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薑浩塵,立即關上了房門。心中抑製不住的激動,連忙按照齊雲海的說的,盤坐在床上,之前,薑浩塵就可以感受到空氣中的靈氣流動,但是苦惱於不知道怎麽吸收這些靈氣,有一種能看到,就是吃不到的煎熬。
靜下來心來的薑浩塵,慢慢地感受著,稀薄的靈氣的流動,自己的皮膚之間,按照齊雲海的方法,嘗試將靈氣聚集,然後通過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去捕捉那一絲絲的靈氣。但是,似乎還是沒有將靈氣吸入皮膚之中。
偏偏不信邪的薑浩塵,從床上移到了窗戶前,又從窗戶前移到了房屋的一角,始終的還是沒有能吸收靈氣。薑紅茶伸出手,撓了撓頭,仔細回味著齊雲海所說過的話,突然,眼睛一亮,然後起身直接出了房門。
朝著後山的地方跑去,太陽已經落下,月亮高高的懸掛在夜空,繁星圍繞在月亮周圍,只見一個少年,來到了之前還和齊雲海討教修煉的方法的地方,那個瀑布之前。夏天的夜晚時不時還有陣陣裹挾著熱浪的微風,吹打在薑浩塵的身上。
徑直的走向瀑布,薑浩塵想到了,齊雲海之前說的,如果能感受到周圍的靈氣,但是始終沒法直接將靈氣吸收,對那些剛剛接觸到的修煉的人,可以通過外力輔助將靈氣吸收。。。
毫不猶豫的將上衣脫下,薑浩塵微微地靠近瀑布,找了一個衝擊力相對較小的地方,準備通過瀑布的形成的水流衝擊,輔助他吸收靈氣。沒有直接就到瀑布正下方,薑浩塵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以他現在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接近上百米的流水形成的衝擊力。
靜靜地盤坐在一個大石頭上,任由一些流水衝擊著他那單薄的身體,身上的皮膚被無情的流水拍擊著,已經開始微微地泛紅,身體傳來的一陣陣疼痛,讓薑浩塵微微地皺了皺眉,將這些疼痛從自己的思緒中拋出,薑浩塵繼續感受著靈氣的流動,當靈氣流過他的身體時,薑浩塵突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薑浩塵,感受了一絲絲靈氣被皮膚吸收了,雖然比較微薄,但是還是被薑浩塵敏銳的察覺到了。當這微薄的靈氣被皮膚吸收後,之前的由於流水衝擊的而有些疼痛的地方,表面的泛紅的也開始慢慢的褪去,隨之疼痛也開始慢慢地減輕。
一陣激動後,薑浩塵,也迅速地平複了自己的情緒,又開始靜下心來了,繼續感受著天地的靈氣,緩慢地吸收著。
就在這靜靜地夜裡,隨之瀑布無情的拍擊的一個倔強的少年,似乎要將少年從這瀑布中驅逐一樣,和少年較著勁。偶爾傳來的青蛙呱呱呱的叫聲,打破了這安靜地夜晚。
不遠處,一個中年婦女站在了一個大樹的旁邊,靜靜看著,正在遠處的盤坐在瀑布的中的倔強少年,於是,低下頭,暗暗地歎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抬起了頭,看著少年,好像做出了決定,便轉身直接離開了。
隨著一抹陽光打破了黑夜的色彩,太陽也從東方升了起來。薑浩塵經過一夜的修煉,也決定回到客棧去。在回客棧的路上,薑浩塵感受到了體表的靈氣,在皮膚周圍不斷的遊走,體內也有一些靈氣,雖然不是很多,但是相對之前的無法將靈氣吸收的情況,現在無疑是好的太多了。
當薑浩塵回到了客棧,此時,薑大娘還沒起來,於是,薑浩塵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就開始呼呼大睡了起來。
等薑浩塵再醒來的時候,也已經是大中午了。側頭看了看窗外,烈日發出毒辣的陽光,通過窗戶照進了房間,薑浩塵,伸了一個懶腰,緩緩地坐了起來,感受了體內的靈氣,心中很是開心。想到之前的儲物戒,迅速,找到了木劍和斷刃,並通過靈氣,嘗試打開儲物戒,這次就很輕易的開了,然後順利將木劍和斷刃放入了其中。
便直接出了房門,因為薑浩塵也感到了奇怪,平日如果這麽晚起來的話,薑大娘恐怕早就出現了,並狠狠滴給他一個腦瓜崩,今天確實沒有。從二樓下去的薑浩塵,看見正在忙碌的江大娘, 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昨天沒有休息好,所以就睡過頭了。“
本以為又會被薑大娘懟的薑浩塵,卻聽到了薑大娘平靜地說道:“我已經請了一個夥計幫忙了,你以後可以忙自己的事情,不用擔心客棧的情況了。“
看著一臉平靜的薑大娘,薑浩塵心中有些詫異,但是同時也有些欣喜,因為這樣他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進行修煉了。雖然目前他連淬體境的煉皮期都沒有,也只是剛剛才能吸收靈氣,但是還是內心比較激動的。
“你請了一個夥計,你平時那麽摳搜的一個人,居然會請人,我怎麽不相信呢?“還沒等薑浩塵把話說完,就看見了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從客棧的廚房端出一盤冒著熱氣的魚香肉絲出來。薑浩塵看著那姑娘,硬是把接下來要說的話咽了回去,還真是隔壁鄰居家的小女兒,孟小雨。
薑浩塵朝著孟小雨笑了笑,看見孟小雨將菜端上了一個桌子前,薑浩塵微微地回過頭,看著薑大娘,問道:“你這突然請一個人,客棧的開銷又會增加不少吧。“薑浩塵面露擔憂之色。
薑大娘,聽到了薑浩塵的話,只是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你也慢慢長大了,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不能再一直限制住你了,等晚上的時候,你來我房間一趟吧,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說一下,有些東西也要交給你了。“
說完話的薑大娘,便直接去忙了,隻留薑浩塵傻傻地站在原地。薑浩塵心中有些好奇,薑大娘今天說話的語氣,怎麽和平時的不一樣了,而且,還有什麽東西要交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