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豪,你死定了!”
賈貴緊跟在劉能身後,心頭一股抑鬱氣終於是可以解除了。
有青蛇幫壓陣,區區的平民百姓許豪,拿什麽和他鬥。
他不但要搶許豪的錢財,還要許豪的小命。
斬草除根。
一行人加快了步伐,朝著大街上奔去。
與此同時,許豪已經扛著巨大的野豬來到了張屠夫的肉鋪。
張屠夫依舊懶洋洋的躺在藤椅上,享受清晨的日光。
當他眼角不經意間望見那扛著巨大野豬走來的許豪,坐起身子的刹那,眼神之中不由得露出一絲驚異。
他可不比尋常婦人,他十分清楚清晨扛著野豬到來會意味著什麽。
那是意味著許豪在野外熬了一個通宵,只有這樣,清晨才會扛著野味走入西村。
而能夠在野外呆一晚上的,且還與野豬屍體子在一起,那絕對不是普通的獵戶。
不說夜晚獵殺野豬十分危險,就說那血腥氣息都可能會吸引來豺狼虎豹,不是老獵人,根本不敢露宿野外。
而許豪不僅僅露宿了,還完好無損地走了回來。
他以前很輕視許豪,但自從許豪帶回來一頭野豬後,他就重視起來,不過從許豪的表現來看,他的重視仍舊不夠。
“老板,野豬肉收不收!”許豪砰的一聲,將肩膀上看著的巨大野豬放落在地,扭頭問道。
“收!”張屠夫笑吟吟地開口。
他這人就這樣,瞧不起的始終是瞧不起,甚至連眼皮都不會動一下。
但能夠引起他重視的,他就十分的和藹與柔和。
張屠夫回答一聲,他便直接走出了肉鋪,來到許豪放野豬的地方。
“這東西好大,狩獵起來很難吧!”張屠夫一邊說,一邊伸出雙手提在巨大野豬的兩條用力一提。
他的神色更加驚詫。
這得有五百斤。
五百斤,直接就扛著來了?
“還算可以吧!”許豪微微一笑。
並不覺得困難。
因為圓滿之境的箭術,加上特效的強壯,還有執掌武器的加成,他就是放箭而已。
要說難的話,就是尋找野豬的蹤跡比較苦難。
森林之中毒物,蟲豸之類的太多,影響心態和身體。
張屠夫聽得許豪那雲淡風輕的神色,心頭感歎。
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實力,未來不可限量啊!
張屠夫在心中感歎了一聲,他隨即開口道,“這野豬看樣子有五百斤,就算五百斤怎麽樣,還是老規矩,一斤一錢,一共五十兩!”
“好!”許豪也不糾結與廢話。
他來這裡,就是看重了張屠夫的童叟無欺,而且價格公道。
換做其他地方,價格還會更低。
哪怕給張屠夫賺一點,他也心甘情願。
“豪哥兒夠爽快!下次狩獵到了,都可以拿來給我!”張屠夫認真地開口。
這樣的人,他願意結交。
很快,交易完成,張屠夫沒有任何廢話地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這是大玄王朝的特製銀票,可以在疆域內任何錢莊兌換銀子。
“圍起來,不要讓他逃了!”就在許豪接過張屠夫手中銀票的刹那,四周頓時響起一聲爆喝。
緊接著,一名名身著青蛇幫服飾的強壯漢子圍靠了過來,將整個肉鋪攤團團圍住。
“劉能,你想幹什麽,這裡可不是你們青蛇幫撒野的地方!”張屠夫立刻面色陰沉地開口,同時握上了肉鋪上面的殺豬刀。
沒有實力,沒有背景,根本不可能開店。
而能夠開店的,身後自然有勢力支撐。
“張屠夫,咱們進水不犯河水,我們來這裡不是針對你,而是這小子用箭偷襲了我,我要討一個說法!”劉能冷笑一聲,目光緊緊地盯著許豪,面露殺意。
張屠夫聞言,扭頭看向許豪,想要許豪回答否定。
張屠夫願意結交許豪,打算靠著自身的勢力將其保下來。
許豪卻是無視了張屠夫的善意。
如果是以前,許豪肯定會避讓,甚至會暫時離開西村。
而他現在之所以只能回來,那就是表明自己已經有了自保之力。
不在乎賈貴等人了!
強壯,加上執掌的黑鐵拳套,讓他有資格武者之下無敵,武者之上一換一。
更何況,他現在是青雲武館的弟子。
許豪踏前一步,直面劉能,冷哼一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想要怎麽樣?”
“將狩獵的長弓交出來,賠償我的損失!”劉能說話間,雙目直愣愣地盯著許豪手中銀票。
那大小,那色彩,是五十兩的票子!
五十兩啊!
他就知道自己選擇是正確的,應該要弓箭去狩獵。
“明搶?”許豪冷笑道,“我怕你們的資格不夠!”
“大言不慚!給我上,生死無論!!”劉能聽得許豪的嘲諷語氣, 大手一揮,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其他的青蛇幫幫眾聽見小隊長劉能的言語,頓時獰笑一聲,他們立刻衝向許豪。
甚至有人還十分輕佻地探出手掌,要抓許豪的肩膀。
許豪從懷中掏出一雙黑鐵拳套,隨即將其套在手掌之上,隨即便是一拳轟出。
“開山拳,第一式,搬山!”
轟。
拳到,勢到。
只聽見轟的一聲,那抓向許豪肩膀的青蛇幫幫眾的爪子就被擊中。
哢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徹,緊接著,青蛇幫幫眾便慘叫著,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砰。
巨大的撞擊聲響徹大街。
“開山拳,第二,擒龍!”
許豪沒有給予其他青蛇幫幫眾的反應時間,開山拳的第二式已經轟出。
轟。
一名幫眾猶如被一輛駛來的列車撞中,一如先前的男子一般,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轟飛。
“開山拳,第三式,裂玉!”
轟轟轟。
許豪每一個拳頭落下,便有一名青蛇幫幫眾倒飛而出。
真的是虎入狼群一般。
刹那間,那些圍攏許豪的青蛇幫幫眾便全都躺在地上無比痛苦地呻吟著,哀嚎著。
一切太快了,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許久,賈貴望著眼前的一幕,滿臉的驚恐。
這是許豪?
這還是那個被他欺負得連自家漁船都守不住的羸弱小孩嗎?
這怎麽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