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拂著窗簾,晃動的簾子拍打著窗戶,時不時傳出劈啪聲。一絲陽光從簾中縫隙透出,照在石床上的睡眼朦朧的林夏。林志推門而入,大聲喊道:“小夏啊,還不起來嗎,今日要去參加皇城大考了啊!”
“知道了爹”困意仍在的林夏說著,走出瓦房,對一婦人說道“娘,咱們馬上收拾出發吧。”
“我一定會考取功名,然後接爹娘進城享福的,哈哈哈”林夏激動地說著。殊不知林志在他的身後走來,聽著他自言自語,隨即踹了一腳,並說:“你小子,可千萬不要自大啊。”林夏喊著:“謀殺親子了啊。”委屈巴巴的看著那老婦人,見林志向這走來,拔腿就跑,“爹啊,親爹,我怕你了還不行嗎,我不吹牛了。”
林志說:“行行行,吃過飯後就出發吧。”
站在生活了十二年的村子門口,開口道:“今日離開了這裡,不知下次回來,會是什麽時候。”對著前方發呆的林夏很快就被親爹打斷了思緒,“小夏啊,爹娘其實並不求你能有何大成就,只希望你能一路上平平安安,還能夠再回來這裡。”
“雖不知重逢之日,但願你考功之路無礙,爹娘會一直在趙家村等你回來。”林志說完便帶著林夏母親離去,送過這段路,剩下的路,要靠林夏自己走了。
走在泥濘的官道上,林夏的布鞋早已破爛不堪,“昨日的雨,今日的晴,老天爺真是捉弄人呐!”林夏一個人喃喃自語著。不知不覺已經走過了三個村子,距離城內卻還有好一大段距離,此時身後傳來馬蹄聲,“前方何人,為何阻擋在官道之上!”只見距離林夏最近的的馬上的一位身披甲胄的濃眉大漢喊道。漸漸的,馬群圍在林夏身邊,林夏道:“小生是附近村子趕考的人,並非惡意阻擋將士道路。”大漢見林夏身子瘦弱,身背包裹,便說道:“哈哈,小兄弟,你要去皇城憑借你這兩雙腿可是很艱難的啊。”
“若是不介意我們這幾個糙漢,你可以跟我們同行,我們順道帶你去。你也不必擔心,我們是在附近巡邏的將士,今日回城換其他隊伍接任。”林夏遲疑了一會,答道:“那恭敬不如從命,此恩小生銘記於心!”林夏隨即上了大漢的馬。原先可能還需兩個星期的路程,如今不出三日即可到達,林夏心中竊喜,暗自想著自己的幸運。
三日之後,皇城巨牆若隱若現,林夏心中有著難以訴說的想法,十二年的首次離家,為了爹娘享福,為了自己的前途,為了還清家中債務。這次無論如何都不容失誤。林夏知道,自己的使命,更清楚對他們普通人來說,這次的機會有多麽的珍貴,爹娘攢的銀子十分之八托付與自己,家中的窮困潦倒早已讓年輕的林夏有了擔起家中扁擔的想法。
“小兄弟啊,我們哥幾個要回到軍中去了,就送你到這了,希望你能有所成就,到時別忘了哥幾個啊,哈哈哈。”林夏道:“大哥相助於我,我怎能忘了。”大漢含笑道:“好!有你這句就行了,在城內注意安全,有什麽事可以報我張鐵柱的名號,好使!”
“小兄弟有緣再見了!”
林夏緩緩走向城內,繳納了三兩銀子進去那屬於皇城的繁華街市,路上行人裝扮各色各樣,與林夏的一身灰色布衣形成鮮明對比,使得他與此處格格不入。“不愧是皇城,跟村子根本是天與地的差距啊!”林夏感慨道。
“在去考試之前,先換身衣服再說吧!”林夏自言自語地說著“總不能就這樣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