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找到了。
薑姍此時苦惱的不得了,
剛進來,就被一幫少年攔了下來,本想著是一場惡鬥,不曾想他們進連推帶擠的把她送到一個人前,那人她倒認識,正是一個穿著青色雲袍,劍眉神韻,面容豐滿的公子,不過此時,這位年輕公子臉上卻帶著一絲絲的陰騖之氣,讓薑姍感到不安的是——他帶著一臉溫和的笑容看著薑姍。
“小姍,不如跟我們結隊吧,我們人多,力量更強大,你一個小女孩,若是孤身一人進入天晷那中,怕有很多不懷好意的人盯上你,到時候想求助,可是根本來不及了!”
“是啊!是啊!薑姍你年紀這麽小,恐怕也沒學上幾道高階五武典術,自己一個人走,肯定會有很多人對你圖謀不軌的。不然就跟著呂岩大哥吧!”
“是啊是啊!呂岩大哥可是修行過三階武典的“九分炎龍掌”,自身也邁入了三典強者之列,毫不誇張的說,呂岩大哥能多得這次年輕弟子試練的第一呢!”
“對啊,薑姍,我們人多,不如跟著我們,若是拒絕的話,可是再找不上這麽好的隊伍嘍!”
是啊,是啊……
一陣紛紛議論後,呂岩搖搖手,聲音頓時停了下來。
“怎麽樣,薑姍小姐,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加入我們嗎!”
呂岩一臉真誠地望著薑姍,語言的語氣越加溫柔,可薑姍卻從中聽到了一絲絲威脅的氣息。
江山一時不由得氣的杏目怒瞪,滿臉通紅。
不過薑姍怒極的時候,一雙眼睛紅的跟小兔似的,眼睛天生就水汪汪的,一發怒發反倒還像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楚楚動人。
呂岩一時不由得看的呆了。
不過呂岩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的父親,便是整個青城靈院中主院的門主——呂天道
話說呂天道,還有一件好笑的事情。
想當年,薑姍恰好七歲的時候,就已經活脫脫一個美人胚子了,天天黏著自己的爺爺不放。一天將老頭兒抱著心愛的小孫女出山遊玩兒,恰好被呂天道看見,陽光照射下的薑姍,。被薑老頭兒高舉過頭頂。兩眼微眯,更顯得輕盈可人,美顏不可方物。
呂天道一時不由得呆住了,從小到大,這麽美的人兒他倒是還沒見過!
恰好兒子呂岩也在身旁,同樣也看到了陽光下的這一幕,口水都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爹爹!你還愣著幹嘛!你趕緊訂娃娃親呐!”
呂天道連忙寫了一分婚約,幫自己八歲的兒子呂岩定下這門娃娃親,寫婚約的時候,呂天道不由得老臉笑開了花。
若是此婚能成,不僅兒子抱得美人歸,自己也能一覷薑老頭兒這麽多年了收藏的高階武典了!畢竟看在孫女的面子上,不能不給他看!
一邊這麽美滋滋的想著,他派人把寫好的婚約送到了薑老頭的屋子裡,自己則坐在門院裡的搖椅上美滋滋的做著白日夢。
嘖嘖……那感覺,真是好極了!
傍晚時分,遊了一天的薑老頭兒和薑姍慢悠悠的提著一隻燒雞進了家門,
爺爺!桌子上好像有張紙!
眼尖的薑姍立馬發現桌子上的不尋常之物,剛好奇的拿起來。
“快,小山快!給爺爺拿來包燒雞,爺爺燙的都提不住了!”
“好勒!爺爺!給……”
就這樣,也送兩人看都不看,匆匆將燒雞擺在紙上,就著燒酒,對著餐桌上的燒雞大快朵頤。
直到兩人滿意的打著飽咯,小山突然驚叫了起來!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爺爺!我們用來放雞的這紙上!好像還有字兒呢!
什麽,薑老頭子也好奇道!伸手抽出紙,結果隻一看,不由得輕蔑的哏了一下,一個含著大量酒氣的噴嚏,重重得洗在了這張紙上。
爺爺啊!你怎麽打噴嚏了!是不是喝酒喝的老糊塗了!
薑姍不由得打趣道。
對了,爺爺,這紙寫的什麽呀?
小姍迷離著一雙醉眼,好奇的問道。
哦!
沒什麽, 上面寫今天的燒雞真是太好吃了!
你說是不是,小山!
老頭兒滿臉寵溺的看著啊小孫女。
嗯爺爺,真是太好吃了!改天我們再吃一頓!小姍高興地拍著手,倚到桌子上睡著了。
薑老頭兒子時也淡淡一笑,看著桌子上的紅月,輕輕吐出兩個字兒
做夢!
隨即,
他便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兒了。
而那張紙也不知怎麽被薑老頭隨手扔出窗外,隨風飄啊飄,就這麽一夜中飄盡了呂天道大廳桌子上。
第二天一早,呂岩早早的被自家老子憤怒的大吼聲給吵了起來,
一起床,看見那張沾滿油汙的婚約靜靜躺在大堂桌子上,上面那個清楚的噴嚏印仿佛靜靜的嘲笑著他們。
做夢!
當然,這事他們也不好意思讓人,不過收拾大堂的弟子打掃衛生時,發現那種完整的紅木桌子已經碎了一地。
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可呂氏父子怎能忘掉呢。
所以此時的呂岩呂公子,語氣中不僅帶著一絲絲的威脅,眼底還藏著別人看不見的憤怒的火焰,慢慢灼燒著他大半個心靈。
怎麽樣,薑姍小姐,你可想好了嗎?
他的表情愈加溫柔,可在薑姍看來卻如蛇蠍一般。
江山剛想出言諷擊他,卻不料——
“當——當——當”
一聲洪亮的鍾聲響起,打斷了薑姍醞釀半天的諷擊話語,隨機轉過頭無奈的看向一個中年胖子。
弟子招生大典,
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