”
“看來嚴長老胃口不小啊。”
嚴長老剛才的表現方宇是看在眼裡的,他提出的四三三分成,嚴長老一人獨佔四成,他和龐博兩人各自佔三成,沒想到嚴長老竟然不同意。
”嚴長老,你拿一半,我和龐博拿一半,你看可不可以呢?”方宇再次做出讓步。
“也罷,也罷,就當是為門下弟子修煉之余增加些樂趣了。”嚴長老摸了摸花白胡須沉吟許久,終於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不過我可說好了,我只是出個名頭,其他的事情都是你二人去辦。”
“那就多謝嚴長老了。”方宇表面恭敬道,但內心卻是不由得誹謗起來。
“真是好一頭狡猾的老狐狸,典型的出工不出力。”
但這一切其實都在方宇的意料之中,方宇也沒有太在意,畢竟這件事要想成功,嚴長老入夥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