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做。
慕青瓷向來是說一不二,只要有了這個念頭和想法,她就會以行動來貫徹到底。
因為她真覺得許豪潛力無窮。
很快,慕青瓷便來到了青雲武館的門口。
呼呼呼。
破空聲從青雲武館內響徹,讓她露出一絲異色。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練武想要做到破風聲如此之響,其境界絕對不低。
換做是其他積年武師,慕青瓷倒是不會驚訝,可情報之中,許豪學武才一個多月啊!
“撿到寶了!”慕青瓷深吸一口氣,略微整理了一下儀容姿態,她便敲響了青雲武館的大門。
咚咚咚。
修長的手指觸碰在大門的銅把手上,傳出洪亮的聲音。
青雲武館修煉場的許豪聽著外面傳來的敲門聲,頓時一愣。
這個時間點,還敲門,難道是武館的其他人回來了?
許豪沉吟刹那,也不再修煉。
最近修煉得太勤快了。
三件裝備,鐵背刀,黑鐵爪,還有金絲內甲的功法都快修煉到圓滿之境。
一旦達到圓滿之境,他就可以獲得三個特效,但相對的,他便沒有了其他武器可以執掌。
所以,得想其他辦法弄到更多帶有特效的武器。
特效越多越好,畢竟相同的特效還能夠合成,哪怕全是來防禦,說不定也可以合成一個萬古不敗的金身琉璃體。
許豪來到大門口,將門閂拉開,正想要開口,但見到慕青瓷的下一秒,他便露出異樣之色。
這女人,是不是還要將他當做圈養邪祟的罪魁禍首啊!
還是說找不到人,要拿他來頂包?
這樣的例子在古代比比皆是。
不過,真要動手,老子的藍色敏捷也不是吃素的。
打不贏,至少能夠保持不敗。
慕青瓷見到許豪的瞬間,便友好地伸出手,微笑著道,“你好,我叫慕青瓷,來自鎮魔司!”
許豪楞了刹那。
他都以為來找茬的?
結果不是!
還如此友好地伸出手,是要在表面上麻痹他嗎?
許豪深吸一口氣,謹慎地伸出手,“你好,找我有事?”
“我看你一表人才,修為奇高,想要邀請你加入鎮魔司!”慕青瓷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加入鎮魔司?
許豪聽得一愣。
他想過很多畫面,甚至不敵女人,自己狼狽逃遁,可終究是沒有想過對方要邀請他加入鎮魔司。
難道這小娘們有算卦查卜的能力?可以知曉前因,得知了是他殺了中年男人黃源?
可這怎麽可能!
不過,如果不是未卜先知,那她又怎麽會表達如此善意?
是看上了我?想要我的貞操?
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給予愛!
許豪思量著對方的真正意圖。
“你放心,加入鎮魔司的好處極多,功法,修煉資源,武器應有盡有,只要你表現出色,會被鎮魔司重點培養!”慕青瓷繼續微笑道,“當然,付出也有回報,只需要在一些時間裡面擊殺一些邪祟詭異與妖魔!”
“就這些?”許豪沉聲問道。
“就這些!”慕青瓷點點頭,繼續道,“當然,不能作奸犯科,否則,作為你的推薦人,即便是追尋到天涯海角,我也會親手殺了你!”
“為什麽是我?”許豪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慕青瓷直接道,“因為你資質好,天賦出眾,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青山縣太小,會埋沒你的!”
許豪上下打量一眼。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有無緣無故的愛!?
自己與她還未見過幾面,就因為自己學得快,就給予了這麽多的好處?!
不過,仔細一想,許豪也有點心動。
什麽功法,什麽修煉資源倒是其次。
最關鍵是特效武器,和鎮魔司搜羅功法的渠道能力。
許豪已經執掌了五件兵器,已經有三件接近執掌滿溢的狀態,接下來,他就需要更多的特效武器來執掌。
剛好,鎮魔司有這樣的財力和物力。
同樣,鎮魔司是大玄王朝的權力機構,收納了無數的功法等,說不定就有雷法存在。
許豪一旦獲得雷法,那就真的是一飛衝天,可以直接越過武道,從而修仙了。
修仙啊,長生不老啊!
當然,許豪只是說去瞧瞧,並不會真的就加入其中。
一個勢力,即便慕青瓷說得再天花亂墜,終究是有規矩的,加入其中就會被限定,甚至會被潛移默化地影響。
現在這個狀態,他就覺得很好。
自己慢慢修煉,快速成長,無憂無慮。
當然,前去接觸一下,也尤為不可。
畢竟鎮魔司是大玄王朝的強橫機構, 哪怕如今是王朝末年,但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
許豪想通一點後,立刻表態,“如果如慕小姐所言,那我願意嘗試一下!”
“很好!”慕青瓷滿臉欣慰。
她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塊身份令牌,遞交給許豪,解釋道,“這是推薦信,你可以前往雙慶府鎮魔司,到時候他們會給你介紹鎮魔司的規矩。”
許豪接過慕青瓷的身份令牌,仔細打量。
令牌很厚重,似乎是某種金鐵打造而成,還有一些反覆的紋路,很難仿造。
不得不說,鎮魔司還是有兩下子的。
如今他已經擁有了大半個縣城的財力,接下來,他就是想要尋覓一個安全的地方慢慢消化收獲。
很明顯,雙慶府的鎮魔司就是一個理想的墊腳平台。
再者,許豪得到了蛟皮丹圖,他也得去一個大點的地方去收購更多的藥材,從而讓自己修行更加快捷!
多管齊下。
慕青瓷瞧得許豪面露意動的神色,隨即又開始詢問道,“伱是青山縣本地人,可否告知更多關於邪祟襲城的情報消息?”
看來還是有些不放心我啊!
所以要給我限制在鎮魔司?
不過,不放心又如何,沒有什麽能夠限制得了我,只要有功法和特效武器,便是不放心又能奈我何?
你既然這麽喜歡調查,那就給你點有用的情報。
許豪深吸一口氣,半真半假地開口道,“我來自青山縣的西村,有一次我外出打漁,半夜裡瞧見一個中年人正在一具女屍身上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