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潤思考一下子入了神,他戰鬥天賦很差,他在特級大學留下的鑽研精神一直很好。
他回過神來,發出響雷爆炸的焦坑那裡沒有了人影。
雷光不停閃爍,雷鳴四起。
三個人影在四周穿梭,那一炸好像沒有對擎前鬣和擎鬣產生任何影響,他們用更快的速度追蹤邧光清。
他們只能近身搏鬥,為了在戰鬥中獲得優勢,他們的進攻速度必須快到極致。
以往的戰鬥中,他們解決戰鬥只需要一瞬間。
對手緊張地看著他們...回過神的時候,身體已經被劫鬣掃去部分。
這次對手不一樣,他的速度極快。
一次次撲擊,他們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加速的時刻,每次蹬地的時候他們都用盡力氣,把路面踩碎。
可是邧光清卻總是能躲過他們的攻擊。
邧光清躲閃的同時四周發出數條雷電,不斷有雷電以極其詭異的運動軌跡向兩個人的方向襲去。
有時候他們衝撞時硬接下面前一道雷擊,為的就是不因為改變運動軌道而減速,保持最快的速度襲擊邧光清。
不對,因為減速的一瞬間,速度慢下來,他們就會被之前已經施放的數條雷電擊中。
比起雷電傷害,雷元素的術更厲害之處是能夠麻痹對手,若受雷擊太多,身體行動也會受限制。
穿梭的人影中,一個人影又一次撲了個空,撞在車站右邊的候客室。
雷擊跟著襲來,在候客室炸開。
振動聲不斷,西弘車站牆壁從右側一塊一塊炸開。兩個人影就像飛動的炮彈,水泥牆皮與他們肉身比起來就像紙一樣脆弱,三個人打到西弘車站樓下了!
整個個房間都抖動起來。現在不容楊潤思考了,他現在呆的地方也不安全,車站隨時會倒塌。
楊潤再次用平氣強化全身,身體靈活起來,他準備去下一個安全地方。
“誰讓你TM藏這麽久呢?”
一跳高大黑影閃現在二樓。兩隻大手狠狠地扣住牆壁,另一隻手把牆皮向外像紙糊一樣撕開。
牆壁一邊被撕開,現在看清那個人影了,是那個高個,他皮膚因為剛剛的雷擊現在全身焦黑。
怎麽又是你啊!
楊潤欲哭無淚,剛剛他用平氣強化身體的時候,就被感知到了,這樣就暴露了他的位置。
同時,一道白色雷束衝起,紅色字牌被瞬間摧毀,雷束把擎鬣吞噬。
雷光太耀眼,在這樣距離下楊潤還是受到雷電的影響,雙腿一下子癱軟,眼前一片白色,他本能摸索著地板向“後”的方向一顫一顫地爬行。
呼吸...呼吸...,楊潤爬行一下就倒在地上,不停抖動。
通過呼吸,他能保持意識清醒,緩解全身的疼痛感。
眼前白茫茫一片,他爬行著...爬行著...恐懼感驅使楊潤不停向後爬行。
恐懼,先是恐懼,然後從頭部開始全身疼痛,疼痛感加劇,楊潤爬不動了,他眼前一片漆黑。
在恐懼的那麽一個瞬間,他感覺到很美好。
然後美好感不停擴大,不停擴大。
他身體運動的機能逐漸恢復,麻痹感消失,疼痛感散去,眼前環境清晰起來。
“主事保佑你”
楊潤感覺一股力量把他扶起來。他看向右邊,是一個銀發老人,身形冷峻,眼神慈愛。
老人攙扶著楊潤,走到被損壞的窗台前,一躍到樓下。
老人放開手,楊潤逐漸能站立起來。
他再走兩步,就感覺身體完全恢復正常。他是受了某種治療術的效果。
那兩個金遊者呢?楊潤四處張望。
黑漆漆的夜裡,周圍沒有人影,全是被電焦的土地,還時不時冒起黑煙。
“他們跑了,帶著對生的敬畏,跑到夜裡去,惡在他們的身上,逃過我的懲治,罪惡會一直追著他們”
生的敬畏?夜裡去?邧光清說話太難懂,楊潤翻譯了一下:就是說那兩狂徒被打怕了,怕死,跑了。
他沉默片刻。
剛剛因為雷擊余波他的身體恢復了一些。但這種感覺,這種從絕望和恐懼中走出的感覺,楊潤不知道說什麽,他現在就想站在原地。
楊潤沉默的時候,邧光清去把他刻有聖清教標志的牌子撿了起來。握在手心,閉上眼睛。
燈光下一胖一瘦兩個人影低著頭一動不動,一個在沉思一個在祈禱。
......
胖人影突然把頭抬起來,東張西望。
邧光清看過去,楊潤沉默了一會有動靜了。
胖子的目光往右邊一片焦黑的馬路看去,小寶馬還在,楊潤徹底松了口氣。
他目前已經脫離危險了,剛才周圍的一切,好像就不該發生在他這個打算回去教書的慫包身上。
“楊潤先生,請問你還打算去見家主嗎,你不用擔心,你是客人,我會保證你的安全的”邧光清問道,他似乎看出了楊潤的猶疑。
“我受邧溯同學邀請,請問你們家主是...”別人都問上來了,楊潤索性回幾句。
“我家主正是邧溯”
邧溯?那個高中生,年紀輕輕就是某個超級大家族的家主了嗎?楊潤滿臉問號。
選擇家主可不一般,在他蟄灣那裡,家主必須從他們家族旁系或直系的血親內挑選出最合適的人選。楊潤堂哥堂妹那些兄弟加起來可以坐一桌子了。
蟄灣那裡要選家主,首先要讓現任家主乾不動了,願意退休了,然後他選擇他眼中那種能文能武的人才,被選擇的人才還要經過二家主、三家主,還有那些退休的老頭的同意。
盡管楊潤讀過特級大學,在他那些兄弟面前,論綜合實力,論形象,論討長輩喜歡他根本排不上號。
邧溯還真就像小說中那樣,某超級大家族少爺,不,家主,去偏僻的西域的學校體驗生活?裝逼?這麽高的逼格,他還真自戀的以為邧溯邀請他就是想讓他當他師傅,結果啊結果還好提前問了,不然成小醜了。
那邧溯邀請他幹嘛?
“那就是邧溯,不,是東邧家族有沒有對你的到來引起重視”他想起校長的話,校長說的對,他受邀請本質上是東邧家族想向他打聽百越一帶的信息。他當時無法接受, 他無法接受那些大家族指使一個高中生來和他討論那些亂七糟八的家族內情,他還反駁了校長。
...
“好,既然邧溯家主都邀請我了,那我聽從家主的意見就去吧...”
現在,楊潤的心態轉變了,他現在是作為一個大家族的客人。而不是一個去招收新徒弟的老師。
不知怎麽的,他之前一直覺得整件事情很沉重,得知邧溯是某個神秘家族的家主後,他反而感覺到一陣輕松。
“嗯,楊潤先生,隨我到車站後面去”
邧光清向後面走去,楊潤跟著過去,到處觀望。
場面實在是太過震驚。剛才的戰鬥,基本把車站拆了。一樓左半邊的牆壁全部粉碎,裂口以及以及地上的碎牆全部焦黑,靠著幾根支柱二樓才沒有塌下來。剛才打向高個的雷點光束經過的地方直接把讓前門這一塊地方少了一截。如果那道雷電光束是向屋內打來,估計整個車站都承受不住。
老人走在到處是水泥和木板地殘渣裡。推開了車站建築物的後門。建築物後面是一塊空曠地停車場。
車站裡面沒有路燈,楊潤主動把氣凝聚在手上照亮這裡。
車站內部是以前停放客車的地方,客車公司的車輛行駛到車站然後將車停在裡面的場地,經過長途行駛車輛需要扇熱和補充能量,乘客可以選擇到候客室休整,也可以購買到其他車站的票換乘這裡停放的其他小客車。
太老舊了,楊潤隱隱約約地在想象以前從更西邊來的一些鄉巴佬來這這個老車站坐車到西川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