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個好消息,不過僅限於落川而言。
沐兆臉色又蒼白了幾分,眼裡的血絲成倍的暴增。
“我知道你很在乎你的小女兒,不過我比你更在乎!”
落川笑了,笑的令人絕望。
“誰叫我生了那麽一個廢物兒子呢!”
落川指的,沐兆自然也知道是什麽。
一年前落川有了第一個兒子,還是個男孩。
落川高興的情不自禁,底下的文武百官盡數朝拜。
他給男孩兒起名叫落鷹。
一切都是那麽的順利,落北王朝的希望。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落北正統的皇族,也就是當今的五典下品王,落刑!
他竟然沒有一個兒子!
哈哈哈,哈哈哈!
落川笑的得意忘形。
哈哈哈!
不過很快,他的笑容便僵在在臉上,看著底下的文武百官死死強忍卻忍不住的笑意。
他的兒子,竟然沒有男子象征尊嚴的兩顆球狀物。
落川一時懵了,甚至不清楚這代表著什麽。
落英的胯下,一根軟踏踏的光杆兒無力的伏在那裡。
那要這東西有何用!
哈哈哈。
自己的第一個兒子,不料卻反成為了這片大界上的絕世醜聞。
茶余飯後,人們談論都是這件事兒,自然而然的,便將這個男孩兒的過錯引到了落川身上。
“哎,你聽說沒!落北王朝的那個落川,他生出的兒子沒……”
“是啊是啊!哈哈哈……”
“有那東西,還不如沒有呢,還能去當個……”
哈哈哈——
也就是那一天,落北王朝的國師,一位老是躲在角落裡的影子找到落川。
她開門見山,不帶嘲諷也不帶譏笑。
“一年後,你邊上的鄰居
沐朝,
沐兆會有一個女兒。
那女孩兒長得是傾國傾城,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國師便消失了。
自此至今下落不明。
而落川,腦海裡卻循環播放著果實的那段話。
“那女孩兒長得是傾國傾城,你自己看著辦吧。”
現在,他要辦了。
沐兆在下面瘋狂的揮著大戟,拚命一道一道金色裂紋,瘋狂的揮霍著自身的電源,精血不要命的向外吐,瘋狂的壓榨著身體裡隱藏的一道一道致命之典。
可盡管如此,重重疊疊的搶歸屬密密麻麻的鎖鏈死死將他纏繞了起來,卻留下他的眼睛,讓他看著落川的大手,硬生生將整個皇宮連根拔起。
剛出生的沐小小,睡得香甜。
她縮在小小的繈褓裡,被硬生生掠上高空。
唔——唔!
沐兆拚命掙扎,卻無法發出一絲聲音,也無法移動半分。
作為一個父親,他卻無能為力,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被別人搶走。
唔——
最後那一瞬,沐兆慘然地笑了,一滴血淚緩緩從眼角滑落。
國已破,城已毀
如果我自爆了,那……
也就是那一刻,一身清厲的鸞鳴,在天地間驟然炸響。
落川浩瀚虛無的大手,此時如同鋼刀碰到的豆腐,瞬間化成漫天光點隨光而逝。
那一直躲在皇宮最深處的鎮國之寶,泣鸞古琴。
緩緩現世。