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島津忠良還在自己新宅邸上養老休閑的時候,少主姊小路良賴早就一路早早的前往堺町了,不過少主比島津忠良勤奮多了,不像島津忠良出差主業是吃喝玩樂,副業是主公發布的任務,就和太閣5一樣一個任務給兩個月的時間完成,總是卡著點回去回復主命剩下的時間,炒炒米呀,買賣交易品呀,做做座的工作呀,個人不推薦酒館的護衛工作給的少耗時間長。
跑題了跑題了,這裡主要說明一下就是少主的勤奮馬不停蹄完成主命,少主在和堺町的有力大商人會合眾洽談後就采用了有錢大家一起賺,出事誰也賺不了的原則,會合眾這邊對於這個原則是尊重且認可的,堺町的安身立命之本就是貿易,只有讓商品流通起來,金錢才會源源不斷的流通起來才能賺到錢,二來從廠家直接進貨是比從行商人眾手裡收是要便宜一些的。
所以這場洽談就在輕松愉快的氛圍中敲定了,然後在今井宗久這位頗具影響力的人物的斡旋下很輕松的以低於市場價格10貫文-40貫文的價格購買到了50支鐵炮,然後友善的今井宗久閣下又贈予了所使用的火藥和彈丸,這讓這位正直的少主欣喜若狂,有了這一批的新式武器的幫助,就可以一鼓作氣的擊潰本家的敵人江馬氏,就可以稱霸飛驒國了。
想到這裡的少主姊小路良賴心情很是激動,良好的教養讓他按捺住自己心頭的激動,在隨今井宗久閣下在儲存鐵炮和彈藥的倉庫,命令隨行的隨從們開始搬運到馬車上開始準備運往飛驒,將火藥和彈丸分別裝在不同的木質彈藥箱裡,一般來說是彈丸是自己購買鉛來融化製作彈丸,剛好倉庫裡是有這一批彈丸的就正好贈予少主姊小路良賴。
少主姊小路良賴看著手下和商人手下的勞工們在搬運這些武器裝備的時候不禁感歎,這2000貫文就買這些東西,如果換成長槍、弓矢和甲胄能買很多的。但是一方面在島津忠良的講解下少主姊小路良賴還是很認可鐵炮所發揮的作用的,以前的問題就是貧窮,現在的飛驒可和之前不同了富裕了,價格就不是問題了,感覺也不能這麽說,畢竟買了這50支鐵炮就這麽肉疼了,織田信長的三千支鐵炮要多少錢呢?大約如果按照每支50貫文的價格來算,15萬貫文的價格。。。,這全盛武田家上洛一次也就12萬貫文的錢的用度,這12萬貫文錢武田家都湊不齊還是在有金礦的情況下。
不過受製於現在早期鐵炮傳入的時候價格確實昂貴,加上仿製的手段不夠成熟,工藝上也是有缺陷的想要打造出來一支符合標準能夠使用的鐵炮還是有些困難的,所以價格一支居高不下,在後期價格就會下來不少,但是價格依舊不是便宜的。
然後視角回到島津忠良這邊,其實也沒啥可以做的反正閑的沒事就出去打獵練習弓馬之道,主要是在飛驒這裡這沒什麽事情可以做,想找個僧侶給自己上課都難,早期的僧侶還算是有本事的,一向宗僧侶除外。
說道一向宗僧侶在北飛驒的的有些地方還是可以見到的,每次見到這些佛爺的時候他們都很囂張只能暫避鋒芒,其實島津忠恆很想搞一向宗的,這個勢力的存在就是影響大名統治的根基,簡直一個宗教大名沒什麽區別,比武家大名還惡心呢,啥事都打著佛祖的旗號,騙的信徒一愣一愣的,不過百姓還就信這個,捐錢捐糧打仗的時候還把自己捐人當炮灰,太狠了。
對待一向宗只能說敬而遠之。
島津忠良趁著打獵的時候也去過野口城眺望江馬氏的領地,想要消滅江馬氏還是要一鼓作氣打到他的居城-高原諏訪城才行呀,不過這攻城沒得攻城器械難搞,只能用圍城斷糧戰法了,再說這配重投石機島津忠良也造不出來呀,就算造出來了,在這個日本戰國時期的地形,攻打這種山城實在太不利了。再說了這個時代的工匠連刨子都沒有,他們製作木板是靠鏟出來的,這工作效率難說。
島津忠良的想法是,其實這場仗按道理來說怎麽打都可以贏但是,只要少主姊小路良賴別出么蛾子玩微操大師的那一套就一定能打贏,這優勢確實在本家這一方,不過光靠圍城斷糧不太行,還是要引誘敵軍打一場野戰最好是能夠讓敵人多些傷兵就好了,江馬氏管不管這些為他們賣命的足輕雜兵眾?人家受傷就拋棄,這在北飛驒的名聲就真沒了。這些傷兵要吃飯要人照顧要醫療資源,一個傷兵能拖好幾個正常士兵呢在兵力處於劣勢的情況下更加艱難了,如果可以的話這此就圍而不攻就可以落城了,但是如果這此守住了,就提前幫助敵軍領地上的農民收割糧米,在傷亡和饑餓的籠罩下我就不信著這些足輕雜兵能頂得住,這領地還會爆發一揆和饑荒沒準百姓還會逃離這裡來到本家,本家再花錢買糧賑災和授予谷種收復民心,這江馬氏再能打也要打出gg了。
島津忠良本身是不是一員猛將自己也不清楚,不過打仗不僅僅是靠個人武勇更多的是靠將領帶兵的指揮才能和後勤補給是否充足的問題。島津忠良打算提前在野口城這裡準備好糧食和武具,這樣的話補給線要短一些,總比從櫻洞城或者古川城開始補給好很多。
然後島津忠良就把自己的設想報告給了主公姊小路直賴,這個事情怎麽辦才好,不過主公姊小路直賴的意思就不在野口城設立補給點了,設立太多的補給點不利於本家的行動,加上野口城位於前線,也許會面臨著被包圍的情況,所以說要把物資集中起來統一補給,更放心。
其實聽到這個一手提拔自己的主公這麽說,其實島津忠良內心還是想吐槽的,這樣的配置是本家被打敗了才會這麽考慮的角度吧,這還沒打呢,就這麽考慮嘛?這是對本家的軍勢多麽沒有信心啊。不過主公的話也不能不聽,畢竟主公姊小路直賴只是站在另一個角度上考慮,謹慎點確實沒什麽錯。
自己意見沒有被采納其實心裡確實有點不舒服,畢竟這個優勢兵力總不能輸吧,難道主公是有啥難言之隱嘛?還是自己家臣中有些是不可靠的?給島津忠良整不會了,不過也不好說。
過了有10日左右,少主姊小路良賴就帶著一眾隨從和鐵炮彈藥回到了櫻洞城,島津忠良得知此事後就去找剛剛回來的少主姊小路良賴,然後為少主姊小路良賴接風洗塵舉辦了一場酒宴,主菜就使用主公賞賜的鹿來製作的鹿肉排,然後就是老朋友醃蘿卜,又從美濃買來的甜瓜做成的果盤用來解膩,還有鹽烤沙丁魚,這道很經典的菜系,加上一人一壺的濁酒。
島津忠良坐在次席,少主姊小路良賴坐在主席上,兩人邊吃邊聊開始談論如何消滅江馬氏的問題,島津忠良把自己想法告訴了少主姊小路良賴,然後又把主公的反應和決斷,少主有點苦笑不得,這是怕自己打敗仗嘛?
少主姊小路良賴意思很清楚就是要一鼓作氣消滅江馬氏,以絕後患趁著很本家現在通商環境友好實力強勁就趕緊消滅,畢竟這個友好的通商環境也不是一直有的,少主姊小路良賴帶回了一個驚人的消息,三好家要打算下克上掉管領細川家,為首的正是歷史的知名人士三好長慶。
島津忠良聽聞此事難得的歎了口氣,心裡默默在想歷史的車輪還是轉了起來,不過這也太早了吧。。。
然後就大口的吃了一口鹿肉緩解自己心中煩悶之心,要打起仗來,這條貿易通路還能穩定的創收嘛?自己生產的商品賣不出去就本家的情況就可能沒錢了,所以說少主的觀點很對就一定要這樣。
少主姊小路良賴和島津良計劃在三日後出兵北飛驒, 在夏季出兵不是一個好的季節,如果這個季度不好好侍弄田地,秋收的時候就會少很多收成,農民是指定不樂意的,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島津忠良的意思是免除一半年貢的代價,動員這些足輕雜兵上戰場,不過嫩能否實施還是要看主公姊小路直賴的意思。
這準備的三日裡,島津忠良的宅邸裡也十分忙碌,大家一起準備行軍打仗的兵糧,首先將玄米和糯米一起蒸熟,然後捏製成團狀在裡面加一個梅子,在表面沾點鹽就完成了。然後將味噌搓成味噌玉也就是味噌丸子,方便在軍中衝泡出味噌湯來下飯團。然後將芋頭莖放在味噌裡熬煮,讓它充分吸收味噌的風味嗎,然後撈出來晾乾,來作為常見的副食,可製成味噌芋莖湯(ps:個人感覺這東西很陰間的畢竟這玩意不注意的就是用來綁束一些東西,然後作為應急食物來吃,這士兵一直打仗泥土汗水都會有,你猜這東西能好吃嘛?)然後就是製作一些風乾鹿肉,魚乾之類的,方便保存在戰時-加味噌煮就完事了。
然後就是準備動員軍役的問題,就按照1000石的標準承擔軍役就可,戰兵和後勤合計50人,戰兵30人,後勤20人。
戰兵的佔比是,徒士4人,足輕雜兵24人-其中16人持槍,8人持弓,然後在領地動員即可,剩下的民夫和勞役也是。民夫和勞役20人主要的工作就是搬運武具和甲胄,還有弓矢等武器裝備還有一些行軍物件如幕布,馬扎,行軍桌之類的。
這次動員令下達之後整個姊小路領都開始緊張的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