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這原身其他的都是不記得,但是對於這個卻是記得明明白白。
什麽花香味道,什麽流雲姑娘,什麽蝶限制,此刻李登心中,只有這個長靈姑娘....
“他日...必然有我登堂入室的那一天,我要搬進來....”李登心頭的下定了某個決心。
當然,主要是為了安全....
這聽風小築倒是其次。
靈石,還是靈石。
至少要有三千靈石才是能夠在這城中居住。
李登邊走邊想著。
長靈則是看著李登背影,卻是覺得十分有趣了起來。
這個人色心不小,練氣三層,盯著自己這練氣中期看了半天,若是自己不說話。
估計能看半個時辰。
但是卻能克制,只是看....
“哈哈哈,有趣的修士。”長靈身形遠遠看了一眼,眼眸帶笑,顧盼之間,嫵媚之色顯露無疑。
“還有....這小修士,竟然能抵禦我的“蝕骨靈音”相比也是在此道之上有過不少的修為,下次倒是要對他使用要加深幾分才是。”她低聲一笑,又是對著遠處一個書生模樣男子,呼喚一句,那男子頓時呆頭鵝般的愣在原地。
長靈嗤笑一下。
解了術法。
這書生頓時的紅了面皮,跌得撞撞的離去了。
李登走出城門,夜已經深了不少。
他搖了搖腦袋。
看著天邊的殘月。
“媽的,酒色誤人啊,從今日起戒酒!”李登低聲說著,向著遠處的棚戶區而去。
耳邊卻是猛然間聽到一陣奔跑的聲音。
李登回頭看去,卻只是遠處的一顆柳樹被風吹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李登緩了口氣。
再次向著前面抬頭看去。
眼前一把刀子猛然間向著自己脖頸而來。
他僵在原地。
毛孔瞬間收緊,汗毛倒豎起來。
李登來不及多想。
練了接近三個月的棲神導氣之術瞬間用出。
“吼”
若有若無禪唱之音。
如同龍吟。
眼前之人,瞬間愣住,毛孔之中滲透出血水來,刀子停在李登脖頸之處。
李登瞬間將那刀子奪了過來。
然後一刀。
斬在那眼前之人的脖頸之上。
噗嗤。
刀子很快,血迸射而出,一股子灼熱的血氣直接噴到了李登的臉上,眼前一片赤紅之色。
脖頸之處的劇痛,讓眼前之人,蘇醒過來。
而脖頸之處的骨頭和筋膜,加上這男子有些許的防禦功法。
李登的刀子竟然無法斬下來。
對面倒在地上,拚命掙扎,腰間飛刀般的法器不斷發出嗡嗡嗡的鳴叫之聲,閃耀著的鋒銳之光。
如毒蛇吐芯。
若是眼前之人反應過來,這法器一旦釋放出來,李登必死無疑。
但是李登現在也是沒有了幾分力氣。
嗡嗡嗡的叫聲,宛如催命一般,不斷讓李登恐懼異常。
那男子也是慢慢張開眼睛,露出了點點蔑視的目光。
李登大口喘著氣息,呼吸之間,嗓子劇痛無比。
他本來以為自己反應已經是夠快了,但是沒有想到,眼前之人不僅僅有著那飛刀禦敵,還有著點點護體之術,似乎是什麽讓自己身體堅硬的法子。
“媽的!”李登雙眸赤紅,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心頭生出了點點放棄的念頭。
那男子慢慢掙扎起來。
嘴角露出點點笑容。
“你...殺不死...”他說出來的話語,帶著點點漏風的聲音。
“我會一點點讓你感受痛苦,將你的身體一點點劃開,鋸下來....”
李登感受著到了那匕首的鋒銳和自己死亡的臨近。
李登看著那匕首。
感受著死亡臨近的感覺。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死裡求生的法子。
這劍比較奇特,一面是鋒銳的劍刃,一面是鋸齒狀態,都是的十分鋒銳。
李登咽了咽吐沫。
嗓子像是被狼牙棒塞過去,然後又是猛然拔出來的那般感覺。
無比刺痛。
李登嘶吼一聲,導氣之術發動,這男子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李登也是哇一下子吐出血來。
這男子不明所以。
李登則是猛然間撲了過去,然後在這個男子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將那刀子快速的拔了出來。
男子目光變成了喜悅,但是瞬間變成了的驚恐。
李登將那劍掉了個面,用鋸齒那邊對著那男子的脖頸創口處。
男子護體法術。
名為金剛術。
可以讓自己身軀某一個部位在瞬間的變得堅硬。
刀砍不斷。
但是李登現在卻是在鋸。
他的那把劍,是為了折磨人用的,但是現在被折磨的,卻是他自己
他可以清楚的聽到那鋸齒劃過肌腱和骨骼的聲音,裡面氣管和肌肉被鋸成縷縷絲絲的樣子。
像是在風中蕩漾的花蕊。
漆黑的夜晚裡面,回蕩著,這男子慘叫,夜風之中傳遞著鋸齒拉過骨頭和血肉的哢哢哢的聲音。
夜風之中的烏鴉,加上鋸齒劃過骨頭和血肉、氣管不同聲音,竟然像是一場歌劇。
聲音來自於的骨頭和夜風之中的野獸怪叫。
顏色來自於的那鋸齒劃過脖頸不同部位時候顏色。
玉白色的骨頭混著點點金色,灑落在的黑紅色交織著筋膜的藍色血泊之中。
李登竟然在這樣的環境之中慢慢升華。
似乎過去的一切,都皆為序章,而自己真實生活慢慢展開。
靈魂伴隨著慘叫抽離出來,隨著聲音不斷向著遠處的天際而去,越來越遠。
時光流逝。
慘叫的聲音慢慢停歇。
男子沒有想到自己的金剛護體術,到了後來被鋸成了木頭。
聲音戛然而止。
李登回過神來。
靈魂不在旁觀,而是進入到了身體之中。
刺痛、恐懼、惡心,像是打翻了的情緒的盆子。
不斷的洋溢再李登的神魂之內,心海之中。
李登回過神來。
刺痛的感覺,讓他下意識的看去,他手掌之間的一道血紅色的豁口,已然的發白。
眼眸和鼻孔,嘴巴附近全部都是鮮血,呼吸的聲音也是變成沙啞,呼吸之間火辣辣的一點,脖頸和丹田之中,一片炙熱,像是被什麽燙傷了一般。
而眼前的男子,也只剩下一層層薄薄的像是紙張的般皮,連接在的後背之中,腦袋滾落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