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因為異能才重生的啊!
吳池前世雖然躺平,實力上是個垃圾,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尤其是在異族侵襲時刻,四大城邦:紅K城、方K城、黑K城、梅K城異能組織之間,相互放棄成見,相互溝通促進,通過電視,網絡等途徑公開了很多關於異能的學術報告。
也是在那段時間讓異能實現了一次跨越的突破,一舉超越傳統‘體術派’,成為各個城邦中第一大勢力。
像吳池這種前期躺平,後期想突破的鹹魚,那段時間可是沒少研究各種異能學術報告。
只是因為身體機能緣故,各種突破的指標都與他無緣,並且年齡原因終究是無法逆轉的因素。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異能‘擴充’成功的一刻,異能的神秘面紗已經向他揭開,毫不誇張的說,他就像一位先知者,理論知識充沛到極致,領先當下二十年。而老天還怕他看不清晰,偷偷給了把放大鏡。
太充裕了……他曾如此認為。
可是,腿上的黑火是什麽玩意?
那些公開的異能學術報告中從來沒有過涉及啊?另外對異能的感悟,怎麽可以是黑紙白字的東西。這麽清晰,清晰到他開始懷疑那些權威報告的準確性……
如此沉思良久,他找到問題所在,與當時的異能學術報告無關,如果報告不夠準確,那當時一定會掀起一股浪潮,四大城邦的威信將將至低點,還怎麽組織人們對異族抗爭。
並且那時都已是最危難時刻,高層也沒心思玩這些花樣。
所以,自己是那個異類,無論是重生,還是現在的‘黑火’。都透著一股子詭異……
想清楚這些以後,吳池也不知是喜是憂,按照原先規劃,是體術、異能相結合的發展路線,實力上相互補充。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重活一次,怎麽都是野心滿滿,兩手抓,兩手硬。
另一方面則是他的個人體會,在臨終時,身體機能造成異能無法突破,讓他想起某些學術上提到的‘體術促進異能成長,異能錘煉體術進步’的觀點,雖然沒有得到準確證實,可很符合他的自身反向驗證的結論……
況且有吳伯這麽個體術大佬,不深挖一下豈不是浪費。
誰料,異能已經不同往昔,但從現在的表現來看,似乎更牛逼了一些。
而體術……他隻感覺所托非人,吳伯體術是厲害,但教學方面更像是衝著練廢來的。一灘狗屎!!!
明天拿錢走人?吳池想到此時吳伯燈紅酒綠的場景,氣憤的想到,他有些擔心,再待下去體術沒學成,先被他給氣死了。
可心裡又有些不甘,一晚上的罪抗到現在,放棄豈不是白挨了?吹出去的牛逼一晚上就反悔,這……面子上也過不去。
額……對了,一早還要完成任務,任務是啥來?
找七顆粗樹,拖著慘軀上山頭?
吳池回想了一下,立馬認清楚現狀怒罵道:“媽的,面子是啥東西!不玩了,黑火看著很厲害的樣子,異能為主,體術為輔算了。”
打定主意以後,思緒回歸,立馬發現腿傷處傳來一股癢到心間的感覺。
而自己的右手已經不知何時在那裡抓撓了起來。
“什麽情況?”感覺到手指尖的灼熱感,他才想起,怎麽疼痛好像消失了?是被那股癢遮掩了,還是說‘黑火’有別的奇效?
他氣笑著拍了拍腦袋,感覺似乎忘記了些東西。
剛才感知異能,因為異能通過靈氣的反饋太直白而打斷了,現在都沒有搞明白‘黑火’。
於是他再次閉上眼睛,慢慢感知起異能的變化。
一大段文字就這麽突兀的出現在腦海:
【傷情解析:右腿大腿骨骨裂,肌肉腫脹。一級輕微,治療中:目前恢復55%】
【身體解析(與傷情無關):體能:T35。力量:T27。速度:T24。戰鬥技巧:T46。潛力:T……(黑火能改變一切,未知)備注:垃圾】
【異能解析:未完成。靈氣剩余30%。】
【解析:一級初級。(進度7%)】
吳池欣喜的睜大雙眼,接著又有些惆悵。
欣喜的是自己異能特有的解析,怎麽說呢,就像是老天剛才含蓄的給了個放大鏡讓你作弊,現在忽然臉都不要了,直接上顯微鏡。
瞧不起誰啊,真是的……真香!這以後提升就是具象化的,而且解析還能晉級。
惆悵的則是屬性方面的說明,‘垃圾’的字眼概括了全部內容。沒有一樣拿出手的,唯一的潛力方面,還是托了黑火的福。
此時,赤色的火焰已經不像一開始那般旺盛,想起靈氣只有30%的剩余後, 他嘗試著僅僅保留腿部受傷位置的火異能,讓黑火繼續治療傷勢,而其余位置的火異能消散。
這並不算高超的技藝,在幾年後,這是異能者需要最先熟悉的技巧。
合理分配異能靈氣的使用,以避免靈氣無畏的浪費。因為沒有靈氣的異能者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任人宰割。當然身兼體術的異能者除外……
嘗試了幾次之後,吳池總算控制好異能,腿部還是癢的厲害,可惜那種癢像是從骨頭處傳來,他隔著衣服和皮膚的抓撓都起不到太好的作用。
不過好消息就是,他在抓撓的時候,腿上的疼痛已經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不得不說,黑火在治療傷勢方面讓他暗暗稱奇。
這樣明天一早也不是不能完成吳伯的任務。
吳池翻著白眼的想到,不然再忍耐下?人總得要點面子,話都撂下了,總不能讓吳伯瞧不起。
以後是要登頂強者的人物,因為這成為一生的黑點,敗壞名聲啊。
對,房子還是自己燒的,從良心上來說也需要給它的重造添磚加瓦。
“哎,良心是啥來?”吳池摸了摸胸口,歎了口氣,呐呐說道:“現在是個少年郎,不是那個奸詐的混混了。良心可以有,但不要太多……”
下半夜的風不知什麽時候吹起了號角,穿過木屋殘破的牆壁,穿過那房頂空了不少的瓦片,席卷在吳池的身上,清涼中有些舒適,似乎帶走了很多濁氣。
他就這麽從門框中看著東邊,天色朦朧。
風起西,少年郎等那朝陽躍出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