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眾人不約而同地捂臉。
“我熟悉下水道,我去找吧。”冷夏起身。
瞿心月也站起來:“我跟你一起。”
冷夏和瞿心月帶著一隊人去下水道找匕首,與此同時顧言三人陪著鬱歡去往警局。
“陸隊。”顧言在門口叫了聲,她注意到辦公室有點空。
“過來坐。”
鬱歡拘謹地坐下,隨後背身從挎包裡拿出一張照片。
“我那天匆匆看了蘇珂一眼,回去的時候一直有種異樣的感覺,後來才想起我好像見過他。”
“我回家翻箱倒櫃,找到了這個。”
照片上一排排坐著學生,幾個老師站在一邊,下面標著姓名和幾個大字:20XX年XX屆“七彩杯”繪畫比賽優秀學員合影。
鬱歡用手指了指一個地方,上面赫然印著“蘇珂”。
就在沒多遠的地方,鬱歡,顧言,陸悠悠坐在一起。
顧言努力思忖了下,但最終沒有在腦中搜索到有關蘇珂的記憶,她有些疑惑,按理來說,她應該記得:“我不認識他。”
鬱歡解釋道:“我和他是打籃球認識的,不是很熟,你們可能並沒有和他交往過。”
顧言不經意瞥了眼照片,猛然看見了什麽,雙手緊緊按住桌面:“你們看這裡。”,她手指著照片最不顯眼的地方,上面印著“樊塵”,“是那個畫廊老板的名字。”
陸彧搖搖頭:“我對他的名字沒有印象,他介紹過嗎?”
顧言回憶道:“他沒有。不過在他上衣口袋裡揣著一張名片,我看見了。”
“記性真好。”眾人不禁感歎。
畫廊,又是畫廊……
——由於瞿心月和冷夏都是這兒的常客,東西也沒丟太久,沒費什麽波折就找到了。
匕首被送去檢驗。
“怎麽樣?”陸彧問。
冷夏低下頭:“檢出指紋了。”
瞿心月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冷夏:“是哪兩個人的?”
冷夏神色複雜:“只有蘇珂一個人的。”
第三種情況,蘇珂捅了自己。
“你是說,精神疾病?”陸彧又在筆記上添了一筆。
“沒有十分的把握,但也是一種可能,這樣的創口,在這種假設下是成立的。”
瞿心月側身過來:“那凶手有沒有可能握住蘇珂的手往蘇珂身上捅?這樣就不會有指紋了。”
冷夏搖搖頭:“微乎其微。如果是這樣,蘇珂一定會掙扎,但我們在他身上沒有發現掙扎的痕跡。這也是為什麽我會懷疑他是自殺。”
“看來有必要去福利院一趟了。”陸彧起身。
陸彧堅持自己去查訪,瞿心月和冷夏被安排再去看看現場,因為那張照片,鬱歡一行人也被拉去了。
福利院看著有些荒涼,但是乾淨整潔。
院長領著陸彧大致參觀了一下整個院子。
“您還記得蘇珂嗎?十年前從你們院被領養的。”陸彧在和院長聊起來後提了一嘴。
院長凝思了會兒,然後擺擺手:“抱歉啊,警察同志,福利院這麽多孩子,還是十年前的,我一把年紀了,沒什麽印象。”,她突然想到什麽,快步向走廊的另一邊走去,“這樣,我去檔案室找找。”
“十年前十年前……”院長在一堆檔案袋裡摸索,陸彧在一旁幫著尋找。
“蘇珂……是這個了!”院長拾起一個袋子。
蘇珂,十個月大在福利院門口被遺棄,被陳安夫婦領養。
陸悠悠忍不住犯嘀咕:“蘇珂這不是被領養了嗎?為什麽會沒有社會記錄?這太奇怪了!”
幾人相望一眼,心照不宣。
無論是繪畫比賽的資助方樊塵,還是蘇珂的養母陳安,都有嫌疑。
直接問詢顯然不行,得換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