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煙兒在一邊看到師父的面色恢復了不少,功法、靈劍也相繼收了起來,隨即不久黑蛋也出來了,她這才籲出了一口氣。
她走到了師父面前,問道:
“師父,您沒事了吧?”
她師父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我需要運功療傷,你們先在一旁等候。”說著把黑蛋送回了她懷裡。
江煙兒接過黑蛋,退到一旁,拿出傳音玉簡通知了夜未央兩人過來。
她仔細端詳起黑蛋來,這家夥可是天天黏在她身上的,今天就到她師父那去了一轉,從外面看還真瞧不出什麽變化來。
但是……她能感到,黑蛋的確不一樣了。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黑蛋就變得忽輕忽重,她溝通黑蛋,問了一下它究竟發生了什麽狀況。
沒想到黑蛋來了這麽一句:
“我不行了,姐姐,等我睡醒了再……”
眼前明明有兩個知道真相的,卻沒有一人能現在告訴她的,她的臉蛋憋得通紅。
江煙兒暗暗發誓,通靈法她一定要修煉到更高更高的境界……到時候她一個意念,就能知道黑蛋的記憶片段。
夜未央和夜弦很快就趕過來了,夜弦看到老者還在調息,就沒去打擾,問江煙兒道:
“發生什麽了?前輩沒事吧?”
江煙兒鬱悶的攤了攤手,搖搖頭,說道:
“具體發生了什麽只有我師父和黑蛋知道,我了解的其實和你們差不多。大概就是氣泡靈火在我師父體內亂竄,黑蛋幫我師父把氣泡靈火吸走了。
現在他們一個在療傷,一個回來就睡著了……”
“……”
“……”
三人在那裡停留了幾個日夜,江煙兒感覺到,黑蛋這段時間除了會像之前那樣忽輕忽重之外,有時候她捧在手心之上,還能察覺到黑蛋的體溫變得忽冷忽熱。
還好她和黑蛋心意相同,能感覺到黑蛋的狀態很好,不然她都得急哭了。
除了黑蛋,還有在一旁遠遠自我調息的師父。
兩天前她就發現師父的氣息恢復了,她還以為師父應該在兩天前就該調息完畢了。
沒想到,就這樣又過去了兩天,她師父吐納時給人的感覺越來越好了,而且氣息比以前也更加的深厚了。
“噓……”一股濁氣自老者口中呼出。他睜開雙眼,頓覺一陣清明。
“師父……”江煙兒立馬跳了過來,左右打量著她師父。
隻覺得她師父似乎看起來年青了不少,以前還是一個仙風道骨的白首老者模樣,現在居然變得沒那麽老氣了,整個人的體態和氣勢都強壯了不少。
“煙兒,這次你們幫我大忙了,如今假丹修複,往後待為師準備充足,可能還有一次衝擊真丹的機會。”
“好耶!”
這是江煙兒第一次聽到師父說要準備衝擊境界,她高興得手舞足蹈。
“師父,能和我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好奇寶寶憋了幾天,今天終於能得償所願問個明白了。
“嗯。”
這時,夜未央和夜弦也聚了過來,和老者見了禮,多謝老者的庇護之恩。
老者擺擺手,說道:
“以後別這麽客氣了,說起來,你們一直以前輩稱呼我確實是有些生分了。不介意的話,你們就叫我一聲疫伯吧。”
“疫伯?”夜未央兩人看著他,有點受寵若驚,他們都感覺到老者現在不僅僅是外表上有所變化,連心境似乎也有些許不同了。
“欸?師父,原來你也有名字的啊?”
夜未央撲哧一笑,夜弦則是直接被一口口水嗆到,咳個不停……
“……”老者無語,“這徒兒明明悟性那麽好,怎麽有些方面總能讓人捉摸不定呢?”
“煙兒,你為何覺得為師沒有名字?”
“因為師父一直是師父啊,而且別人一般都叫您道友,連姐姐他們都像其他人那般稱呼您前輩。我想師父應該是沒名字的, 不然怎麽會這樣。”
老者陷入自我反省之中,當時他們搭救夜未央三人,主要是因為江煙兒的堅持。
後面老者順其自然就把他們兩人當作托孤的工具人了……
還有,面對黑蛋的時候,他也是這個想法……
這樣想起來,自己隨著年歲的增長,似乎內心和情感都愈發的淡漠。
這雖然和自己一直以來的性格也有點關系,但以前的話他還不至於會如此,到底是自己是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仔細想想,他不由得感到汗流浹背。
老者轉而看著江煙兒,眼角含笑,不禁心中想道:
“看來我這麽多年來的遊歷中,最大的機緣竟然是煙兒……”
江煙兒看著師父看著她笑而不語,不明所以,問道:
“是不是徒兒發蠢了惹師父發笑了……”
“不,煙兒,你很好,你能作為為師的徒兒,很好!”
“真的嗎?嘻嘻。”
江煙兒樂開了花,雙手叉著腰,得意的說道,而心裡想著:
“師父今天真不錯,會說話就多誇點。”
夜弦聽到老者反而誇讚江煙兒,反而摸不清頭腦了,心中暗忖:
“難不成前輩……啊呸……難不成疫伯喜歡的是蠢萌類型的弟子?……”
老者看了看時辰還早,決定還是先帶著他們趕路,等晚上了再和他們細談。
原本江煙兒還想問問黑蛋的事情,聽師父這麽一說覺得有道理,也不差那點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