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放心好了,從今往後,我一定跟在你後面好好修煉,爭取早日追上姐姐的步伐。”周雨婷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麽,接著說道,“姐姐,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今天拿給方公子的那對耳環,可是你娘親留給你的唯一信物,平時我碰一下你都要嘟囔幾句,今日你卻是這麽大方的將他送給方公子,你是不是對方公子有意思,打算將這對耳環送給方公子做定情信物啊。”
“你這小妮子亂說什麽呀,我哪是將它送給方公子了,方公子如此信任我,我當然得放一件貴重的物品在他那兒,我可是記得方公子之前對你是百般調戲,分明就是看上你了才是。”
“姐姐,你想到哪兒去了,那分明就是方公子模仿陶公子的作風,一時間入戲了而已。”
“哦,是嗎?我還記得在元靈果宴上,方公子可是一不小心偷襲了你的酥胸,讓我也來看看,這手感是不是真如方公子所說的那般。”
慕容雪說著當即伸出魔掌朝著周雨婷的酥胸襲去。
“姐姐,你休要胡說,方公子明明是不小心碰到了,怎麽到你嘴裡變成了偷襲,方公子可沒有你想的那般流氓哦。”
周雨婷一邊笑著向一旁躲閃。
“你這小妮子還說沒有動春心,我記得當初你對方公子可是不假於色的,現在一口一個方公子叫的,那叫一個親熱。”
“姐姐,那我也記得當初我把方公子的行為告訴你時,你對他也是嗤之以鼻,所以這麽看來,咱們是彼此彼此。”
酒樓一間普通的客房內,不時傳來兩人一陣陣的歡聲笑語。
而那邊方宇,經過一夜的修煉,此時他體內的靈力已變得更加的凝實,練氣六層的境界也變的更加的穩固,他的精氣神都已達到了最佳的狀態。
回想起這兩天的戰鬥,方宇此刻想起,心裡還是一陣後怕。
這兩戰,無論是面對邪修陶峰,還是陰鬼宗的陰厲,可以說是自己迄今為止遭遇到的最為凶險的兩戰了,自己更是差點就要隕落當場。
雖然說之前十萬大山尋找翡翠蓮之時,他也曾碰到過雷雲宗練氣六層的修士雷橫,還有完全不弱於雷橫的飛天翼龍,但那一戰宋玉書宋師兄是絕對的主力,自己甚至沒有感覺到什麽危險,戰鬥就結束了。
而此次不同,面對陶峰和陰厲,自己和慕容仙都是絕對的主力。
面對陶峰時,要不是當時自己手上正好有兩張化靈符,而陶峰那老東西又是靠吸收修士血液強行提升的修為,化靈符成功擊中後,導致他被體內靈力反噬,那一戰,鹿死誰手結果還猶未可知。
而面對陰鬼宗陰厲,則是在犧牲了李玄機、雲清寒兩位道友的情況下,自己又僥幸突破,才勉強將之擊傷,而最終硬是讓陰厲憑借著血遁術給逃跑了。
而經過這兩戰,自己身上的寶物幾乎是消耗一空,五張符籙已經全部消耗完了,就連猴、虎兩隻傀儡也是化為了齏粉,而自己身上的龍鱗鎧甲也是破損了,失去了部分功效。
“看來離開此地後,我要再去買一些符籙以及傀儡獸了,這些東西關鍵時刻可以保自己一命。”
看著元靈果樹上的元靈果,方宇連忙將陶安從儲物袋裡揪了出來,好在這些天方宇時不時的會給陶安輸入一些靈力以維持身體基本的需求,否則陶安恐怕早就已經死了,方宇當即將一抹靈識附在陶安身上,操控著他的身體。
隨後方宇便按照當日陶峰進入元靈果樹的方法,操控著陶安的身體進入陣中,血咒陣果然沒有觸發。
一陣紅光閃過,“陶安”便來到了元靈果樹面前。
“陶安”可沒有金擊子這樣的靈器,只能是徒步爬上元靈果樹,廢了好大的勁,“陶安”才終於摘下了一枚,但架不住方宇耐著性子,不多時,十三枚元靈果便已經全部摘了下來。
看著滿目瘡痍的陶府,方宇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無論多麽龐大的家族,一步錯,步步錯,邪修陶峰妄想通過煉獄魔血陣吸收修士血液,尋求突破,最終害人害己害子孫。
諾大的家族幾乎在頃刻之間就覆滅殆盡,也僅剩下一些旁系子孫,但那些人想要守住僅剩的家業也幾乎是不可能。
“我怎麽著也算是與陶府有緣,還是將他們的屍身都火化了吧。 ”
方宇心念一動,一枚火球便出現在了手中。
很快,火球燃起,一眾屍體在熊熊大火中徹底的化為了灰燼。
至於陶安,早已是植物人,比起死人來說也只是多了一口氣而已,方宇本來想留他一命,留著春花、秋月兩名侍女好生照料。
後來一想,諾大的陶府都已經名不副實了,這陶安淪為植物人後肯定也沒人會真心照顧,旁系子弟一旦奪權後,恐怕第一時間就是殺掉他,與其那樣,還不如讓他在自己手中死去,徹底解脫,所以也就讓他直接追隨著陶家先人去了。
“好了,這裡的事情終於徹底解決了,不過,有些可惜的是,靈讀夫的任務卻是失敗了。”
雖然方宇現在儲物袋裡躺著十三枚元靈果,但是他還沒有傻到用其中的十枚元靈果換取一個晉升靈讀夫的機會。
自己之所以晉升靈讀夫,無非就是看中靈讀夫每月能夠多得到幾枚靈石以作修煉之用,但那點靈石對比元靈果來講,簡直不值一提,元靈果可是實打實的到手的好處。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估計要不了多久,陶家覆滅的消息就會傳到棲霞宗內,到時宗門肯定會派人調查此事。
而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僅毫發無損,甚至還能拿出十枚元靈果交差,恐怕到時無論是誰,都有可能將此事聯想到自己身上。
眼下棲霞宗肯定是暫時不能回了,不然萬一被宗門裡的前輩懷疑,那他可就無處道慘了。
“看來此時不宜久留。”
想到此處,方宇當即施展風行術便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