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若你不能拿出點真本事,我勸你還是不要跟我組隊了!”林夏失笑道。
王傑皺了皺眉:“一試便知!”
刹那間,林夏快步而出,一拳轟出,空氣中爆發著雷鳴般的轟鳴,拳風肆虐著四周煙塵,煙霧散去,只見那王傑穩穩站在原地,似乎林夏未傷他其分毫。
王傑拍了拍身上灰塵:“若你只有這點本事,那就等著小爺我揍扁你吧!”
話語未落間,王傑身形如電,於背後抽出長劍,手中長劍似化作銀蛇般向前刺去,劃破長空,劍氣橫掃千軍。
所幸林夏早已倍感不妙,在王傑說話期間便暗自催動禦風術借劍氣之巧勁躲過了這一擊。盡管如此,林夏手臂依然被劍氣所傷,衣裳的劃破,鮮血悄然出現。
林夏暗道:“好犀利的劍氣!”
不由得林夏多想,王傑之劍再次襲來,禦風術的不斷催動也讓林夏逐漸熟練這門術法,從一開始的生澀直至熟練。
“躲?不存在的!”
“機會來了!”見王傑之劍有所遲緩,林夏不斷揮舞著雙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王傑的劍上,劍身略微破裂,王傑也不由得悶哼一聲。
“好生霸道!”王傑心中暗道。
見此情形,招務處弟子急忙上前攔住:“行了行了,你倆住手吧,切磋也切磋了,簡單的過幾招就得了啊,別傷了和氣,別傷了和氣啊。”
“還不錯啊小子!”王傑笑道。
“你也不賴,下次切磋我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林夏笑言道。
雖說只是簡單過招,可仍然使林夏心中一驚,以林夏淬體六重出拳,王傑竟只是受了點內傷,甚至在林夏使用禦風術的情況下,依然能傷到他。見此情形,林夏遲疑片刻後心中暗道:“這家夥,真不簡單啊!”
“看來我還是因為修為的提升就有所自大了,如此看來每個人都是不能小瞧的才是,更何況他是橙色四星,我果然還是自負了。”
“那是,小爺我可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人物!”王傑扯著嗓子喊道。
這一舉動,仿佛絲毫不在意其余同門投來的眼光,就好像是刻意為之。
林夏皺了皺眉:“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了,我們還是盡快出發前往大羅派分部城吧!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完成任務,領取獎勵了!”
“我的劍下,又可以多幾位亡魂了!”王傑揮舞著手中長劍道。
“這是你倆的任務儲物袋,將任務目標裝於其中,完成後回來招務處提交於我,便可以領取獎勵了。不過要注意,儲物袋的價格還是很昂貴的,你們可別給我弄丟了!”招務處弟子邊說邊從身後櫃子取出兩銀絲綢緞鑲嵌部分玉石的袋子。
“此物便是儲物袋了麽”林夏望向招務處弟子手中之物。
收下儲物袋,林夏便與王傑來到山門附近的一處登記點,太初宗規定,凡下山弟子者皆需在此處登記,除去擁有長老賜予的通關令牌外,無論是否做任務弟子,皆需登記下山緣由。
“因何下山?”一名弟子問道。
“執行宗門任務。”
“在此登記你二人姓名,還有任務時間,便下山吧!”弟子說罷,便取出一玉簡交於林夏。
夜臨時刻,林夏與王傑在下山後便尋得一處村莊,稍作歇息。望著皎潔的皓月,林夏不由得感慨,半年時光匆匆而過,首次下山,也只是因任務,雖下山,卻不能與爹娘相見,若引禍根,定殃及無辜。
彎月如鉤,靜靜地掛在樹梢枝頭,繁星點點,在蒼穹上熠熠閃爍。飛鳥躲進深山,凡人皆為歸家,無家之人尋歸處,有家之人燈通明……
次日晨,林夏與王傑已離開那處村莊,雖不知前方還存幾裡路方可到達地點,但在兩人的步伐下,如腳步生風,穿過一片又一區域。
在此期間二人所遇麻煩不斷,土匪惡賊的不斷騷擾,讓二人不得不大開殺戒,林夏的黃泉經與土遁術也逐漸向大成進展。而王傑之劍,散發淡淡血氣,其人更有血影之色。經過這幾日對惡賊的絞殺,二人戰鬥經驗積累不少,中途王傑修為更是突破,這一情形,更讓林夏看不透此人。
雖說王傑較為神秘,可二人關系卻在這短時間內日漸熟絡。
出發第七日,二人受困於森林之中。“王傑你先走,我暫時還能拖住!”林夏大喊道。
“這怎麽行,小爺我要是丟下了你,那可就真不是個人了!”
“太初劍訣,斬!”王傑爆發出全部修為斬出此劍,破空聲不斷穿出,最終斬在了於林夏惡鬥的靈獸。
第六日時,二人進入了這篇森林,趕路途中,遭到淬體三重左右的四五隻靈獸突襲,二人將其斬殺,卻不曾想激怒了此處的靈獸王,而這靈獸王修為更是達到築基初期,二人陷入苦鬥,不斷拉扯著戰鬥間距,逐漸消耗該靈獸靈力。
林夏喘氣道:“得虧這畜生靈智並不成熟,否則以它築基修為,你我二人必死無疑。”
“盡管如此,它也使我們足夠狼狽的了。”王傑搖頭道。
“活下來就不錯了,將它的獸皮收集下來,等等尋處有修士的城池,出售了吧。”林夏喘息道。
王傑邁步向前:“附近有城池,我們即刻出發,不出一日便可到達。”
二人來到一座城池之中,將獸皮出售出去後,獲得了八十低級靈石,二人平分後,尋得一處客棧,療傷過後,便開始修煉。
林夏的黃泉經與禦風術已經大成,而修為達到了淬體七重,此等修煉速度,倒是較為少見,然今年的林夏,也不過十三有余。
王傑體內煞氣被一一排除之後,將靈石吸收入體,淨化了自身駁雜的靈力後,修煉片刻,淬體八重圓滿徹底鞏固。王傑取出自己的長劍,輕微擦拭著其早已破敗不堪的劍身,劍雖毀,然鞘仍在。
修煉結束後,二人來到城池的街市上閑逛,此時的他們已經進入了大羅派弟子的出沒之地,該城池有不少大羅派弟子仗著自己有點修為便在此作威作福,欺壓百姓平民。 而林夏二人在閑逛的途中打聽到這類消息後,便有了設殺大羅派弟子的想法。
深夜,二人商討過後,決定分頭行動,一人試探城內普遍弟子實力,另外一人收集大羅派弟子分布地點,及落單之人,以便截殺。
林夏站在一處閣樓之頂,身體微微前傾,身體與精神同時緊繃,探出腦袋觀察著正在城內閑逛的大羅派弟子,
“最近長老說這裡可能不太平,派了不少門內弟子前來駐扎,這麽長一段時間下來,倒也是風平浪靜,除了那些凡人的暴動外,我看長老簡直就是小題大做了,我就在這,又有誰敢來殺我!”一名大羅派弟子朗聲道。
“師兄,這可不興說啊,若是碰到實力比我二人更為強勁者,恐怕你我二人就要命喪黃泉了!”另外一名弟子嘀咕道。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話音剛落間,電光火石間,林夏一躍而下,淬體七重爆發,一拳之威,石破天驚般,重重砸在先前說話的那名弟子身上,來不及反應那位大羅派師兄便爆體而亡。
“師兄!你敢殺我師兄,罪不可赦!”大羅派弟子怒喝道。
林夏再次出手,以禦風術之疾,黃泉經之威,再次爆發,不等大羅派弟子反應,林夏便使出渾身解數,將其擊殺。
“一個六重,一個七重,若被這兩人圍攻,倒是免不了一番苦戰,幸好這倆二貨警惕性太低,難道他們不知道,夜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放火好時辰嗎?”話罷。
林夏取出一柄小劍,靈力輸出下,斬下二人項上,放入儲物袋內,大步流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