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豪加緊了修煉。
實力強了,就算邪祟真的來了,他生存的概率也就更大!
到了下午,王栓到來,送上了三百碗藥液。
許豪收下後,他第一時間回到青雲武館的修煉後院,拿出木桶後,便將藥液倒入木桶,整個人穿上單薄的衣服就躍入其中,開始修煉。
許豪一邊打拳,一邊調整呼吸。
轟。
許豪倒了三碗的藥液,他準備實驗一下開山拳的呼吸法和輕功草上飛的呼吸法的吸收效用。
輕功草上飛的呼吸法明顯要高等一些,所以,許豪想要看看兩者的吸收效率如何。
誰高用誰。
許豪先是將呼吸調整到開山拳的呼吸頻率,刹那間,他體內的氣血便瘋狂湧動。
轟。
一聲炸響在體內轟鳴。
許豪就感覺到木桶裡面的藥液能量仿佛受到了牽引,如同抽水泵一般瘋狂朝著他的身體裡面灌入,然後煉化融入自身。
“這……”
許豪一下子就驚住了。
以往他吸收效率也不錯,但三百碗差不多會使用一周的時間。
現在倒好,一個周天的呼吸,他就將三碗藥液的能量吸收了。
這效率,不止提升十倍。
“難道這就是氣血貫通的好處?”許豪很快就回過神來。
想想也對。
武者要將煉皮,煉肉,煉骨,之後才會成為武師煉血。
達到煉血境後,就可以溫養特殊材質的武器。
許豪以武者境界就擁有了武師才有的氣血,而且還是武師都不一定擁有的氣血貫通。
如此一來,許豪身上的肌肉細胞在血液的疏通下,變得更加地活躍。
毛細血孔的運轉效率高,自然地,吸收效率也變得極高。
所以才能夠達到一個周天的呼吸,便吸收了三萬藥液。
“再看看輕功草上飛的呼吸法!”許豪重新裝入十碗藥液,然後他運轉輕功草上飛的呼吸法。
轟。
許豪體內的血液再度沸騰,在呼吸的調整下,大量的藥液能量湧入身體,然後被血液攜帶著灌入身體的各個部位。
嗤嗤嗤。
一個呼吸周天后,許豪再次睜開眼,他發現木桶裡面的綠色藥液變得清澈。
“真這麽快!”許豪大喜。
不僅僅是消耗得快,吸收得也快。
就這麽一會,許豪就感覺自己已經越過了武者煉皮的階段,進入到了煉肉層次。
而且,因為血液流通的緣故,許豪感覺自己的肉身正在快速變強。
這過程,比起想象中的還要快!
許豪深吸一口氣,連忙將一旁的藥液倒入木桶,然後快速運轉輕功草上飛的呼吸法,快速吸收藥液的能量。
轟轟轟。
太快了。
許豪的肌肉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強大著。
一夜過去,許豪睜開眼眸。
他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握緊拳頭。
隨著煉肉的加深,他體內的力量也在暴漲,特別是體內的那一股能量,簡直增加了一倍。
煉肉境也是分三個層次。
肉體堅韌,是第一層次。
肉體夯實,是第二層次。
肉體如石,是第三層次。
僅僅一夜過去,許豪就感覺他已經達到了肉體第一層次堅韌肉體的巔峰。
進步神速。
再這麽幾天,許豪感覺他就能夠越過煉肉境的層次,去到武者的煉骨境。
當然,吸收快,修煉快,消耗的銀子也快。
一夜的時間,一百兩銀子買來的三百碗藥液,僅僅剩下不到一百碗的藥液。
這便是世家,也消耗不起吧!
“沒錢了啊!”許豪沉吟片刻,想了想,決定將自己最後的獵物,吊睛白額大老虎也給賣掉。
還是那句話,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來轉化為自身的修為。
只有實力足夠強,才能夠掌控自身的命運。
因為他心內之中有一股莫名的危機感。
他感覺四周有莫名壓力。
許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第六感,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修行強大了,終歸是好事。
許豪沒有起身,他將剩余的一百碗藥液倒入木桶,沉下心神,繼續修煉。
轟轟轟。
其他青雲武館的弟子們來了又去,直到中午時刻,趙錢才來呼喊許豪,“許兄,該吃午飯了!”
許豪睜開眼眸,他看了一眼木桶裡的清水,直接起身。
一上午的修煉,一百碗的藥液又消耗一空。
這速度,便是有萬貫家財,也禁不起消耗啊!
得找王栓談談,繼續讓其提供藥液。
不然修煉就得停止了。
沒辦法,邪祟逐漸爆發,說不定就要面對老熟人,長發女屍,因此,他不能停歇下來。
許豪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袍,換上新買的衣服,然後走出大通鋪,來到食堂。
等吃過午飯後, 便去外出看看。
這一次的老虎屍體,必須要買出大價。
許豪走入食堂。
此刻的食堂,聚集了不少人,他們正在談論青山縣的形勢。
許豪不動聲色地走過去,想要探聽一點情報。
因為這是許豪唯一的消息來源,聽一聽也不是壞事。
“陳宇,今日又有什麽消息嗎?”趙錢猶如是許豪內心的蛔蟲,第一個向消息來源廣泛的陳宇打聽。
陳宇喝了一口其他人送上來的小酒,大聲道,“有,現在青山縣亂極了,隨著西村魚檔那邊的邪祟蔓延,很多人都進了青山縣。
人多就亂,這不在昨晚,城南那邊死了不少的潑皮和勢力的弟子,他們很多人死狀極慘,似乎是生前遭受過非人的折磨,也不知道是邪祟,還是故弄玄虛的人想要擾亂秩序。”
“衙門就不管管?”趙錢問道。
陳宇搖搖頭,道,“管?怎麽管,若是邪祟乾的,根本管不了,就算不是邪祟也應該是武者,現在這個局面,他們監控邪祟都人手不夠,又怎麽會去理會那一群死的潑皮,都是讓各自勢力的高層去清查!”
“那西村的邪祟呢?”趙錢又問道。
這話一落,四周眾人便將目光集中在陳宇身上。
因為現在最牽動人心的就是西村魚檔的邪祟。
“邪祟!”陳宇說到邪祟,神色便凝重了,他又喝了一口酒,道,“西村魚檔裡面的邪祟還在蔓延中,我感覺青山縣外靠黑水河的村落都保不住!”
一句話,食堂便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