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津忠良一行五人就這樣坐上了去往薩摩的船隻,搭乘的是納屋的前往薩摩國的商船,這樣的話對比其他路線可以直達薩摩而且價格比其他船票便宜很多就是環境不是很舒適,不過這也不是現代去旅遊島津忠良一行五人有一間船艙就很好了。
在海上的時間是又漫長又快,漫長的一面是指每天都是一個樣子,尤其是大家手裡沒什麽活就感覺時間過得太慢了,快的一面是這時間就在發呆和看海中就時間就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在海上的飲食只能說一言難盡,不過在海上這樣的情況很正常。看著這片廣闊的海域日子不算太久,終於在經過一路航行到達了鹿兒島的港口。
島津忠良一行五人就下了船,這次就急急忙忙和當地町人問了問路,就來到了薩摩國島津氏的本城-內城。
島津忠良帶著四個人大包小包的站在城門口這讓大手門守衛役十分警覺,不禁開始驅趕島津忠良一行人,“哪裡來的人再靠近城中一步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說罷就用手抽出了隨身的刀劍對準了島津忠良。
島津忠良看到這個情況眉頭一皺,出言呵斥道:“我也是島津氏的一員,出身於伊作島津氏!怎麽敢如此無禮?”
對面的守衛役人狠話不多立刻就抽出刀來,島津忠良也把手搭在了刀劍的握把處,小笠原成實、大村又六郎等看到如此情況也是身形一頓立刻做好戰鬥準備。
就當這個劍拔弩張的情況之中,島津忠良身後傳來一聲暴喝:“何人在此喧嘩?!”,島津忠良轉過頭來,回身看到一個英武不凡的男性武士穿著狩衣端坐在馬上,周圍跟從著四名侍從拿著弓矢和打獵而來的一頭小鹿。
島津忠良定了定神對著這位年輕武士說道:“大人您好,我是到伊作島津氏一支的,現在前來投奔現在的島津宗家!”
這位年輕武士騎著馬來回走了幾步開始打量了島津忠良好一會兒,緩緩開口道:“你真的是伊作島津氏一支?我怎麽不記得有你這麽一號人?”
島津忠良也是一愣,趕緊翻自己包裹裡的玉佩和家譜,然後恭敬的遞給了這位年輕武士看,他身邊的側近眾想要接過來遞給他,不過被他用手示意不用,自己接過來這個玉佩和家譜仔細看了起來。
看了半天,最後這位年輕武士看的這些東西直皺眉連連,最後還是仔細上下打量了島津忠良,和守衛說道,讓我們跟他一起入城,得知最後這是這種情況的守衛,把頭深深的低下,恐怕自己惹下了禍患。
最後島津忠良一行人跟在這位年輕武士後面入城的時候,小鍋之助狠狠地給了這位對著我們拔刀的這個守衛一個白眼,然後大搖大擺的入城了,哈哈有點解氣。
島津忠良五人被帶到了一座城中的武士宅邸中,讓其他人先暫時在這裡休息一會兒,而島津忠良要跟從去見一位人。
島津忠良現在心裡也十分沒底,畢竟自己剛穿越過來確實不太清楚這裡現在是什麽情況,畢竟這窮親戚不好過,尤其是寄人籬下的日子。這能不能收留我還不一定,就算收留自己這俸祿的問題自己卻不能主動來提....誒,現在的島津忠良越快到了目的地要見的人心裡想的東西就越來越多。
島津忠良跟著這位年輕武士拉開門進入這件房間,被示意在這裡坐好等待,心亂如麻的島津忠良不知道過了多久就等到了這次要過來見的人。
一位看起來滿頭銀絲的慈祥老者慢慢走進了房間,島津忠良趕緊低頭行禮,等到老者坐好之後,讓自己不必多禮。島津忠良在仔細打量這個老者這位老者也在端詳島津忠良,雙方就這麽相互對視了一會兒,這位老者首先打開了話題。
“你叫什麽名字?我聽義久說你自稱是我們伊作島津氏一支的人?”
“是這樣的,請您看看我信物和家譜”,島津忠良趕緊遞上了自己家譜和玉佩,老者接過了島津忠良雙手奉上的家譜和玉佩,“在下叫做島津忠良”
聽說自己叫作這個名字的老者突然對島津忠良側目,然後神色有點古怪,繼續翻看起來這份家譜,不過隨著越看這個家譜的譜系,老者的眉頭開始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之後又舒展開來。然後就用一種無奈的語氣說道,
“你與老夫有同名之誼呀,我自己仔細看了你的家譜譜系,你確實是我伊作島津氏一支,你們這一支當初是作為越前島津氏的家臣來前往越前之地的, 不過這可是上幾代的事情了”
(ps:島津忠良是伊作島津家第十代當主。1492年出生在伊作城,幼名菊三郎。戰國前中期,島津氏分裂出許多個不賣本家面子的強橫分家,其中以薩州(薩摩)、向州(日向)和伊作三家勢力最為龐大。而完成各分家的統一,重新振興島津氏的,乃是伊作分家的島津忠良。島津忠良首先在母親的幫助下,成為向州家養子,完成了兩個家族的合並。就在此時,本家家督島津勝久為對抗實力最強的薩州島津實久而向忠良求援。大永七年(1527年),忠良請勝久退位隱居,讓自己的兒子島津貴久以養子身份繼承本家,更在九年(1536年)後攻滅島津實久,吞並了薩州分家。)
島津忠良趕緊低頭行大禮,“在下想投奔島津宗家,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允許,我也沒有什麽別的地方能去了”
老者點了點頭淡淡說道:“這是自然,作為我們伊作島津氏的支流這是一定的,年俸三十貫文,不過你不需要承擔軍役,然後我會給你找一座宅邸用作你和你的家臣眾定居薩摩,你以後就作為我們伊作島津氏的一員而生活吧”
島津忠良當即向老者感謝而行禮,老者此事作罷後就起身走出房間了,留下島津忠良自己在這個房間裡,自己還在盤算著這三十貫文的俸祿問題,其實這些俸祿不多但是也不少。雖然沒有給知行領地,但是不需要承擔軍役帶來的格外開銷,所以這些俸祿是能保證自己悠閑的生活,養我們這一行人在這裡生活的很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