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靜謐的夜晚,月光如輕紗般灑落在大地上,為整個世界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在這寧靜的氛圍中,一對男女靜靜地躺在柔軟的床鋪上。
他們的眼神偶爾交匯,其中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和渴望。男人輕輕地撫摸著女人的發絲,女人則微微顫抖著,仿佛在期待著什麽。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靠近,彼此的肌膚相互摩擦,帶來一種微妙的觸感。沒有言語,只有眼神和輕微的動作在交流著。
他們的漸漸嘴唇輕輕觸碰,仿佛在試探著對方的反應。接著,這種觸碰變得更加熱烈,他們的舌頭也開始相互交織。
男人的手開始在女人的身體上緩慢遊走,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覺。女人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們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激烈,伴隨著低沉的呻吟聲,共同探索著那無盡的激情和歡愉。
就在一切正步入高潮的時候,女人感覺到有黏膩、溫熱的液體滴落到她的臉上,她不禁睜開了眼。
眼前的景象讓她如墜噩夢深淵。男人的臉龐,宛如被高溫炙烤過一般,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融化。鮮血從他扭曲的面容中湧出,隱隱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女人剛要失聲驚叫,男人那半邊面容卻毫無征兆地墜落下來,如滾燙的瀝青般緊緊貼附在她的臉上。
與此同時,無數黏糊濕漉的液體,如洶湧澎湃的巨浪,瘋狂地湧入她的口鼻之中。這些液體帶著刺鼻的味道,死死堵住了她的喉嚨,使她無法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音。
女人的身軀顫抖著,她的雙眸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她試圖反抗,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這可怕的怪物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男人的身軀逐漸融化,化作一灘散發著惡臭的血肉泥沼,將女人緩緩吞噬。女人的呼吸變得越來越艱難,意識也漸漸模糊。
最終,女人完全被吞噬,消失在了這片黑暗之中,仿佛她從未存在過。
一隻略顯粗糙的手,緩緩地伸向窗戶的把手。輕輕一轉,窗戶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緩緩開啟。
窗外的微風洗去了屋內中原本的汙濁,破曉的晨光灑在男人素潔的房間裡。
盥洗室內,他悠然立於盥洗台前,開始有條不紊地洗漱。
涓涓流淌的水流,發出清脆悅人的聲響。洗漱結束後,男人拿起毛巾,輕柔地擦拭著臉龐。
他穿上那件熨燙得平展無痕的襯衫,系上領帶。
臨出門前,他再次審視了一番自己的儀表,微微調整了一下領帶的位置,隨後推開房門,沐浴著清晨的陽光,邁向工作的地方——颶風事務所。
……
也許是在無域生活時留下的習慣,文瑞在天色微亮時就起床了。
簡單收拾後看著床頭那瓶內僅剩的一點液體,歎了口氣。
“看來需要先去找林修詢問一下這款香薰的購買渠道了。”
在文瑞認知中,就這種香薰的效果而言,一定是價值不菲的,但他與林修的關系並沒有多熟,先前的接觸也不多,當初傳信那次還是兩人第一次真正交談。
如果僅僅憑借自己與他都來自無域這一點,他就能贈送這種市面上幾乎找不到的香薰,文瑞是不信的。
也許是終於安穩的睡了一覺,文瑞發現了許多之前沒發現的疑點。
首先,以林修的身份,有能夠獲取這種香薰的渠道並不奇怪,但能夠隨身攜帶就一定有這種需要,可是他為什麽將它直接送給了我……
算了,何必想那麽多呢!也許只是單純的巧合罷了。不如下次見面準備一份謝禮表達下自己的感謝。
文瑞收起了發散的思緒,開始享用起自己的早餐。
麵包、煎蛋加上一份厚厚的燕麥粥,方便又簡單。
吃完後,開始收拾餐具與廚具,一切都是那麽嫻熟自然。
但文瑞其實是不喜歡乾這些的,即使是之前他在墓園時也很少做這些。
在無域的日子裡,他的社交活動也就是平常跟著啟林一起學習那些除神秘學外的知識,此外就是在墓園的生活區與其他仆人聊天。
文瑞在墓園的存在很特殊,他雖然是啟林的貼身男仆,但他沒有什麽具體的工作,仿佛陪伴啟林生活就是他的日常工作,在啟林進入墓園的核心區域時,文瑞可以在生活區看那些外面采買的各種圖書,可以在廚房看那些廚娘怎麽製作美食……
文瑞剛來時,噩夢與幻覺的反應也到了最強烈的時候,每天夢裡都能看到啟林以不同方式死亡,白天外出時又總能看到啟林出現在自己目前的幻覺,這對於文瑞的精神毫無疑問是一種折磨。
也因此文瑞除了購買生活物資外極少出門,也就是近期文瑞對這些感到習慣之後才開始準備雇傭幾個仆從。
文瑞的想法很簡單,有一兩個仆從幫忙管理做飯家務,有一份穩定可靠的收入來源,能夠在閑暇時間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對於那些有關神秘學的事物,他也許會感到好奇,但如果會涉及一些可怕的事,他也能夠遏製住自己的好奇心,就像當初在無域時那樣。
……
颶風事務所。
之前西弗在那所勞務中介處掛的招聘信息已經有了消息,中介將把幾位求職者的個人信息經過初步篩選後發給西弗,讓西弗進行第二遍篩選,這兩遍主要是考察應聘者的宗教信仰、文化習慣、人際關系等方面的篩查。
其次,會對應聘者進行面試,當然面試就要找文瑞這個雇主了。通過面試後,還會一段時間的試用期。
西弗在確認過面試名單後準備聯系文瑞,以方便文瑞安排面試時間和面試場所。
“你們看最近的報道了嗎?先前那個連環少女失蹤案,聽說凶手又出現了!”
“啊?!之前不是說凶手已經落網了嗎?”
“不知道,反正報道上說這周又多了三名受害者。”
……
就在西弗忙著整理相關材料時,西尼在一旁與其他同事交談著報紙上出現的最新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