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十分順利,每拍下一樣東西,老者就把叫價的元石存入法陣玉簡之中,而後,拍下的東西就會通過法陣玉簡傳送過來。
江煙兒看上一件風隱披風,後面又拍了一具做工十分精致的傀儡侍從,這些東西並非天材地寶那般珍貴,但十分罕見,不過器物依然是器物都是一些高階修士煉製之物或者是某些遺跡洞府之中流傳出來的,也並非無法替代。
那些喊價之人見有人一直在抬價,很快就放棄了。
那風隱披風一到手,江煙兒愛不釋手,軟綿柔彈,順滑溫潤,往身上戴了上去,絲毫感覺不到重量,更神奇的是,這披風還能變裝,江煙兒就是奔著這個功能買的,在她看來,單單這個功能這披風就已經物超所值了。
至於那傀儡侍從,拍賣師介紹的過程之中,夜鳴十分感興趣,於是便拍了下來。
後面的寶貝雖然珍貴,但他們並不需要,便沒有繼續出手了。
原本安排在拍賣會壓軸的兩件寶貝,龍須藤和灼紋暗金,本來都是城主府提供的。如今撤銷,先進入專場拍賣,假如流拍的話,會再以元石成交。
由於城主府這一次把整個寶庫的收藏都拿出來作為一個專場拍賣,讓漓落城的大戶盡皆到場,畢竟城主府收藏的東西,多多少少他們還是有聽說過的。
出乎意料的是,城主府寶庫專場並沒有想象之中的熱烈,許多藏品就流拍了……
大家爭搶的藏品都是那麽幾件,自然不會把有限的東西浪費在其他的藏品之上。
特別是那仙脈七葉果,漓落城王家為了得到此物,聯結了其他三個大商戶,又在這段時間高價聘請修士下懸海探尋,即使如此也就湊得五株上品湛冰珊瑚。
這個數量相比其他修士或者家族都多,但是他們卻沒有料到居然還有一個人手上的湛冰珊瑚比他們還多,甚至還不是一個勢力。
“六株!”
當老者喊出了這個報價之後,王富貴猶如五雷轟頂。他咬了咬牙,似有不甘的喊出:
“七株……”
“八株!”
王富貴都懵了,自己剛報的價格對方直接就加上了,這究竟是何方神聖?
不過剛才他都已經是虛報了,假如城主追查下來,對他的信譽也會有所影響,於是他隻好無奈作罷。
幸虧最後一樣拍品是漓落城庫存存量最多的,也是他們最在意的一種叫做漓落明涎苔的靈植。
這東西能幫助修行者吸取漓落散發的光芒,雖然目前為止還沒弄明白漓落的光芒對修行有什麽助益,但是生活在漓落城的人都相信漓落明涎苔就是他們溝通漓落的神物。
吳言秋顯然是拿捏住了漓落大戶們的心理,才把這東西放在最後進行拍賣,而且還特意分成了幾份,一份一份的拍賣。
果不其然,每一份都以一株上品湛冰珊瑚的價格被交易了。
漓落的大戶也是互相之間常有聯系的,這個價格他們在得知藏品清單時就早已商議誓約過。
其他地方的人對這東西又不感興趣,自然不會爭搶。
“原來如此……”
夜鳴看著那“漓落明涎苔”,心中似乎想到了什麽。
江煙兒意有所感,問道:
“怎麽了?”
夜鳴搖搖頭,說道:
“沒什麽,我只是在想這東西是什麽。”
“不知道這次究竟能送多少人上去東海域……我們買的這些東西應該足夠換取名額了吧……”
“應該足夠了,單單最後這件仙脈七葉果,就足夠我們的名額之用了。”
……
拍賣會過後第二天, 城主府統計完人數和材料之後,公布了禦乘的數量。
這一次城主府傷筋動骨,雖然不能保證所有想去東海域的人都能乘坐,但至少也解決了七八成人員的禦乘問題。
三日後,天鵬喚醒完畢,眾人都來到了漓落城山台之上,按照之前玉簡的指引抵達了具體的位置,交還了玉簡,登上各自所屬的天鵬,準備飛往東海域。
“師父,這是在等什麽?”一行人在天鵬上已經等待了半個時辰有余,仍然不見天鵬有所動作,江煙兒忍不住問道。
此時,“咚——”的一聲鍾鳴。
“來了!”那負責安排禦乘的城主府禦乘衛說道,手上東西一扔,一株上品湛冰珊瑚飛去,天鵬一口吞下,似乎瞬間充滿了力量,它張開雙翼,仰頭長嘯!
呼呼的一陣大風刮來,天鵬乘風而起,雙翅一振,已是離地千米。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古人誠不欺我!”
即使如此,這漓落的源頭似乎遙不可及般,任由這天鵬飛翔了半天依舊看不到盡頭。
那城主府禦乘衛估摸著時間,向著漓落又甩出了一株上品湛冰珊瑚。
“嘭”的一聲,那湛冰珊瑚瞬間消失不見,隨即出現的是一塊連接著漓落的巨大冰台。
天鵬雙爪借力一蹬,一個加速,又往上滑翔而去。
就這樣,中間足足花費了三株上品湛冰珊瑚作為冰台,加上三株喂養天鵬補充靈力。這才勉強支持天鵬連續向上飛行了一天有余,到達了東海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