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快起床了,你要成親了,可是咱雲景城第一大美女啊!”
吵鬧聲傳來,齊橫窸窣的睜開眼睛,然後猛然一股腦爬起床來。
屋子裡酒氣衝天,酒壇碗碟東倒西歪,關鍵這些自己都沒映象,還有門口的老爹?
先壓下心中的疑惑,齊橫搖晃著身體,下床開門。
院子青石鋪就,中央一棵巨大的桃樹,以及一副陌生的中年面孔。
齊橫上下打量這位爹,一身古代青袍,衣衫規整,面帶一絲倉促的笑容。
這是穿越在古代了?
“爹。”
齊橫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大早上還一身的酒氣,齊立明上前拍拍兒子的肩膀:“臭小子,不能修煉就不能修煉,喝這麽多的酒,喝壞身體怎麽辦!”
齊橫:……
表示我也是是剛到。
“唉!是爹沒用,家主親自賜下的親事我也沒辦法,不過好歹也是城裡大美人,為人勤快,你兩以後好好過日子,也是不錯的婚事。”
“誰呀?”
“白家白玲瓏姑娘。”
齊立明聲音不大,生怕引起兒子的心病,只是看兒子的臉上,似乎並未出現波瀾。
“嗯,知道了。”
齊橫點點頭接著又說道:“還有事情嗎?”
“沒有,就這事情,爹還有事要和親家商議,你要沒事多出去走走,別老再家喝悶酒。”
“好。”
齊立明轉身離去,又有些不放心的回頭看看,才一甩袖離開。
齊橫此時衣衫不整,外褂也沒穿,到現在還雲裡霧裡。
過來就送老婆,這是好事啊,怎麽老爹說的像是吃大虧一般。
這該死的穿越,也不給點記憶,說好的頭痛欲裂呢?說好的跪在地上腦海閃過一幕幕畫面呢?
敲!
回身進門,準備收拾收拾爛攤子。
嗯?
頭疼?
眉頭微微蹙起,感覺越來越疼,
難不成記憶要來了?
強忍著劇痛,等待記憶的到來,
疼!
疼疼疼!
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迷迷糊糊,齊橫看到一扇巨大的黑色鐵門。
“這又是啥?記憶的大門嗎?”
真的是夠了!
抬腳伸手去觸摸,
嘭,頓時摔了個狗吃翔。
低頭一看,一柄鏽跡斑斑短刀?
手柄大概三十公分,刃長大概四十公分,刃寬十五公分,厚兩指,齊頭。
爛東西!
一把摸起就砸向鐵門。
“蕩~”
鐵門發出一厚重的悶響,齊橫起身使出吃奶的勁推去,依舊紋絲不動,看了一會兒。
又撿起短刀卡在門縫。
“給我開!啊啊啊~”
吱~
鐵門一響,齊橫信心倍增,鉚足全身力氣!
“開!!!!!”
終於,再最終的努力中,鐵門撬開了一道縫隙,原本黑漆漆的地方,出現一道亮光,如黑暗中的黎明。
“轟!”
一道洪流頓時將自己又衝進了無盡的黑暗。
熟悉的酒味襲來,再次睜開眼睛。
額?
記憶?
還是沒有!
手中沉甸甸的,低頭一看竟是那把短刀?
齊橫氣的一把將之丟在門外。
愣住了。
似乎力氣大了不少。
“難不成是錯覺?”
那厚重的短刀應該至少幾十斤有吧?怎麽感覺像木頭片子一樣?
連忙跑出屋門去查看,短刀在桃樹下砸了個大坑,齊橫拿起研究許久,然後用石子敲了敲發出鐺鐺的聲音。
“嗯,真的是金屬哎?”
“輕質金屬?”
看著桃樹下的坑又沉默了。
剛剛便宜老爹不是說不能修煉嗎?怎麽會這樣?哪位師父出來解釋解釋!
仔細觀察著手中的短刀,活像加長的菜刀。
不對,似乎鏽跡變少了?
刀柄盤龍,龍頭含珠,此時鏽跡竟然在緩緩褪去。
這神奇的一幕可是少見的很呐。
哎哎哎~怎麽變重了!
哎
哎!
短刀直接墜落在地上!
這就離譜到家了!
院子中,齊橫如猴子一般圍著短刀左右搬挪,這家夥就像是長在那裡了。
呼呼!
累死了!
我放棄!
忒!
起身,乾脆不管了。
繼續回到屋子裡收東西,酒壇碗碟的通通收起一大框。
齊橫伸了個懶腰,又感覺不對了,看著自己的手臂似乎結實了不少,身體也……
“靠,腹肌?”
之前什麽德行自己是知道的,就這一會兒,精壯的不行。
本打算出門溜達,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乾脆搬出一把太師椅,在桃樹下一躺,靜靜等待。
齊橫發現一個很可怕的事情,似乎力量在不停地變大……
“這是好事啊,我發什麽愁?”
“嗯,感覺真好!”
一直到中午,自己都眯著了。
“兒子,快來吃飯啦!”
門口,齊立明大聲的呼喊,齊橫瞬間清醒。
五感變的異常敏銳,起身後,力量沒控制穩差點載倒,稍稍平複了一下呼吸,這才向著院門走去。
跟著老爹到另外一個院落後,齊橫看到還有其他人,第一眼,好一個絕世傾城的大美人,以前見過的大明星紛紛靠後站,真就是一枝梨花壓海棠!
還有一中年男人,樣貌堂堂,些許碎胡渣,比起自己老爹是要帥上幾分。
“親家,這是犬子,往後還希望多多包涵才是。”
“嶽父大人!”
齊橫連忙抱拳俯身。
白震天微微一笑,連忙抬起齊橫的手臂,只是這一抬猛的沒抬動,齊橫察覺後,連忙起身。
剛剛只是微笑,突然白震天張口大笑,發自內心的開心, 然後又看了齊立明一眼,都成親家了還瞞著他,這家夥也藏的深啊。
“玲瓏,往後可要與賢胥好好相處,不得任性。”
“嗯,女兒明白。”
四人落座,白震天自打見到齊橫後就分外開心,齊立明雖不知何意,但也跟著開心,兩人更是喝了不少。
酒過三巡,白震天突然道:“婚期就定在三日後,親家覺得如何?”
“額,只要親家覺得不倉促,我倒是沒意見。”
“好!那就這麽定下了,今天也喝了不少了,等三日後孩子們完婚,在與你痛飲一番如何?”
“那我便掃榻相迎!”
送走了白家父女,齊立明這才望向兒子。
剛大家都在,齊橫感覺一點都沒吃飽,如今正大口炫肉,吃相有點不雅。
齊立明心道,看來還是結親好,兒子胃口都變好了不少。
“兒子,雖說白家如今家道中落,但也不是我們齊家旁系能比的,往後可要好好對待玲瓏才是。”
“放心吧爹,這事我懂!”
三天時間很快,
家裡面到處張燈結彩,一大早,齊橫起身第一件事,伸個懶腰,活動一下筋骨,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響動。
換上早就備好的大紅錦緞長袍,一身乾淨利落。
管家福伯早就找好了接親隊伍候再門外。
齊橫出門剛走到馬前,馬匹驚動,不過被一把扯過韁繩,馬兒立即安靜下來,乖的不能再乖。
翻身上馬!
“出發!”
嗩呐奏響,大隊伍直奔白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