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馬上要打起來了。”
“別這麽著急,我剛問了華一山了,陸皓師兄還沒到呢,著急什麽……”
“怎麽說也是我們清水島弟子首席之爭,當然得去見證一下!快點!”
“安啦,只是普通約戰罷了,算不上什麽首席之爭,再說了,東方家族在宗門裡頗具底蘊,據說東方柳月師姐之所以沒有修煉宗門功法而選擇其他功法是因為東方家不知道從哪得到了一件寶物,這次約戰我看好她。”
廣場上比鬥台四周早已經圍滿了人,台上兩個相對而立,底下的人早已經吵作一團。
“他們兩個人乃是都可以算得上宗門天驕了,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這一戰無法避免。”
“誰說不是呢,事關宗門秘境名額,誰想錯過呢?如果以清水島首席的身份參加的話,就能少了許多宗門篩選的麻煩了。”
“大家覺得誰能獲勝?”
“陸皓師兄劍心通明,以劍為心,修得無上劍法,執一劍未嘗一敗。”
“切!還不是因為他的佩劍乃是天隕之金所鑄,給我我也能一人一劍,橫壓一眾天驕。”
“就你?!給你十個天隕之金你也抵不上陸皓師兄的一個手指頭。”
“你還別說,天隕之金這等稀罕之物的奇遇我們是指望不上了,我之前因為好奇所以也查閱過大量的書籍和請教過許多先生,似乎這東西以前並沒有,就是近百年才莫名的冒出來一般,只知道這奇物是天外之物,具體是怎麽來的都不知道。”
“誰說不是呢,宗門裡不知道多少長老眼紅陸皓,之前藏寶閣執事長老還曾經發布過懸賞天隕之物,願意以百年為代價,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看到,嘖嘖。也不知道這陸皓的天隕之金是哪來的。”
“這才是身具大氣運之人,唉,可惜他不喜交友,也沒有創建什麽勢力,不然我早就抱緊他的大腿了。”
“憑此一劍,短短百年便成就劍道翹楚,確實不簡單。”
“東方家主之女東方柳月,法技同修,道心無敵。力壓東方家一眾同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便有傳言說她所用的法器似乎也是天隕之物。”
“呵呵,東方柳月雖在東方家確實是第一人,也不代表她能贏陸師兄吧。”
“我之前見過陸皓出劍,確實不凡,我呂某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
眾說紛紜,這時,台上的兩人氣勢猛漲,雙方迸發出的靈氣波動在場中碰撞。
一道破空的劍芒率先發出,這一劍,包涵金之兌法,為銳之力與光之力。
銳之力,銳不可當,可破萬物;光之力,迅芒流光,天下萬物,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這一劍,已經是金之元圓滿。
東方柳月豈是泛泛之輩,對萬法的領悟已達臻境。
見陸皓這一劍並不簡單,她選擇避其鋒芒,不以力應敵,而是以陣禦敵,這樣可以事半功倍。
法隨意至,以火為盾,撒旗成陣,陣分陰陽,既成四象,各禦角陣。
“嘖嘖,這撒旗成陣的手段,不說後無來者,至少也前無古人了。”
“這隨手一劍,便可斷江分海……我還以為宗門的劍修沒落……沒想到只是自己太弱了。”
“這兩人都是宗門天驕,更何況手執天隕之兵,任何一人日後都有可能成為宗門長老。能和他們生在同一個時代,是我等之幸。”
東方柳月身具水火雙靈源,功法至陽至陰,攻守兼備。
水火雙靈源之體,本不為天道所容,都會在幼兒之時夭折。
因水火不容,靈源的衝突會導致擁有者體格受損,尤其幼兒時期,體質孱弱,且不懂禦氣之道。
東方柳月能活下來,一直是一個謎,甚至有不少老怪想抓她研究一下原因。
只見她一道藍光從她手中撒出,一隻隻獸型水系法傀出現在陣法之外,每一隻都實力不凡,組成陣形,往陸皓圍攻而去。
水法以控制聞名,特別是這類群攻類的兼具陣形的法傀,大多是困敵之用。
“劍——兌(銳)——澤被彼岸。”
只見陸皓光芒一閃,已把那些法傀甩在身後,來到法陣之前。
“劍——艮——山崩石裂。”
這招是陸皓從金之元領悟的金之玄技,是他當前以本命靈劍催發的最強一擊。
所謂大巧不公,劍勢如峰。
本命靈劍脫體而出,化為一把擎天巨劍,耀眼奪目,熠熠生輝,充滿帝王之威,直壓法陣而去。
劍修之道,主攻伐,與人對戰講究速戰速決,每一劍都是致勝之技。
對劍的領悟越深,陸皓對戰時的出招便越少,甚至回顧以前的自己,都覺得有些花裡胡哨的。
東方柳月交手過的劍修不計其數,自然也了解高階劍修的一些共性,本命靈劍已出, 看來陸皓並不打算出第三劍了。
“玄武幻甲。朱雀焚天。”
東方柳月催動本源之力發動的兩個法術:玄武幻甲,防禦極強,以水靈本源催動,衝天而去,對拚劍勢;隨後而至的朱雀焚天,以火靈本源催動,狂暴至極,與玄武幻甲相合,屬性相衝,引發毀天的大爆炸。
空間震動,耀眼的白光,四射的水汽,巨大的轟鳴,中心所有的一切皆不可視不可聽。
要說第一招交手之時還有人能評價一二,此時底下無不震撼,都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台上那兩個身影。
劍招與水火合爆碰撞余威,讓旁觀者感覺無力,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是自己再靠近一點,能否忍受這股龐大的能量。
霧氣散去,陸皓已經從空中飛落地面,而東方柳月也把法陣散去,似乎,已決勝負。
兩人遠遠站立對著,都閉著眼睛,似乎都在細細感悟著剛才的那股能量。
會心一笑,轉眼之間,又都從戰場之上消失不見。
許久,底下才有人打破了平靜:
“啊?人呢?這就不打了?”
頓時,台下又吵成一團,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麽勝負未分,人就跑了。
其實,對陸皓和東方柳月而言,勝負已分,再打下去就要決生死了。
當然,一直默默關注著台上兩人的清水殿殿主劉三也看出來了,如果是決一生死的話,誰勝誰負還未可知,但僅是切磋的話,東方柳月畢竟生於三千丹島內,作為東方家族的掌上明珠,又得奇物機緣,相比陸皓,還是稍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