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議事者同樣吃驚,多年不出關的老祖怎麽突然就受如此嚴重傷勢?
“咳咳!”
齊德龍咳血,盡力的調整呼吸。
“我齊家最近是不是有大事發生?”
額?
??
“沒有啊。”
齊德龍目光重新落在這位現任家主齊越身上。
“額,要說大事,族中齊嘯被一旁系打傷……”
齊越說到此處突然腦海中冒出一個難以置信的畫面,難不成老祖……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如實說!”
“是是是,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那日,在婚宴上……”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不過小侄之前也招攬過那孩子了,他也說願意接受家族栽培。”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齊越幾顆牙齒直接飛出去釘在柱子上。
“糊塗!”
“你拿什麽栽培?你可知霧鏡湖那稱霸千年的黑蛟已經被涮鍋了!啊!”
早幹什麽去了?
族中有這等驚世天驕竟然自己都不知,還被打了,要是族中早早重視,能有今天的結果?
家道中落啊!家道中落!
一幫幫都是烏合之眾!
“咳咳……噗。”
極力壓製的齊德龍忍不住又一口老血。
“去!將那齊嘯一家罪人都綁了,你親自帶著去請罪!”
“啊?是是是!”
……
城主府。
城主聶鱗喝著清茶自顧搖頭微笑。
“白家要起飛咯!”
齊橫的所有事情已經被調查的清清楚楚,齊家旁系,從小排擠,齊橫不整齊家就不錯了,至於齊家想拉回齊橫估計不可能。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如今已經是化龍之時,
白家恰好在齊橫起事前結下這樁姻緣,當真是活該起飛!哈哈哈。
……
“老爺,不好啦,門口主家家主綁著齊家三爺一家在門口求見。”
福伯神色匆匆的跑進來通報。
原本兩親家正喝的迷迷瞪瞪,一下酒醒了不少。
齊橫眉頭微皺,好好吃個飯,怎麽老就是這齊家的事情多!
“你們繼續吃,我去看看!”
出門便看到門口的陣仗。
一個瘸腿,一個斷腿,齊嘯一臉狼狽的模樣,一看就沒少受罪,身邊還有四個被綁著的女眷,再就是幾個齊家護衛。
“齊橫啊,之前都是齊家的不對,這齊嘯父子仗勢欺人,老祖宗都是親手懲戒的,就是希望你不要介懷。”
齊越身為齊家當代家主,第一次對一個旁系小輩這種口氣說話,可見是做足了心理準備。
“家主,你牙呢?”
齊橫仔細看著說話漏風的齊越,後者更是老臉一紅。
之前還惦記自己的短刀呢,如今這樣就想將所有的事情都揭過?
如果道歉都能化解恩怨,世界哪來戰爭?
綁幾個人過來什麽意思?涮鍋嗎?自己又不是妖怪!
“回去吧,以後別來煩我,至於往事,我也不會深究!”
“這……”
周圍來往的目光,齊越老臉也是火辣辣的,門都不讓進,可見這是想劃清界限的征兆。
資源?人家不稀罕。舊情,不但沒有,還有老帳。
劃清界限是絕對不能讓發生的,回去老祖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立明兄弟也是齊家人,其它事情我們不敢強求,族老們決定讓他坐齊家第六把交椅,不強求做事,有實權,也讓立明兄弟有個念想,你看這樣……”
齊越將目光看向了齊橫,表情誠懇。
所有的事都是眼前的少年為主,只要他點頭,這事情才有轉折。
齊橫沉默片刻。
齊家眾人的想法自己一清二楚,老爹必然不希望自己與主家鬧個雞犬不寧,應下這個條件也不是不可。
“可以,不過醜話說前面,齊家要有人擠兌,就別怪我沒給機會了!”
齊越長出一口氣,總算是放下心中的擔子了。
“你盡管放心,有我執掌家主的一天就絕不會有那種事情發生。”
“行了,我這裡還有親人招待,就不留你們了,回去吧!”
“行!我這就回去回復老祖,告辭!”
……
事情總算沒有向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齊越回去後將事情第一時間匯報老祖,總算讓老祖松了一口氣,事情終於是辦對了一回。
只要齊橫還算齊家人,那齊家往後發展就容易得多。
“快!備上厚禮,我們去白家走親!”
老祖突然發話,幾人心中一亮。
不愧是老祖!
……
齊橫進門,
“恭喜爹啊,榮登齊家第六把交椅。”
“嗯……什麽?”
第六把交椅,這種事情怎麽會發生在自己頭上?
哪有旁系能進這種位置的,都是主家的人。
“剛剛家主可是拍著胸膛保證的,你不用忙前忙後操心,有實權,就安心坐好齊家六爺的位置就好。”
“這……”
白震天臉上一副理應如此的笑容。
“恭喜親家啊,這往後可是六爺了,哈哈!”
“來喝一個!”
白震天羨慕齊立明的同時,也同樣自豪,一個女婿半個兒啊!
這一頓直接是吃到大下午才結束,
回去時,白震天還好,齊立明早就喝的呼呼大睡。
“爹,你們路上小心點。”
“進去吧,別送了,以後可要好好照顧女婿。”
“知道啦,爹!”
“嶽父慢走,有空就來跟我爹喝酒啊!”
“好,都進去吧。”
齊橫摟著白玲瓏的小腰在門口駐足片刻,兩人進門。
王嬸看著:“少爺和少夫人真是郎才女貌。”
小院安靜了許多,
院裡桃樹下秋千蕩漾,白玲瓏依偎在齊橫懷中,感受著溫存。
“夫君,別亂摸!”
白玲瓏連忙抓住某人不安分的豬手。
抬頭看著滿樹桃花“你說這桃樹長了多少年啊?”
“這誰知道,要不咱今天砍了看年輪?”
“不行,這麽好看,今年秋天肯定能結不少桃子呢。”
“那桃子哪有夫人給的桃子好吃。”
“呸!不知羞!”
桃樹根直徑起碼有兩米半了,這年頭還真不知道。
兩人蕩著秋千,樹下的短刀此時卻有了一些不同的動靜。
砰砰,砰砰,砰砰,……
齊橫的感覺中,短刀竟然發出如心跳的脈衝!
“臥槽,這是要活了?”
跳下秋千連忙上前觀察。
“夫人,你有沒有聽到什麽?”
白玲瓏抬頭一臉疑惑,然後搖頭。
“奇怪!”齊橫現在可以篤定,這家夥絕對有意識,之前鎮壓敖裂就可以判斷出,現在又出現這情況,難說會不會突然變成個鐵頭娃。
“夫君,這不會是靈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