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發走到城門前,立馬召喚姬龍說:“我要出城”。
姬龍說:“確定嗎?”
姬誦說:“麻煩快點”
姬龍口念咒語,打開城門。
姬誦立馬準備出去,姬龍笑了笑說:“你就真打算這麽出去?”
姬誦說:“那不然呢?”
姬龍說:“我可以免費給你提供一把大刀。
姬誦回答說:“多謝”
姬誦出了城門,發現城門外是一片果樹。
果樹上的果子十分紅潤誘人,姬誦摘下一個用衣袖擦了擦,姬誦咬了一口,汁水飽滿。
“嗯”姬誦忍不住感歎,“這果子是何物,竟會如此好吃”
說著,姬誦用手摘了五六個蘋果。
正在姬誦吃蘋果的時候,有一道凶狠的目光從遠處死死盯著姬誦
姬誦也注意到了這目光,順著目光看去,有幾隻類人形的怪物向姬誦撲來,姬誦不認識,咱認識啊,是喪屍,姬誦反應迅速,反手殺了其中一個喪屍,顯示:
〔君主幣〕+10
另外兩個倒退一步,姬誦立馬反應過來,一人一刀,了解了兩隻喪屍的性命。顯示:
〔君主幣〕+10
〔君主幣〕+10
姬誦看到後,十分興奮,一連殺了百隻喪屍,總計一千君主幣。
等到這一片喪屍清理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天色已晚,姬誦就回城了。
圍城內
姬誦走到姬發身前,喚醒姬發,喂給姬發蘋果,姬發恢復了神智。
姬發問:“孩兒,你這把刀是怎麽回事?”
姬誦不好隱瞞,隻好把事情經過詳細的敘述了一遍
姬發聽完感歎說:“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第二天
姬發洗了個澡,澡盆花了五百君主幣,沐浴露花了四十君主幣。
姬發召喚姬龍問道:“可以召喚小溪流嗎?”
姬龍說:“可以,我說過了,凡是在原則性以內的物品都可以購買”
姬發說:“多少錢?”
姬龍說:“一百君主幣”
姬發吐槽說:“君主幣這麽不值錢嗎?”
姬龍說:“君主幣是穩定物價用的,自然短期內不值錢”
之後的幾天,都是姬發和姬誦二人殺喪屍,吃果子。
一連數天
直到姬誦來到此處的二十五天后,這天姬發出城,留姬誦在城內,姬發剛剛出城,走出半裡多路的時候。
一聲龍吟響徹。
字體顯示:
西周第三位君主:周康王姬釗(黃帝紀年1661年—黃帝紀年1701年)
金光消失,圓台上出現一位年紀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身穿朱色衣服。
而姬發連忙跑回城門,在城門關閉前的最後一刻進入城中。
姬誦見到是兒子到了,連忙上去迎接,姬釗一臉懵逼,仔細一看,嚇了一跳,這不就是死了二十五年的老爹周成王嗎?
姬誦說:“孩兒,可還記得我嗎?”
姬釗嘗試的說了一句:“父皇......”
姬誦大喜,把姬釗帶下圓台,讓他了解一下情況,姬釗聽完十分惶恐。
姬誦指著姬發對姬釗說:“對你爺爺說你的事情,功過皆說,不可隱瞞,不然加倍”
姬釗點了點頭,說:“孩兒稟告父王、爺爺,孩兒是成王(也就是姬誦的兒子)之子,父親臨終前,擔心作為太子的我不能勝任君位,於是命令召公奭和畢公高率領諸侯輔佐我登基。父親去世,召公奭和畢公高率領諸侯,引導我拜見先王廟,反覆告誡我周文王、周武王能夠成就王業,來之不易,重要的是在於節儉,沒有貪欲,以專志誠信來統治天下,並寫作《顧命》。於是,我即位,我即位後,遍告諸侯,向他們宣告周文王、周武王的事業,以申誡諸侯,寫下《康誥》。由於在周公旦、召公奭和畢公高等賢臣的輔佐下,父親至我在位時期,天下安定,當時,楚國國君熊繹與魯國國君伯禽、衛國國君衛康伯、晉國國君晉侯燮、齊國國君齊丁公一起輔佐我,由於齊、晉、魯、衛四國與我親緣較近,因此都得到我賜予寶器,而楚國與我無親緣關系,所以沒有得賜寶器,不久,我在鎬京去世,享年四十一歲,在位二十五年”
姬發聽完大喜,說:“誦兒,我當年教導你不錯啊,你的兒子也如此優秀,我大周必可傳承萬世”
姬誦問:“伯禽如何了?”
姬釗回答說:“我在位第十六年去世了”
姬誦問:“薑尚呢?”
姬釗回答說:“我在位第六年去世”
姬發說:“當年與我一同打天下的兄弟手下們死的差不多了啊,想當年,我們討伐商朝時意氣風發,沒想到,現在已然入了三秋”
姬誦問姬釗說:“你把位置傳給了誰?”
姬釗說:“我兒姬瑕”
姬誦說:“這孩子怎麽樣?”
姬釗說:“少時聰明好學”
姬誦說:“那便好”
姬發說:“下一位那就是姬瑕”
姬釗說:“父王、爺爺,你們在這裡過得好嗎?”
二人沉默不語......
就這樣,過了十九日
姬釗和姬發等人吃肉的時候,一聲龍吟響徹,三人同時向天空望去,只見字體顯示:
西周第四位君主:周昭王姬瑕(?—黃帝紀年1720年)
圓台上,出現了一個四十余歲身穿朱色衣服的中年人。
姬瑕見到姬釗說:“父王,這裡莫非就是陰間?”
姬釗對自己的兒子姬釗說:“孩兒,讓你受累了,到此地後無需擔心什麽,隻管說你的過往,父王不會讓你受苦了”
姬瑕哭的像個孩子,姬釗說:“怎麽了?”
姬瑕抱住姬釗說:“父王,兒子好想你啊”
姬釗輕聲安慰姬瑕說:“沒事了,父王也想你”
在好長一段解釋後,姬瑕訴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姬瑕說:“康王二十五年,父王去世,我即位,在位第十四年時夏四月初八,鎬京突然出現反常的自然現象,河、井、泉、池裡的水同時泛漲,井中的水竟然溢出井外,緊接著宮殿和民宅山川大地都搖晃起來。夜裡有五色光氣入貫紫徽星座,遍於四方,盡作青紅色,天空竟然看不見二十八宿。我認為天象和人間為表裡,王道缺失才招致異象疊生。”
姬發聽不下去了,下令說:“給我拖出去打二十,不,二百杖刑”
姬瑕面色發白,顫顫巍巍的說:“先祖,我還沒講完”
姬發說:“我讓你繼續講”
姬瑕再次開口說:“同年秋七月,魯國發生政變,魯侯之弟姬沸殺死兄長魯幽公姬宰奪取侯位,自稱魏公。 我既不發兵征討,也不興師問罪,致使天下恃強凌弱的現象屢屢發生,朝綱由此偏斜”
姬發壓製火氣說:“還有嗎?”
姬瑕說:“嗯,還有,我在位第十六年,率軍對東夷各國進行軍事威懾。我是將南國之淮夷視為重點,並將控制繁陽作為征伐淮夷的一個戰略目標。東夷之戰加強了對東夷諸國的控制,孤立了在荊楚地區叛亂的三苗後代楚蠻部族。”
姬瑕說:“還算你小子有點用處”
中國第一個見於史冊的治世成康之治後,西周王朝應該迎來一個盛世,但此時西周王朝的執掌者卻“王道微缺”。如果說所謂天象只是古人迷信無知,那麽周昭王處置國事的態度就是確證無疑的“王道微缺”
“我第一次南征行動計劃周密,經由唐(湖北隨州西北)、厲(湖北隨州北)、曾(湖北隨州)、夔(湖北秭歸東),王室直屬軍隊和從征的北方諸侯國軍隊,以及南方的曾國、鄧國和鄂國等諸侯國出兵相隨,征戰才很快收到戰果。一路高歌猛進,直至江漢地區,大獲財寶,為此特地鑄器銘功。第二次南征,這次又打了勝仗,我得到了大量青銅,班師回程,凱旋回師渡漢水時,因攜帶俘獲的大量戰利品青銅,退兵途中死於漢水”
姬發說:“說完了嗎?”
姬瑕說:“說完了”
姬發說:“你,你,誦兒、釗兒你們過來替我打他三百杖刑,姬瑕南巡不還,西服莫附。”
姬誦、釗說:“遵命”
姬瑕被拖了出去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