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歡看見了一個服務員,和……一具屍體。
顧言三人馬上跟過去,鬱歡飛奔去了洗手間。
顧言給陸彧打了電話,陸彧跟冷夏過來看現場。
陸彧吩咐幾個警察去疏散人員,拉警戒線,找目擊者。
服務員和鬱歡被發現在廁所吐。冷夏蹲下來觀察屍體,屍體是側臥的,兩個法醫一起把屍體翻轉到正面,發現他身上被胡亂捅了好幾刀,畫面十分血腥。褲子口袋裡有一個錢包,但已經被掏空了。
“錢包裡的東西不見了。”冷夏起身,“我去四周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物品,你們先把屍體運回去吧。”
冷夏跟陸彧說了錢包的事,陸彧帶人去搜索,但一無所獲。
“看來是被帶走了。”陸彧看了眼冷夏,“屍體狀況怎麽樣?”
“挺新鮮的,出現屍斑,有屍僵,一到兩小時。”
“為財?”陸彧說出口又搖搖頭,“但捅了這麽多刀不大可能,而且現場還是在包廂,應該是熟人作案。”
“叫老板過來。”
的老板是個一臉橫肉的中年人,眼睛時不時一轉,露出狡黠的光亮。
陸彧問這間包廂客人的信息,老板趕緊讓員工調信息,打了單子遞給陸彧。
“警官,就這十二個人。”
陸彧對著身旁的警察說:“這十二個人盡量快點帶來。”
簡單看完現場,陸彧帶所有人回了警局。
服務員還止不住地戰栗,顧念他的情緒,瞿心月暫時讓他去休息了。
顧言對著陸彧叫了聲陸隊。陸彧坐下:“沒想到這麽快又見了。”
“有看見些什麽嗎?”
鬱歡的面色還有些白:“我們剛到的時候聽到那個服務員的叫聲我就去看了一眼,只剩那具屍體,沒和那間包廂的人打上照面。”
陸彧拍拍鬱歡的肩以示安慰:“你們做完筆錄就先回去吧。”
死者的面部匹配後出了結果,蘇珂,21歲,無工作單位。
不在那個單子上。
“匹配出受害者了?”冷夏走過來看電腦。
瞿心月點點頭。
“請一下他家屬作驗屍見證吧。”
瞿心月一愣:“冷夏姐,他沒家屬,在福利院長大的。”
冷夏點下頭,去解剖室解剖了。
接下來一天,瞿心月去調查蘇珂的社會關系,冷夏驗屍,得到的結果都不是那麽令人舒心。
瞿心月的結果是空白。蘇珂沒有家人,朋友似乎也沒有,唯一認識的可能也就是福利院的小孩。他也沒什麽社會活動的記錄,乾淨地像是沒有這個人。
瞿心月向陸彧報告:“我現在懷疑的點是他的經濟來源,一個人自己沒工作,也沒家人朋友養,哪來的錢生活?”
陸彧拿筆記下。
冷夏的結果與瞿心月完全相反,是一團亂麻。屍體身上有十幾處傷口,大大小小深淺不一,可以看出力度有所不同。
冷夏托腮:“那些傷口,我感覺不像一個人捅的。雖然雜亂無章,但一種明顯更淺一些,力度小,傷口斜向上,應該是從下往上刺的,像是女人;另一種傷口水平,和死者應該差不多高,刺進去很深,力氣不小,像是男人。”
突然一個警察跑過來,邊喘邊說:“陸隊,去他們常住地都問過了,人都不在,值錢的東西也被帶走了,可能是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