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站這裡,楊潤還以為會有施工隊來這裡補修,結果還是昨天的老樣子,被燒焦的路面,倒塌的房子。
這裡離城區有些距離,而且路上也沒有監控,術衛隊應該會沒有發現。
邧光清駕駛老爺車跟在楊潤的車後面,駛入城區。
到東區的時候,果然一輛巡邏隊車輛跟了上來。
“是楊潤先生嗎?請往偵查局”一個黑色便服的中年男人出示他的偵查證。
果然攤上事了,楊潤也沒辦法,他招呼邧光清要等一下。
偵查局,審問廳。
楊潤坐在審問廳中心,等待。
楊潤無奈,回去後還要準備他二班的四域術試考試。現在四域術試在九月末進行,也就是30號。
今天已經是27號了,他隻放了兩天左右的假,他就是感覺他給他班級的術試準備不夠。而且事情鬧這麽大,他又不知道會拖好久。
“這次案子好像不一般啊,說是綁架案”
“術衛隊的陳二隊親自來審問,你說事情大不大阿?”
“裡面胖子難道是某個名門家族的?”
“不是,你沒聽說嗎?那個那劫匪膽子大還襲擊術衛隊車了啊...”
“我靠,這麽橫,怕是沒有聽過中部精英術衛隊的名聲”
偵察局工作人員的談話,楊潤聽著,那些黑衣工作人員只知道襲擊肯定不知道那劫匪一隻手就把術衛隊車給掀了。
“陳二隊好!”
工作人員的聲音一致,看來是審訊人來了。
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術衛隊服坐在楊潤面前,皮膚焦黃,肩寬體闊。
“楊潤先生,我局昨日接到電話,說你似乎受到威脅,我就喊姓陳那幾個小子還有外省過來實習的來看你的情況”
“結果就出事了”
揚潤使勁點頭。
“遇見綁匪具體時間?”
“晚上十一點左右,我在房間裡,然後就有兩個綁匪來劫持了,他們挾持我開車往西邊去”
“你是怎麽回來的呢?”陳二隊緊鎖眉頭,他知道兩個綁匪的作案細節,知道那兩個綁匪有多殘忍。
“他們將我打暈,等我醒來的時候車還在,早上的時候剛好就遇見路過的老爺車給我帶路回到城區了”楊潤隱瞞起東邧家族的消息。
“你覺得他們作案動機是什麽?”
“可能是我的錢吧,我身上現在沒什麽錢,我也不記得可能是被那兩人搶去了”
陳二隊凝視著楊潤,久久未說話。
楊潤有些慌張,想必是他的描述被懷疑了。
“請提供你知道綁匪的一些信息?”
“犯人有兩個我從他們談話中了解,“擎前鬣”身形比較瘦,“擎鬣”比較胖,身高可能有兩米了。語音有些北方腔調。擎鬣帶有一把短刀”
“楊潤先生,我從資料中得知你是百越蟄灣家族的人,目前我們還沒有對外公布這件事情,請你配合我們不要對外散播本次被劫持細節,最好不要提起這件事情,我們會加緊處理這件事情的。若引起群眾恐慌,後果自負。”
這件事情已經在偵察局轉開,但陳二隊還是不想讓楊潤散播出去。楊潤本身也不想把這事情給別人講,他就點了點頭。
“很好,謝謝你的配合,以後有需要的話我們會再次聯系你,你現在可以走了”陳二隊繼續說道
楊潤駕駛的車輛離開。
陳二隊在原位驚疑地拿著手中的筆錄。“擎前鬣”的名字他可是知道,劫鬣持有人!
楊潤駕駛著車輛回到他租的房子門前。
“小楊,你回來了唉!”王老爺在門口掃地,楊潤車駕駛老遠就聽到王老爺地聲音了。
楊潤家客廳。
“哈哈哈,你看我猜的準是吧!我當時給你找啊,還以為你國人回去去了,又去你房間看到門全部打開,以我的經驗啊,就肯定曉得是遇到搶劫的了。”
“於是我就拖我術衛隊的關系,你看,西川的術衛隊厲害哈!第二天你人不就回來了嗎?你看”
王老爺狠狠喝下半瓶啤酒,然後把剩下的啤酒全倒在楊潤杯子裡。
這件事肯定被壓下來了,王老爺還以為是術衛隊把他救回來的。
他腦海浮現出熟悉的幾個穿著術衛隊服的人影,他們哪知道就因為救這個開車的慫貨而付出那麽多代價啊。
王老爺又開了一瓶啤酒,舉在楊潤面前。
“這些多虧了王老爺你啊”楊潤禮節性站起來,看著像昨晚那樣醉醺醺的王老爺,麻木地回敬,然後喝下。
無言可說,楊潤就被動地和王老爺碰了一杯又一杯。
醉意湧上,楊潤感覺輕松一些,他自己倒了半瓶在杯子裡主動碰杯。
周圍回蕩著王老爺笑聲,不知喝了好久。
“沐浴在陽光下,這裡沒有罪惡”
楊潤在迷糊中,聽到了這句話,他向右看過去,邧光清站在他右邊。
“楊潤先生,我已經將你平安送過來了,諒我失信,家主現正在修煉,不可有人打擾,我必須回去,接下來幾天還請你自己注意,家主的假條也請你請了”
“行行行,你回去就行,我到時候會給他請假的”楊潤昏昏沉沉地回道。
“我說你勒個外國佬,就在窗台哪哈做什麽啊?你就念你那個主事不喝酒嗎?”
“我先走了”邧光清再次對屋內兩人鞠躬,離開房門。
“嘟嘟嘟嘟嘟”
一通電話把楊潤從爛醉中叫醒,又到晚上了。
二十八,二九,三十。明天就要去上班了。距離四域術試還有三天了。算了,乾脆這幾天他車窗也不修了。
本來他還打算這個下午把班上同學比賽地安排表寫起,他哪知道這個王老爺比偵察局的人還難伺候,一拖拖到晚上的。
楊潤走到床頭充著電的手機那裡,接下電話。
“喂?”
“你好,你是楊潤先生嗎?我是“東區力保”公司的工作人員,請問你需要雇傭保鏢嗎?我們這裡的工作人員都是通過術原覺醒,並且以前有過術衛隊工作經歷的專業人士,只要-”
哢的一聲,楊潤掛斷電話。
果然是在偵察局那裡不知道哪個走漏消息,聽到楊潤從劫持中逃脫,現在報保鏢公司的人都主動把電話打過來了。
老子從百越開車過來,就校長給的500多夏鈔的津貼,還有閑錢請你們這些保鏢?
而且,就算把你們公司的人都請過來也沒用,那兩個狂徒抽一個出來你們都打不過。
吐槽之時,楊潤想起邧光清已經回東邧家族那裡了。他當時喝醉就直接同意邧光清的請求了,唉,這個家仆這時候就不守信啊,記得喊他給他少爺請假,偏要回去看他那個少爺,生怕那個少爺修煉修出問題了啊。
楊潤是充分感受過那兩個狂徒帶來的恐懼的。當時太恐怖了,那個瘦子的氣場可以說讓楊潤感受到了從小到大都沒有感受過的驚悚,無處可逃。
想到昨天晚上敲門的場景,楊潤看了看像昨天一樣關閉的房門,不自覺冷汗直流。
現在不能緊張,他回家後睡了那麽久不都是平平安安的嗎?他還要為學生準備四域術試的考試,工作,對!工作工作起來就能把那些事情忘掉。
楊潤把門窗關的死死的,打開台燈,在他的筆記本上構思起來工作的進程。
他在之前七天已經基本上給各個學生的修煉方向都安排好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在明天早上的時候去檢驗20名學生在他安排下的修煉進度。
還不夠,他要再從一些書中尋找更多的術域靈感。後面在每個學生參賽的時候都能用上。
他翻開一頁往看到複雜的術域圖,卻想到了“黑影”“弓箭”那兩張牌的樣子。
往窗邊看去,窗外黑漆漆一片,好像有一個黑影,現在蹲伏在某個地方隨時準備拿楊潤報復。一個弓箭就暗伏在某個角落,等待著獵物...
他根本不能認真準備!一走神他就好像又陷入了之前在擎前鬣旁邊的壓抑感。
對一直被挾為司機的楊潤而言,劫鬣的恐怖之處並不是它本身的破壞力,而是其獨特的能讓周圍的人感到威脅和壓抑的氣場。
就如舊病複發一般,楊潤還時不時有那種殘余的恐懼感。
他基本不能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