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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與道》第1章 太極
  ‘哎。’一聲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李衝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啊,七點了!”李衝忙下了床飛快跑去洗漱,不到五分鍾急匆匆的李衝衝下了樓,向樓下小區花園行去。

  一跑到花園李衝便見到了一群小區裡的老人在做晨練,其中有舞劍的,有練拳的,男的女的都有,李衝眼睛四掃在人群中找了起來。

  “陳爺爺”李衝在人群內見到一個打太極的老頭忙笑著問候。人群中一個年過花甲的白發老頭探了探頭見到是李衝,呵呵一笑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小衝啊,今天夠早的啊,哈哈哈。。”老頭望著李衝一臉壞笑道。

  “不早了,不早了,嘿嘿。”李衝摸了摸頭一臉尷尬之色。

  “哼,臭小子,又遲到。說過多少遍了,六點半必須到,三年了你怎麽就是改不了呢?”老頭盯著李衝由笑轉怒。

  “昨晚有點事,所以,所以。起晚了”李衝一臉歉意吞吐道。

  “三年了,找借口也不知道換個好點的,唉,算了,快點練拳”老頭搖了搖頭歎聲道。

  “嘿嘿,陳爺爺,其實你這什麽陳氏太極拳我都學會了,所以就。。就可以不必來了吧。”李衝摸了摸頭一副勉強的樣子道。

  “學會了?就你那兩下子,告訴你吧,這不過剛剛入門,教你背的真意你懂了嗎?哼!”陳老頭一撇胡子瞪眼冷哼道,竟是一股不怒自威的樣子。

  “懂啊!我背給你聽啊。。哼哼。。‘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陰陽動,陰陽萬物本。。’”李衝眼睛轉了轉,走了兩步一句句的念了起來,不到一刻鍾竟是念出了數十句。

  “好了,這真意都是死的,你知道它的真正意思嗎?”陳老頭有些意外李衝盡然背了這麽多,不耐煩的突然打斷李衝的話,走到一邊石凳上坐了下來。

  “真正意思?真意不就是真正意思嗎?”李衝也是走到一旁坐了下來,盯著陳老頭眼中有一絲不解。

  “誰說的,其實這個真意啊。。就是。就是”“是什麽?”李衝露出疑色問道。

  “別插嘴,真意嗎就是精要,是世代相傳的真理,至於意思嗎,這個這個。。就要靠自己理解了。。啊。”老頭一副高深的樣子解釋說。

  李衝一陣無語啊,片刻後望了望四周一臉無味之色說道:“陳爺爺今天還練不練拳?不練就回去了啊!”

  “練。呵呵,來”陳老頭淡然一笑,突然站起,右手成刀削向李衝,速度之快與其語氣成反比,竟是個練家子,李衝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陳老頭這樣手突然出手,也是反映極快的做出了招架,他跳到了一旁擺出了太極起手式。“好小子來吧!”陳老頭一個推手上前直逼李衝面門,李衝左手橫檔右手一轉按向陳老頭腰部,一老一少在花園內來起了太極拳大戰,若是有練家子在可以看出兩人耍的都是陳氏太極拳,與流傳在外的陳氏太極拳盡管有些一樣,但是細看卻是更為精妙。

  半個小時後李衝離開了花園,往家中走去,他是一名剛參加完高考不久的中學生,眼下正是快活自在的時候,每天早上來花園陪陳老頭練拳是李衝堅持了三年的習慣,自從三年前答應自己母親陪這個孤獨至親的叔公並答應與其學習太極拳,

三年來他除了特別日期外幾乎每天都來,隻不過時間上他幾乎十天有八九天遲到,三年來他學會了陳氏太極拳,但是卻耗費了大量時間和精力,可他卻不計得失,因為他答應了他的母親陳紅,陳老頭是陳紅的親叔叔,他一生無子無女,妻子三十年前已經去世,陳老頭對愛專一,一直未娶,孤獨到今,且他愛好練習太極拳,說什麽是得到真傳,怕自己死後失傳一直想找個人學習好傳承下去,陳紅怕他此生有遺,與李衝商量後讓李衝和其學,一學便是三年,雖說李衝雖說心底不願,但是還別說三年下來他還真學到了一些門道,現在他一般兩三個人動不了他,也算是小有身了。剛一回到家裡李衝的媽媽陳紅就準備好了早餐,見到一桌的食物李衝立馬就衝了上去,抓起一塊麵包就啃了起來。  “兒子啊,又不洗手,快去洗手順便將你爸和弟弟叫醒。”陳紅見到李衝一副餓相上來就吃沒好氣的說道。

  “還沒起來?好我去。”李衝放下麵包走到其父親房門前一臉怪異之色道“老李,老李,吃飯了”,李衝又走到另一個房門前在門上狠狠敲了幾下“正肥,正肥。。再不起來你哥我就全吃了。”

  廚房內陳紅一臉的笑意,端著一碟牛肉走了出來。

  “啊啊啊。早啊兒子,老婆早”,一個年約四十多的中年男子從房內走了出來,他是李衝的父親李明德,他衝兩人打了一聲招呼,走進了洗漱間,李明德剛一走出來另一個房門內一個小男孩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也走了出來,“媽,哥,早啊。”男孩五六歲的樣子一臉肥膘肉,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他是李衝的弟弟李正。

  “真是的,這都八點了,我七點就起來了,他們兩真能睡,媽,你應該發揮一下你家庭一把手的作用了”李衝喝了口牛奶衝陳紅笑道。

  “你啊!要不是叫你去陪你陳叔公練拳,你比他們還能睡。陳紅一笑一臉不知可否的樣子。

  “媽,你還好意思說,你那個什麽叔叔啊也就是陳爺爺,我都陪了他三年了,什麽太極拳,我都能反過來練了,還叫我練,都什麽年代了,練有個什麽用啊,你再厲害能厲害過槍嗎?”李衝一臉的埋怨之色。

  “唉。兒子,你陳叔公都這把年紀了,孤身一人我又是他唯一的侄女,你就當代替我陪他了啊!”陳紅一臉歉意苦笑道。

  “又是這一句,都聽了無數遍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陳爺爺的意志還真是堅定,他說他這套拳法是什麽傳了很多代的,具體是什麽時候他都說不清,他不能讓這拳法失傳就傳給了我,還有什麽真意,太複雜了搞的好像什麽古老的秘典一樣,有時候我覺得像是活在一部武俠小說裡一樣,唉唉。真不容易。。”李衝搖了搖頭。

  “老人家嘛,思想難免有些封建,你啊就多擔待點啊。嘿嘿。”陳紅笑道。

  “現在倒還是好說,可我大學錄取通知書要是到了。。嘿嘿,我志願可都是填的外省。”李衝一副無奈的樣子道。

  “看著辦吧,實在不行就算了,反正你是學會了他的‘絕學’呵呵。”陳紅隨口道。

  “哎呀,好豐盛的早餐”李明德洗漱完畢走了出來見到一桌子的豐盛早餐搓手道。

  “兒子,今天有事嗎?”李明德端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看向李衝。

  “今天同學聚會,九點半開始,一會就去,怎麽?有事?”李衝看向李明德問道。

  “哦,有事就算了,再說吧,同學聚會玩的開心啊”李明德邊吃邊說道。

  “哥,哥,你同學聚會帶我去”突然李正從洗漱間衝出來,一臉的洗臉水還沒有擦乾淨,拉著李衝的手臂搖晃著,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

  “你去什麽啊,小屁孩,等下弄的你哥玩不高興還的照顧你”一旁陳紅拉開了李正的手一臉不快之色。

  李正一臉陰沉衝陳紅做了一個鬼臉繼續搖晃著李衝。

  李衝猶豫片刻捏了捏李勝的小肥臉輕聲道:“老弟,一會帶雞腿和薯條回來啊,今天不能帶你去。”

  一聽雞腿和薯條李正雙眼一亮舔了一下嘴唇隨即又反頭望了一眼正在吃早餐的父母,見到兩人沒在意聽李勝低聲輕語:“兩個雞腿,兩包薯條要帶醬一杯可樂,千萬不要讓爸媽知道,回來時要隱蔽。”說完李正坐在了凳子上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像模像樣的吃起了早餐。

  李衝一笑,搖了搖頭心中卻是暗歎道:“都超重二十多斤了還想吃脂肪超高的東西,算了隻要爸媽沒發現放縱你小子一會。”

  早餐過後李衝隨其父出了家門,李明德開了一家不小的公司,一家生活較為富裕,李衝同學聚會的地點正好與李明德公司半道順路,李衝乘坐李明德的車到了半路便下了車,李明德本來要送他去聚會地點,但李衝卻是拒絕了,一是不順路,二是時間還早,在李明德的幾番叮囑後李衝下了車。下車後李衝打了一輛的,朝聚會的地點駛去。

  “古軒市場”是本市一處超大型的古玩市場,市場內常有人淘到珍品,外人對其評價是十物三珍,不過珍品的價值就要看具體的了。李衝下車就是在這古軒市場,要去聚會的ktv就要橫過這市場,的士要過去有些不便,因為人口太多會影響到時間,還不如自己走過去。

  市場道路並不寬廣,道路的兩邊有不少遊走的商販,一些看似古物的物品擺在他們前面,有青銅器,瓷器,玉石類種類較多,可李衝卻是知道大多都是假的,隻有少部分是真的,那些真的雖說有一定的價值可往往還沒有買的價錢高,所以要想真正買到一件古玩並非簡單。

  看似閑庭信步李衝不急不緩的走在古軒市場的商道上,在高考的緊張後李衝還是不多的幾天這樣悠閑,看著人來人往李衝覺得十分自然與松弛。

  “嗨,小夥子,來看看吧,咱這可都是珍品”一個年約五十的男子衝李衝招手吆喝道。

  李衝掃了一眼男子衝其一笑搖了搖頭,心中暗嘲“要是都是珍品你還擺啥攤啊”

  幾乎走不久就會有人衝李衝招呼,但是李衝卻沒有搭理,走了約十分鍾距離聚會地點隻有不到十五分鍾的路程了,李衝加了把力速度快了幾分。

  “嗨,衝哥”正走間,李衝右側傳來招呼聲。

  李衝一滯,轉頭一望,一個瘦瘦的高個子青年正笑著衝其走過來。

  “瘦猴”李衝一笑走過去捶了一下那男子的肩膀,這男子名叫周建,是李衝的同學是其死黨中的幾個,因為人長得高高瘦瘦同學給他取了個外號叫瘦猴,意思明顯瘦的跟猴子一樣。

  兩人並排而走談了起來。“媽的!走了好久了,這市場太堵,的士進不來,我腳都走痛了。”瘦猴埋怨道。

  “那有什麽辦法,都怪老羊,找這麽個地方,聽說那ktv是老羊的親戚開的,肥水不入外人田,他就給選上了”李衝笑著解釋。

  “這隻死羊我扳下他的死羊角。”瘦猴罵罵咧咧個不停,對於選擇地點的老羊很是埋怨。

  李衝搖了搖頭對於這個哥們的性格他了解,沒在說什麽了。

  “甩賣了啊,絕對是珍品。”道道叫賣聲傳出,不遠處

  路邊一個絡腮胡子的壯漢大聲吆喝,不少人被其叫了過去圍成了一片,場面好不壯觀。。

  “哎。。,衝哥,去看看吧”一旁的瘦猴一見吆喝立刻來了興趣。

  “別浪費時間了,這一看就是騙子。”李衝狐疑。

  “不一定啊這麽多人都過去了”瘦猴朝那個方向探了探頭興奮之色明顯,他從身上摸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隨後猛地一把拉住李衝向那個方向跑去,李衝一臉無奈但也沒辦法,知道這位哥們愛熱鬧的性格, 隻得隨其一起過去。

  兩人擠進了人群只見那位路腮胡子壯漢身前擺下了一地的東西,大部分都有些破舊,看上去古樸之意濃鬱。

  “各位,本人今天是最後一票,低價甩賣,都來看看,乾完這次我就轉行,機會難得啊”壯漢衝四周圍觀的人大聲叫喝說道。

  四周之人一陣騷動真有幾人選了起來,一地的古舊東西看上去還真像是古珍。

  李衝拉了拉瘦猴低聲催促“沒什麽好看,就快九點半了,這可是最後的同學聚會,遲到不好”

  “沒事,不急一時,都是同學不會計較這麽多的”瘦猴輕聲回應,躋身到了人群第一線,蹲在地攤前像模像樣的看了起來。李衝無奈隻得隨其到了第一線打量了起來。

  “唉,衝哥,看,這個爐鼎怎麽樣”瘦猴拿起地上一個不足巴掌大的紅銅色小爐,看向李衝。

  “這個我是外行,不懂,唉,你爺爺不是是這行的專家嗎,你應該也是有一些遺傳的啊,嘿嘿”李衝突然想起來瘦猴的爺爺是搞古玩的不由笑道。

  “你別說,我還真學了兩手,看著啊,我今天選一個好東西回去,一定叫我爺爺吃一驚”瘦猴一搓手極為興奮的說。

  地上一堆東西約有五十來件,種類繁多,價值也不相同,一個年齡約六十的老人買了一個瓷花瓶花了五百五十元,也有人只花了不到三百元買到了東西。

  突然,瘦猴抬起頭看向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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