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卿心中的怒火頓時噴湧而出。
看一下身旁的趙久恨不得將他直接撕了。
但一想到後面的事情,林照卿還是硬生生的,把這口氣給忍了下來。
“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剛剛不久,監獄裡的人來宮內匯報,安公公讓我來找你。”
安公公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把消息往外漏。
估計是皇上讓他這麽做的。
現在問題就麻煩了,本來想著借周安南之手,將趙祈年給拉下馬。
再不濟也能將這幾年的勢力網給搗毀個七七八八。
現在的好,人直接沒了!
林照卿調侃道:“你爹的手段還真是狠,這件事情對自己不妙,直接把人殺了。
如果沒有猜的沒錯,周安南和你弟還是親戚吧。
你爹的手段這麽狠啊。”
趙久躬身言謝,“多謝誇獎。
不知道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時間也不早,是時候回去睡覺了。”
“至於這些人...”趙久看著地上躺著的屍體,“就任憑你鎮國公隨意處置吧。”
趙久笑著對林照卿抱拳行禮。
那笑容看的林照卿渾身發冷,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望著趙久離開的背影,林照卿握緊拳頭,“真不愧是父子倆。
手段真tm的狠。”
趙久還沒走多遠,玉欽便帶著帳本回來了。
雖然玉欽的表情始終都給人一副癡呆的感覺。
但這癡呆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就比如現在,有一種憂傷的癡感。
林照卿看到這個表情就知道,估計什麽都沒查出來。
“確實發現了貪汙的證據..但..沒有丞相。”玉欽這一次說話並沒有很小聲。
但卻比他之前小聲說話的時候,底氣更加不足。
林照卿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鼓勵之色,“沒關系,只能說趙祈年老奸巨猾,考慮事情確實很詳細。
咱們的時間還很長,之後慢慢來便是。”
雖然林照卿並沒有責怪玉欽,但這讓玉欽內心更加自責。
明明對自己抱有如此大的希望。
到頭來卻沒有幫上什麽像樣的忙。
實在是辜負了林照卿的一片好心。
見玉欽這副消沉的模樣,林照卿實在整不了了。
“既然你內心這麽愧疚,那你就幫我辦一件事情吧。”
玉欽聞言頓時來了精神,原本憂傷的癡,變成了目光如炬的癡。
“你和福伯說,是我讓你去後院的。
到了那裡你就知道該幹什麽了。”
玉欽歪著頭不明所以。
“進去就知道了。”林照卿不耐煩的踹了一下他的屁股。
玉欽隻好走進了院內。
看著遍地的屍體,林照卿無奈的喊來衛兵開始打掃。
趙久那家夥對手底下的人是真的狠。
連收屍都懶得收。
“鎮國公!鎮國公!皇上叫你去宮內!”
被叫到的林照卿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安公公正奮力的跑過來,站在林照卿面前大喘著氣,“皇上口諭,令鎮國公立刻前往皇宮,商議國事。”
林照卿聞言自不敢怠慢,趕緊騎上馬就往皇宮奔。
到了皇宮進了大殿。
魏冉正坐在床上,臉色很不好。
林照卿進去自然是和往常一樣的流程。
跪拜完了,剛要輸出一頓彩虹屁,就被魏冉直接打斷。
“先說正事,趙安南在監獄裡自殺了,你應該知道了吧。”
“是,臣知道了。”
“那現在你有什麽看法?”
“臣實在沒想到,丞相竟然手段如此狠辣,兩個人是親戚關系,竟然都能下次毒手。
現在臣已經令人查明了,趙安南確實貪汙了國庫不少錢,高達一百多萬兩。
光是這個數字,讓他這麽輕松的死,都算是便宜他的了。
現在主動權再次回到了皇上這邊,戶部尚書的位置已經空缺,皇上可以安排自己人填上這個位置。
戶部掌管全國財政,如此一來,陛下便可利用戶部牽製其余部門。
丞相一派的影響力,也會大打折扣。”
“而且這趙安南和丞相乃是同一家族。
只要在這件事上面做做文章,雖然不能對丞相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但也可以壞了他的名聲。”
魏冉忍不住吐槽,“跟你之前說的一樣,名聲這種東西對有些人來講視之如命,對有些人來講,視若塵土。
你以為丞相是那麽在乎名聲的人?
朕叫你來並不是責罵你,只是感到可惜。
好不容易獲得的一次機會,就這麽被浪費掉了。
不過這也讓朕明白了一件事情。”
“從今天開始,錦衣衛設立自己的監獄。
看管的人必須都是錦衣衛。
沒有令牌,任何人不得入內。
防止再出現今天這種情況。”
“陛下英明!”
“不過今天叫你過來並不是因為這件事。”
魏冉略顯無奈,“韓國來人了,說要和你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