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街道,無人之時,李登手腳乏力,再也控制不來這烈馬。
“嘶嘶嘶....”馬匹甩動身軀。
李登晃悠一下。
險些栽倒。
咳咳。
邊上吳管家拽了一下麻繩。
呵斥道:“老實點!不看看你的身份!怎麽能如此炫耀!”
李登臉色發紅,感覺這吳管家似在對著自己說的一般
馬匹瞬間安靜下來。
“走吧。”
李登喘了口氣,夾緊馬腹,踏穩馬鐙。
然後跟隨著這吳管家向著那王氏家族府邸而去。
穿過棚戶區,走過外城,到了內城,再次行走了幾裡地之後,眼前便是那羅天宗。
羅天宗之下。
有著幾個宅邸,遠遠看去古香古色,靈氣盎然。
隱約之間傳遞出來古箏之音,便是王家了。
李登遠遠看去,滿是羨慕,這樣的一個地方修行起來,幾乎是事倍功半,而且沒有什麽打家劫舍的煩惱。
可惜...
武管事打斷了李登的思緒。
“務必安靜,小姐在靈獸園之中等你,做完這事情之後,立馬離去,我會和你結算費用,今日小姐還有聯誼見面,你別誤了事情,還有之前你和小姐的事情,莫要亂說。”
李登自然點頭。
他們穿過側門,走過馬坊,遠處的鈴鐺豬身上那股子的燥味混著泥土的腥味,呈現出一股子熱浪,撲面來襲。
聞到這股味道後。
李登才是感覺心頭有了一種安穩的感覺。
“來了。我請的人來了。”未見其人,先聽其聲,王青青的聲音傳遞出來。
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公子哥。
大概練氣五層左右。
手裡拿著折扇,看上去很是帥氣,應該就是這次王青青的聯誼對象了。
“你就是李登?多此一舉罷了。王秋之前是羅天宗禦獸房的供奉,我武家也是好不容易請他過來的。”那公子哥上下打量李登一下,淡淡的道。
“嘶嘶嘶。”說話者武寒袖口之中,轉出來一條黑蛇,拇指粗細,三寸大小,鱗片呈現六棱形狀,看起來極有靈性。
這青蛇爬到了武寒肩膀之上,身軀拱起,對著李登,齜牙咧嘴。
“練氣三層的黑水靈蛇,青青以為如何?”武寒笑著道。
“這位是武寒,來這裡拜訪,那位是王秋王道友正在用他的手段。”王青青對這武寒有些無奈,對著李登點了點頭介紹著,不搭理武寒的話茬。
李登抱拳。
那靈獸他十分羨慕。
如果有一頭,對於他的禦獸能有極大地提升。
不過這玩意看起來就是很貴。
所在他現在只能是看著。
他走到那豬欄附近,看著那王秋動作。
王秋則是不斷拍打著那母豬的後背,然後也是將那發情香,不斷用靈氣化成一縷縷的氣息,滲入到了那母豬的身軀之內。
他觀察一會,然後微微點了點頭道:“應該差不多了,禦獸之道,博大精深,青青道友,以後遇到問題只找我一人便可了,這鈴鐺豬培育不過是輔助手段,仙子不應該浪費太多時間才是。”
李登看著心頭感慨:“這人水平不錯,這樣下去應該可以...不過...看樣子自己要白來了。”
王秋瞥了一眼李登道:“遇到機會要抓住,偷學也走神?不珍惜機會,你若是遇到其他人,你現在可能已經身首異處了。”
王秋說著將那困住公豬的豬欄打開,公豬頓時焦躁不堪,急急忙忙的,想要一展雄風。
他在邊上看著,很是滿意。
“看吧。”武寒笑著道:“這都是我家裡的人脈,你我的婚禮之後,武家和王家一定能在這羅天地界,更上一層樓,對了,你會雙修功法嗎?”
王青青歎了口氣。
她實在是對於這些不感興趣。
而且這武寒其他人不知道,她卻是很是了解。
據說之前在喂翠樓花大價錢領過去一個女子,過了兩三天,那女子便是死了。
她喜歡禦獸。
喜歡看著自己培育出來的靈獸慢慢長大,是前所未有的神奇體驗。
不喜歡這樣的修士。
豬欄之內。
那公豬慢慢的爬上了母豬的背部。
王秋更是滿意。
李登則是靜靜看著。
可惜那母豬卻是背過身子。
公豬尷尬的掉了下來。
那母豬沒有回身的意思,直直的看著那公豬,公豬一時間不敢上前,不斷繞著轉動起來。
王秋揪了揪胡子,吸了口氣,皺著眉頭,他感受著手裡面的溫度,這母鈴鐺豬應是發情了才是啊。
圍觀眾人雖沒說話,但是王秋臉上仍舊有些難堪。
武寒也是皺著眉頭,有些下不來台。
“讓陳登道友,看一看吧。”王青青說著。
眾人頓時看向邊上面無表情,站在原地的李登。
陳登越過眾人走了上去。
王秋冷哼一聲,眸子緊緊的看著李登,背起手來,仰著頭,睥睨的看著李登。
“這等人能有什麽法子...”
陳登走到前面打量起來。
王青青則是從袖口裡面,拿出了琉璃鏡子,戴在了眼眶之上,然後下意識的要走去。
邊上武寒臉色更是難堪了起來。
之前他就聽說了些許傳聞,現在看起來,這些傳聞難不成是真的。
武寒感覺到自己頭上有些發綠。
但是他看著李登那顫顫巍巍,滿臉褶皺,一身破舊棉襖的寒酸樣子,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差在哪裡。
難不成,是其他方面。
武寒想到這些,更加難受了起來。“媽的!難道自己真的不行。不過這聯誼之事情,事關自己家族下一步舉動,若是王家不成,那麽只能是周家了。”
武寒眸子轉動,思緒不斷翻轉。
李登卻是沒有時間理會武寒的念頭轉動。
他在觀察。
豬欄裡面。
一頭碩大的鈴鐺豬,趴在地上,尾巴上面的骨節分明宛如巨大鈴鐺般的東西,不斷擺動著,顯得焦躁不安。
這鈴鐺豬和其他的鈴鐺豬不同,它不是拒絕交配,而是還未達到發情的時候,這個時候就需要誘導發情。
不是公豬和母豬一接觸,就是要交配的,和人類一樣,也是需要一點點前戲。
而剛剛王秋測體溫之類的,不過是這鈴鐺豬假發情罷了,還是需要更多的誘導通過觀察體液和雙耳才是更穩妥的辦法。
余年生的走上去,先去公豬那邊,用自己的衣服蹭了蹭,這公豬已經是被那王家的發情香遇到了激動難耐。
體味很大,一股子燥味加上點點的臭味,很是濃鬱。
然後輕輕撫摸母鈴鐺豬,手法柔中帶剛,快慢交加,並且嘴裡面發出公豬的聲音。
王秋在旁邊看著,眸子也不禁瞪大了起來。
他沉浸鈴鐺豬研究多年,自然是知道這李登在做什麽,但是能夠做的如此行雲流水的...他屬實沒有見過。
“這得摸過多少的母豬啊!”王秋輕輕揪著下巴的山羊胡子,思考著“不過..他用的都是我的辦法,我只不過是將那公豬放出來的時間早了點罷了!”
“一定是這樣的。”王秋心中想著。
李登走了上去按了按鈴鐺豬腹部,動作輕柔,有節奏。
王青青下意識的擼了一下袖子。
耳邊似聽到了仙子兩個字。
晶瑩剔透的耳朵瞬間紅了起來。
不過這次卻是不用王青青動手了。
李登將圍欄打開,公豬頓時撲了上去,母豬也沒有抗拒,完成了一次生命的和諧。
王秋將胡子的一連揪下來了幾根。
心頭懊惱不已。
武寒則是的臉色發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
王青青則是將眼鏡收了起來,不再說話。
那遠處吳管家也是有些驚詫,看著李登目光也是變了不少。
李登向著王青青點了點頭,然後便是退了下去,這裡不是他的主場,他目的是靈石,不是其他。
吳管家則是見到余年生出來,立即掏出十塊靈石,然後笑著道:“李小友,如此手段,怎不早說,之前倒是有些的生疏了。”
十顆靈石,已然算得上他半年種田的收入了。
這裡面的物價,大概和前世相似,一顆靈石,相當於一斤靈米。
李登點了點頭,隨手將一塊靈石,放在吳管家的袖子裡面,然後道:“以後有這樣的生意,還請多多關照才是。”
“好說,好說....”吳管家不著痕跡將那靈石收到了袖口之中。
“小陳你親自送一下李道友,萬萬不可怠慢了。”遠處一個侍從小跑著過來,笑著道:“你請,有馬在候著呢。”
“用馬車!”吳管家回頭囑托道,然後走了回去。
李登點了點頭,上了馬車。
剛要離去。
遠處那吳管家則是的跑了過來:“李道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